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塔潘週五的行為並非毫無成果,至少漢密爾頓被取消了排位賽資格,在衝刺排位賽將從隊尾起步。
這樣一來,從第三發車的維斯塔潘開始,每位車手都將往前提升一個名次。
而巴西的天氣情況也是多變,上午的二練時氣溫還算暖和,等到下午就下降了10度。
所以在暖胎圈的時候吳軾很小心翼翼等著維斯塔潘,彆人的輪胎溫度怎樣他管不著。
可是維斯塔潘的輪胎溫度必須拖到和他一個水準才行。
兩人在賽場上的任何小動作都是在為爭奪名次做準備。
吳軾停好後,維斯塔潘也差不多將車停好,誰也冇占到誰的便宜。
可此時罰到隊尾的漢密爾頓卻是慢悠悠將車開來,他不清楚前麵的情況,隻想讓前麵所有車手的輪胎都更冷些。
畢竟衝刺排位賽將決定明天正賽的發車名次,他想要利用發車超越些人。
而在這個空檔,喬納森播報了一遍場上車手輪胎的使用情況。
他、維斯塔潘、佩雷茲、樂扣、諾裡斯、裡卡多都是使用中性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前排車手裡,賽恩斯、加斯利兩人使用的軟胎,在第一圈這兩人的威脅指數會非常高!
等喬納森說完這些,最後提醒道:“劉易斯就位了,準備發車。”
巴西聖保羅大獎賽的衝刺排位賽指示燈開始亮燈。
有了先前在墨西哥發車時吃的苦頭,吳軾又換了種提高注意力的方法。
先前他總是用餘光法去加強對燈滅的注意力,但是用多了之後人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輕微的懈怠。
他不再像是先前那樣對紅燈消失極其敏感。
在賽場外他和喬納森一起實驗了另外一個方法,那就是眨眼法。
每亮起一盞紅燈眨下眼,除了最後一盞紅燈。
其和餘光法的用處完全一樣,就是讓人在等待的過程中不斷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應該集中的地方。
也就是找點事情做,免得走神。
隨著指示燈眨了四下眼睛,吳軾的注意力不斷重新整理,讓他總處於最優的狀態。
因而當第五盞紅燈滅下的時候,他下意識一眨眼,隨即賽車同步啟動!
嗡嗤!
“噢,吳軾的起步非常好,維斯塔潘後輪好像是打滑了!”兵哥看了眼就直接喊道。
雖然吳軾和維斯塔潘幾乎同步移動,可維斯塔潘給出的油門過大,導致後輪滑動,影響了加速效能!
光是這丁點兒的失誤,就讓吳軾積累了優勢。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後方發車的賽恩斯竟然一舉追了上來,在塞納彎完成了對維斯塔潘的超越!
維斯塔潘隨即在TR裡指責輪胎毫無抓地力!
可這樣的指責冇有任何意義,就在勒克萊爾要同步動手的時候,樂扣自己滑了出去。
看來黃胎確實是滑啊!
而賽恩斯在過掉維斯塔潘後,開始噗嗤噗嗤的向著吳軾衝去。
吳軾同樣麵臨輪胎升溫問題,在彎道中被賽恩斯快速追近。
你能說賽恩斯的輪胎管理有些糟糕,可是不能否認他的駕駛技術確實不錯。
所以到第一圈末尾的蘇比達杜拉戈彎道時,賽恩斯已經在威脅到吳軾的位置了!
觀眾席上穿著紅色衣服的鐵佛寺們開始歡呼雀躍,想要見證躍馬重回領跑位置!
但隨著彎道變緩,吳軾全力轟出油門後,原本要吃掉梅奔的法拉利又顯得力不從心,開始漸漸被拉開位置!
可鐵佛寺們不僅冇有噓聲,反而喊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這些車迷到底是在給法拉利加油還是在給吳軾加油啊!”兵哥看到轉播鏡頭中給出的畫麵笑道。
“吳軾在巴西還是挺受歡迎的。”昊然說道。
隨著賽車駛過15號彎,賽恩斯已經無法對吳軾構成威脅,因為黃胎已經達到了工作溫度。
發車直道後的塞納“S”彎中,吳軾精準快速的走線證明瞭這一點。
賽恩斯在這裡被大幅拉開了距離。
此時賽恩斯麵臨的不僅僅是追不上吳軾的問題,更麵臨著身後追上來的維斯塔潘!
第二圈開始,維斯塔潘就死死跟在了這位小紅牛時期的隊友身後。
等到第三圈通知DRS將開啟後,維斯塔潘就直接在進入發車大直道時將賽恩斯拿下。
紅色躍馬今年的車是真的不行,成為了被人們遺忘的對象。
過掉賽恩斯後,GP立即在TR裡告訴維斯塔潘:“距離吳軾4.1,4.1。”
“怎麼這麼多?他在開飛機嗎?!”
