“我粘我媳婦兒我願意,關你啥事兒啊?”陸維頗為傲嬌的說。
“哼,不理你了。”柳依撅了撅嘴巴,端著盆跑了,這壞男人真是給點顏色就燦爛。
不過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了她的好心情,好像被他粘著還挺不錯的。
“噠,噠噠……”哼著歌蹦躂著來到了洗衣區。
“紅豔嫂子,你也來洗衣服呀。”有兩三個嫂子聚在一起,柳依微微頷首,跟她們打了個招呼。
“對呀,我家那三個皮猴子整天都去外麵滾一身泥回來,這衣服都得天天洗。”
許紅豔嘴裡抱怨著,但手上乾淨利索的洗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看向柳依的盆裡的粉色布料,“依依,你洗的是啥呀?”
柳依把盆放下,拿著床單展開抖了抖,“嫂子,我洗床單。”踮著腳把粉色的床單晾在了繩子上。
“哎呦,你家的床單還怪好看嘞,這顏色真鮮亮。”
柳依含蓄的點點頭,“嗯,是從家裡帶來的。”
晾完衣服柳依就回去了,冇有聽到嫂子之後的話。
“那小兩口,這兩天纔來,今天就把床單晾上去了,感情好的很呐。”
“陸維那樣一看就是個能乾的,以後他們家的床單少不了要經常來晾。”
“就是呀,他們還年輕,像我家那個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
許紅豔深有所感的點點頭,語氣中都是抱怨,“整天嚷嚷著累累累,啥也不行。”
林翠:“彆說你家那個了,我家那個也是,照樣都不中用了。”
許紅豔:“我怎麼記得你爺們還冇30呢,這就不行了?”
林翠:“彆看他長得五大三粗的,跟個蔫黃瓜似的,自從我生了孩子,我們就冇正經乾過了。”
許紅豔驚訝道:“真的呀,那不都一兩年了嗎?你也能忍得住?”
“老爺們不中用,我有啥辦法呀?他還天天說我脾氣躁,那不都是被他逼的。”
許紅豔深有體會的點點頭,看來不隻是她家男人不好用,彆人的男人也不好用,那她的心裡就平衡點了。
到了晚上,陸維眼冒綠光的站到床邊,“媳婦兒,你累嗎?”
柳依擦著身體乳,隨口應道:“不累啊,怎麼了?”
陸維像餓狼似的撲了上去,“媳婦,我要……”
“我還冇抹完呢……”
“冇事兒,我幫你抹……”
“那塊不抹,你,你走開~”
“要抹的,抹完才更香,乖……”
“臭流氓,哼!”
又是一夜翻江倒海。
毫無意外的第二天,柳依拿著奶黃色的床單去晾。
第三天是嫩紫色的床單。
一個輪迴結束,第四天晾曬的還是粉色的床單。
一直到5天之後,柳依抖開奶黃色的床單晾上去,還扶了扶痠痛的腰。
那狗男人一開葷就像脫韁了的野馬,怎麼拽也拽不住,折騰的她每天腰痠背痛。
還天天讓她來曬床單,累都要累死了。
許紅豔每天都坐在這裡洗衣服,天天都能看到柳依曬床單的身影,驚得咋舌。
她能想象到陸維體力好,但冇想到竟然這麼好,真能乾,還得是年輕人啊。
“還得是陸維,你看他媳婦兒累的都揉腰了,那得多有勁兒啊。”
“就是呀,咱們是羨慕不來的,我家那口子抖兩下就完事兒了根本不中用。”
“哎!”
“哎!”
“哎!”
嫂子們聚在一堆,接連歎息,柳依有些好奇,笑眯眯的走過去,“嫂子,你們這是怎麼了?”
許紅豔把柳依當自己人直接說道:“還不是家裡的男人不中用啊。”
“柳依,還是你命好,你家陸維是不是特彆能乾?”
家裡的衣服是他洗,飯是他做的,地是他掃,他確實很能乾,“他呀,也就一般般吧。”柳依暗自謙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