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把她叫來,她根本不會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
我同沈馨道歉並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沈馨微微擰眉,“所以病房裡癱瘓的男子出軌了你那個女友?”
我:“……”
這語氣,怎麼說呢,嫌棄中帶著驚訝,驚訝中好像又隱隱約約能聽到一絲的驚喜?
“沈總,實在抱歉拉你蹚了這趟渾水……”
沈馨那雙漂亮的杏眸盯著我,“你也知道這是渾水。”
我頭皮一麻,總覺得她下一句不是什麼好話。
“所以今年年終獎取消,外加這次合同提成。”
我:……要是這次來談合作的是個普通男同事就好了。
過了一日。
各大平台上忽然冒出幾條被髮小連累癱瘓後,發小消失了!
驚!男子隻因跟發小自駕遊,卻慘遭癱瘓!
罪魁禍首夏澤,滾出來!
……
我麵無表情。
直到手機上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出來,我點開接通,裡麵便傳出記者的聲音:“您好夏先生,我是xx日報的記者,我們接到秦遠先生的委托,來采訪一下您,請問您對網絡上害自己發小變成癱瘓一事有何解釋嗎?”
我:“不是我做的。”
記者:“可秦遠先生已經拿出了你們出發時的行程,以及您給秦遠母親打電話保證過的錄音,並有聊天記錄為證,您有什麼解釋嗎?”
“帶秦遠去旅遊的是他女朋友,是他讓我幫忙隱瞞他媽,才做出來的這些東西!”
我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因為激動跟害怕。
可實際上,上一世被這些輿論導致重度抑鬱到自殺,即便是重來一次,再次聽到這些話,依舊心有餘悸。
“夏先生,人是不能說謊的,秦遠跟他的媽媽已經作證,秦遠就是跟著您一起來旅遊的,您難道冇坐飛機嗎?您有證據證明那份聊天記錄是假的嗎?”
見我冇吭聲,記者繼續說道:“您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