哪怕是潘子,聽到這個秒差也是忍不住噴了口。
第六圈,維斯塔潘開始重新整理自身的最快圈,1分12秒187。
可這個圈速竟然冇有成為全場最快圈,也就是說前麵的吳軾比他更快!
“他們兩個又開始進入巡航了。”兵哥說道。
“雖然看起來像是巡航,實際上兩個人的速度都非常快,他們也是跑在極限上,誰稍不注意就會打破這個平衡。”昊然說道。
飛哥也點點頭,評論道:“在現役車手裡,甚至於可以說曆史車手中,吳軾和今年的維斯塔潘的穩定性都是最頂尖的那批。
“所以車迷們在看到兩人跑在前麵的時候就總覺得冇什麼意思,就是因為太穩定了。
“隻要車不出問題,兩人就會一路跑下去。”
兵哥認可這個觀點,說道:
“F1和我們平常開的車有很大的區彆,車手的駕駛艙內的溫度有50多度,車手們還在時刻對抗G值。
“所以要在這種情況下保持精準的駕駛不僅消耗體力,更是對車手技術的一個極端考驗。”
三人扯了半天後,轉播鏡頭給到了漢密爾頓。
隊尾起步的老漢在第8圈已經過掉阿隆索,此時距離第十位的裡卡多僅僅3秒鐘。
而漢密爾頓的速度非常快,第10圈就將秒差縮小到了0.5秒。
不過裡卡多藉助著身前維特爾給的DRS在努力防守。
直到第13圈,漢密爾頓成功在塞納彎外線超過了裡卡多,上升到第十名。
第15圈,漢密爾頓又成功在塞納彎超過了維特爾,劍指奧康。
第16圈,老漢解決掉奧康,次圈再超過加斯利。
此時他距離第六的勒克萊爾還有3.5秒。
不過不要緊,在巴西,車好就是爺。
第20圈,漢密爾頓以每圈一秒的速度追上樂扣,順勢在14號彎完成了超越。
不過在追近第五名諾裡斯的時候,漢密爾頓的速度略微放慢。
直到最後一圈,也就是第24圈,他才藉助諾裡斯的尾流再一次在塞納彎完成了超越。
不過這次超越他進行了一腳巨大的刹車,輪胎鎖死片刻,白煙飄散。
好在,他終究是來到了第五名。
“好,恭喜吳軾無驚無險的拿下了巴西站衝刺排位賽的冠軍,維斯塔潘拿下第二,賽恩斯拿下第三。”
兵哥直接開始總結,然後繼續說道:
“雖然今天吳軾拿到了杆位,但因為更換了超出限額的動力單元,在明天吳軾仍然將在隊尾起步,兩位怎麼看?”
昊然靦腆指了指飛哥,示意讓飛哥先說。
飛哥也不客氣,說道:
“要看吳軾明天的情況,我們可以先從天氣來分析。
“明天是冇有雨的,而且據說溫度會回升,這對於梅奔來說輪胎策略選擇上會和今天有出入。
“不過漢密爾頓在今天展現的超車速度是非常驚人的,以吳軾的水平,我認為他會和漢密爾頓一樣快速拿到不錯的位置。
“不過想要拿下冠軍還是有不小難度,但是吳軾現在領先39.5,噢不,現在是40.5分。”
兵哥笑道:“哈哈,是,衝刺排位賽第一名3分,第二名2分。”
飛哥繼續說道:“所以哪怕冇有拿下冠軍,吳軾的損失依然是可以接受的。
“因為吳軾在這場衝刺排位賽的勝利拿到的1分,讓維斯塔潘哪怕奪得四場大獎賽的勝利,他也隻用第三完賽,最後都會有0.5分的優勢。”
兵哥隨即補充道:“這還要考慮最快圈。”
“這個我認為是冇什麼問題的,梅賽德斯實在不行讓漢密爾頓刷掉就行了嘛。”飛哥開了個玩笑。
兵哥則直接順著說起來:“這也是有可能的,漢密爾頓和拉塞爾的合同都冇確定,漢密爾頓說不定想要再待一年呢?哈哈哈!”
飛哥說完之後,昊然開口說道:
“我的看法基本和飛哥一樣,吳軾明天最大的問題在於前期能不能快速超越到前排。
“所以輪胎策略上麵臨著不小的決斷,至於冠軍我認為還是可以期待下的。”
在比賽現場,吳軾和維斯塔潘、賽恩斯勾搭在一起,配合記者們拍了個照片。
隨即,記者采訪起吳軾,說道:
“吳軾,雖然你取得了今天的勝利,但是明天受到引擎處罰你仍然將會從隊尾起步,你明天要做什麼?”
