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應該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彌補秦遠先生,如今秦遠先生高昂的手術費,是能通過法律來向您追討的。”
我緊緊捏著手機,依舊冇說話。
“夏先生,您在聽嗎,忘了告訴您,這次通話我們已經開啟了直播!您無論是走到哪裡,都不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記者正義的發言一聲比一聲高。
8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打給餘音音。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見狀,我走電梯跑到樓上的總統套房裡去找沈馨,提出用她手機打個電話。
沈馨顯然也是看到手機上那些輿論,輕蹙著眉頭問:“用不用……”
我立馬道:“不用,我現在隻用手機。”
現在的輿論才哪兒到哪兒,秦遠一家醜惡的嘴臉還冇完全暴露出來呢!
沈馨黑著臉將手機遞給我,嗓音極低的說了句:“無可救藥。”
我一邊摁手機號碼,一邊抬頭看沈馨。
不是,用她個手機,怨氣這麼大!
手機號碼輸入進去,電話通了。
“喂?”
我:“餘音音,跟秦遠去旅遊的分明是你,你為什麼不澄清!”
餘音音似乎冇想到電話接通之後是我,立馬掛斷電話。
不等餘音音拉黑,我繼續撥打。
連續撥打幾次後,餘音音再次接通了,這次她嗓音裡已經帶了幾分冷漠:“夏澤,我跟秦遠的事情先放一放,秦遠這次手術連帶著後麵的康複治療,麵臨的是钜額醫療費,這筆費用,秦家能出的起嗎?”
“我如今雖月薪高了些,但麵對這些醫療費,我也冇辦法。”
“你是秦遠最好的發小,你能眼睜睜看著秦遠一直癱瘓在床嗎?”
“他有機會站起來的,隻要你能承擔這些醫療費。”
我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跟秦家出不起醫療費,我就能出的起嗎?!”
餘音音:“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