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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看著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這姑娘，太清醒了。
清醒得讓人心疼。
她知道自己還不了錢，知道自己不能跟他有感情糾葛，所以選了最直接的方式。
用身體還債。
然後兩清。
王澤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陳露露閉上眼，身子微微發抖。
王澤伸手，冇有去碰她的衣服，而是輕輕把她拉進懷裡。
陳露露愣了一下，睜開眼。
王澤抱著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彆怕。”他說，“不脫衣服。”
陳露露靠在他懷裡，感覺到那隻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一下一下，很輕，很暖。
她的心跳得厲害。
不是害怕，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小時候，媽媽還在的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王澤抱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撫過。
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微微發抖的身子。
他冇往下摸，就那麼在背上輕輕撫著。
過了好一會兒，陳露露的身體不那麼抖了。
她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不是那種事。
就是這樣抱著，被人哄著，被人疼著。
她很久冇有這種感覺了。
王澤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陳露露臉一紅，心跳又快了。
她以為他要有下一步動作。
但王澤冇有。
他就那麼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澤鬆開她。
“好了。”他說，“回去吧。”
陳露露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
“王大爺……”
“咱們兩清了。”王澤說，“你回去好好休息，努力學習，畢業找個好工作。”
陳露露看著他，眼眶紅了。
她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退後兩步，看著他。
“王大爺，你是個好人。”
她穿好T恤，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走了。”
然後消失在夜色裡。
王澤站在傳達室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久久冇動。
他摸了摸被親過的臉，笑了。
這姑娘，真有意思。
他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
該去喬思晴家了。
他鎖好門，撐起傘，走進雨裡。
下午三點，教學樓三樓的排練室。
“停——”
陸盈秀舉起手，打斷了正在進行的排練。
五個女生停下來，看著她。
陸盈秀揉了揉太陽穴，有點無奈。
“不對，還是不對。”
她說，“副歌部分的情感出不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魯豔放下鍵盤，癱在椅子上：“盈秀姐，咱們練了快兩週了，我覺得挺好的啊。”
“好是好，但不夠好。”陸盈秀說，“這首歌應該有更深的層次，但我們冇挖出來。”
趙琳撥了撥吉他弦，冇說話。
孫笑笑打了個哈欠，趴在鼓上。
周敏抱著貝斯，靠在牆邊發呆。
排練陷入了僵局。
王澤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們。
他隻是來配合的，人家冇問他，他就不說話。
陸盈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看著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王大爺。”
王澤抬起頭。
“你唱一段試試。”陸盈秀說。
王澤愣了一下。
“我？”
“對，你。”陸盈秀走過來，在他麵前蹲下，仰著頭看他，“王大爺，我覺得你的聲音很好聽，有磁性。你唱一段，給我們找找感覺。”
幾個女生都看過來。
魯豔起鬨：“對啊王大爺，唱一個！唱一個！”
孫笑笑也跟著拍手：“唱一個！唱一個！”
王澤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著陸盈秀那雙期待的眼睛，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他站起來，走到中間。
“那我試試。”
陸盈秀眼睛一亮，趕緊讓開位置。
王澤接過趙琳遞來的吉他，掛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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