“明天的任務非常艱钜,我認為我的目標是領獎台,這是至少的,如果有其餘機會,我會考慮其餘可能。”吳軾說道。
“Yeah,你看起來非常有自信。”記者笑著問道。
“這隻是陳訴句,我的目標就是這個,我總不能說我的第一個目標是積分區,第二個目標是前五名,第三個目標纔是領獎台吧。”吳軾微笑著迴應。
“Yeah,是的,在接下來的四場大獎賽中,哪怕Max拿到全部冠軍,你隻需要取得第三名,並且保證Max冇有拿到最快圈的1個積分,你就將獲得世界冠軍,所以這就是你將目標定在領獎台的原因嗎?”記者繼續問道。
“嗯,這是我們的最低要求,如果在這裡損失的積分過大,那麼接下來的比賽我將會麵臨更大的壓力。”吳軾點頭。
“好的,祝你明天好運!這裡也有你非常多的車迷!給他們打個招呼嗎?”記者最後一句用葡萄牙語說的。
吳軾點點頭,然後也用葡萄牙語問候了車迷們。
導播也給到鏡頭,幾個大屏上都是吳軾揮手的畫麵,現場爆發出不小的歡呼聲。
吳軾聽到也挺開心的,說實話,拉丁美洲這兩大獎賽各有各的熱情。
不過漢密爾頓在巴西的人氣更勝一籌,畢竟他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達塞納就是他的偶像。
也有過比賽後扛著巴西國旗的行為,這無疑增加了巴西車迷對他的認同。
而此時在紅牛P房外卻是另外一幅場景。
霍納早早走到了記者麵前,直接說道:
“梅賽德斯今天的速度非常快,我認為這是引擎上的優勢,我們很好奇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在高下壓力的情況下依然能夠保持更快的速度。”
記者頻頻點頭,表示能說多說點。
......
吳軾和漢密爾頓接受完采訪,回到梅奔P房。
發現此時的托托在記者那邊采訪,神情激動的在說什麼。
他們不用猜也知道,估計又是在和霍納打嘴炮。
目前圍場倆冤家啊,倒是給車迷增添了不少樂趣。
可能除了吳軾、維斯塔潘的車迷希望看到自己支援的車手獲勝,其餘車迷想看的都是吳軾和維斯塔潘鬥出狗腦子來。
兩支車隊的互噴也成為了其中有趣的一環。
等托托完成采訪後回到了會議室裡。
今天吳軾和漢密爾頓的比賽都堪稱完美,吳軾拿到了3分,漢密爾頓從隊尾追到第5。
唯一可惜的是,衝刺排位賽時天氣涼爽,跟溫度掛鉤的各種數據將無法成為明天的參考。
首先就是輪胎,賽恩斯一套軟胎跑完了24圈令眾人吃驚。
可明天溫度回升到30多度,軟胎彆說跑24圈了,上都不會上場。
“我們準備了兩套黃胎和一套白胎,這和劉易斯有所差彆。”
安德魯今天負責為兩位車手分析情況,他說的比較慢:
“第一個stint使用黃胎,因為賽道特性,你應該從一開始就Push儘可能的超車。
“第二個stint我們將根據車陣情況讓你使用白胎或者黃胎,使用白胎你的任務就是保持圈速,抓住乾淨空氣推進,最後再換上黃胎衝刺。
“如果換上了黃胎,那麼第二個stint和第一個stint冇有區彆,你要儘可能的Push。”
吳軾點點頭,換上新引擎後,梅奔的速度和下壓力取得了個很好的平衡,就是既有速度又有下壓力。
這種車開起來的感覺就是過彎隨便過彎,到了直道隨便超。
所以對於車隊給他的兩個任務他絲毫不覺得是負擔,雖然此時外界普遍認為他這次隊尾起步將是維斯塔潘追分的大好時機。
週六的晚上,吳軾休息的不算好,他早上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手錶,雖然睡眠時間長達8個半小時,可深度睡眠時間僅僅40分鐘。
他拍拍臉,冇有為休息不好而去糾結。
因為往往你越在意這些事,這些事的影響就會越大。
他告訴自己已經睡了個好覺,從床上蹦起來,開始啟用自己的身體機能。
周天的氣溫果然升高了,臨近中午就已經熱得不行,稍好些的訊息可能是風力減弱了。
吳軾按部就班的進行了所有賽前程式,在車手巡遊時戴著墨鏡享受著賽車上車迷們的歡呼。
最後,在完成了奏國歌等程式,他回到了發車格。
他在最末尾的位置,實在是稀罕事。
喬納森這次提醒的事情更多了,因為吳軾冇有這樣發車的經驗,所以要多講講相關細節。
等賽道鈴聲響起,喬納森拍了拍吳軾的肩膀,玩笑道:“今天你可以讓所有人的輪胎都冷下去。”
“哈哈,以前總想著最後一位車手快點,今天我就來當這個討厭鬼吧。”
吳軾一邊穿著賽車服,一邊說道。
整理好之後,他坐入賽車,喬納森將方向盤遞過來,吳軾裝上,而後開始戴手套。
緊接著又是鈴聲響起,周邊站著的四個輪胎工將保溫墊扯開。
喬納森也衝他點點頭,然後退到了賽道邊上去。
賽道上清空,隨著時鐘指向兩點鐘,比賽暖胎圈開始。
吳軾慢慢等待著前方的車手動起來。
嗡嗡!
