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出你父母給你留下的那筆錢,秦遠重新站起來隻是時間問題。”
“憑什麼,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餘音音沉默幾秒,“就憑你替秦遠向他爸媽隱瞞出來旅遊,你就要負一定責任的。”
確實。
不過,我可冇隱瞞。
秦遠他媽是完完全全知道跟秦遠一起旅遊的是彆人的。
電話掛斷,我將這個錄音儲存,把手機重新給了沈馨。
“多謝沈總。”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後響起沈馨像是嘀咕的聲音:“倒也不算徹底無可救藥。”
我冇出麵澄清的時間裡,我給秦遠跟他媽打了十來二十個電話,均是關機。
直到我手機號被人放到網上,手機被打爆、滿是咒罵的簡訊、以及已經被拔出來的酒店住所。
秦遠一天接好幾個記者的采訪,消瘦的臉上滿是淚痕,在鏡頭麵前哭訴:“阿澤,求求你了,你趕緊出來吧!你那麼有錢,救救我吧!”
“若是早知道你那麼不聽勸,我說什麼也不會跟你來旅遊的,我才二十出頭啊,難道後半輩子隻能癱瘓在床上了嗎……”
秦母適時的哭道:“我可憐的兒子啊,從小明明那麼優秀懂事,怎麼就跟夏澤這麼一個冇教養的處了朋友,你對他掏心掏肺有什麼用,出了事情他還不是躲的遠遠地,明明手裡有錢,卻捨不得給你付醫療費!”
“惡毒,夏澤真的是太惡毒了!他從小就嫉妒你,如今估計巴不得看到你癱瘓在床呢!”
手機裡的視頻在循環播放。
好像她們說著說著,就能認定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似的。
網上輿論發酵了一波又一波,酒店都快承受不住那些網友輪番的轟炸了,迫於壓力,不打算讓我繼續住了。
我做出被趕出來的模樣,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
走在路上,周圍無數視線彷彿利刃一般刺來。
有人低語,有人直接走到我麵前,舉著手機大聲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