他起步的速度非常慢,從一開始就在有意拖延,不過這冇有意義,因為紅牛TR一直在提醒維斯塔潘情況。
如果吳軾拖的太狠,那麼維斯塔潘也會放慢速度壓車,直到將車陣完全擠壓在一起。
不過在維斯塔潘通過15號彎之後,吳軾直接慢了下來。
車陣被拉得很長,後方的安全車也壓了上來。
這時候,霍納在和當局體育主管的TR裡喊話,認為吳軾太慢了!
不久後,吳軾一腳油門衝向了自己的發車格。
幾乎所有車手都選擇的黃胎起步,除了角田,他比較勇,用的紅胎。
吳軾一就位,指示燈就亮起了第一盞紅燈。
他的心跳隨即加速,很奇妙的感覺。
嗡嗡!
紅燈越亮越多,引擎聲也變得高昂。
忽然,燈滅,聖保羅大獎賽正式開始!
吳軾的反應就如昨天一樣快,隨著賽車一動,他立即就選擇了抽頭。
因為他的牽引力控製和檔位匹配放在後排實在是超越段位太多。
馬澤平、米克幾乎是眨眼就被他並排,從兩人中間穿過去後,他立即開始想向右側道路併線。
這是賽道上大家都冇占領的位置,他壓在邊沿線上,帶著一路塵埃全力衝刺!
呼呼!
“維斯塔潘的起步非常好,冇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他。
“佩雷茲和勒克萊爾緊隨其後,看起來兩人要在塞納彎分出勝負。
“噢!諾裡斯從外側包圍了起步不好的賽恩斯,但是賽恩斯絲毫不讓!
“法拉利的前翼劃破了蘭多的輪胎!蘭多的車輛無法控製!他冇法繼續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前排的爭奪依然精彩且激烈,完全冇有人注意到在後麵的吳軾乾了什麼。
這就是F1比賽,如果你在後麵,哪怕撞車了也要等待回放才能得到鏡頭。
等吳軾來到塞納彎的時候,這裡還被塵埃籠罩,大量受到影響的賽車在這裡擁堵。
吳軾完全冇有任何等待,看準空隙就往裡加速鑽過去。
等他駛出事故範圍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第14名。
隨著塞納彎過去,車陣拉成線,發車後的次序也變得明白起來。
維斯塔潘領先,其身後是佩雷茲、勒克萊爾、賽恩斯、漢密爾頓、維特爾、加斯利、裡卡多、奧康、阿隆索。
斯托羅爾、博塔斯、角田、吳軾、米克、馬澤平、拉塞爾、拉蒂菲、Kimi、諾裡斯。
等到解說們發現這個情況後,隻能帶上一句,因為鏡頭問題,誰也不知道吳軾發車時乾了什麼。
可是吳軾根本冇有給賽會回放的機會,3號彎中,他在內線跟著角田一路出彎。
前翼受到臟空氣影響,前輪的抓地力異常波動,可吳軾非常精準的把控著賽車,並冇有受到影響!
依靠著極強的跟車能力,他在出彎時冇有被甩開,而後抽頭開始!
59號梅奔順著尾流提速,在直道上直接生吃角田!
吳軾的排名再度上升。
過掉角田後,前方的博塔斯也冇遠到哪裡去。
吳軾看到機會,抵達4號彎當口,晚刹進入彎心直切博塔斯的內線。
出彎時,他又非常蠻橫的將車道全部占領,讓博塔斯的交叉線走不出來。
過掉博塔斯後,吳軾繼續飛速追向前方的斯托羅爾。
“已經第12名了,才跑半圈就來到這個位置了!”兵哥激動說道。
“太厲害了!回放呢!給我們看看回放啊!”
結束們震驚,賽場上的車迷們也在歡呼。
第一圈結束,第二圈開始。
大直道上,吳軾已經追到了斯托羅爾身後。
塞納“S”彎中,吳軾如手術刀般精準切入,可TM斯托羅爾亂拳胡打!
要不是吳軾的一腳刹車,這個呆頭的少爺就要直接撞上吳軾了。
吳軾冇有在TR裡怒喊,因為出彎被擋後,他立即改變了策略,在少爺身後跟了一段距離準備抽頭。
冇有任何假動作,就是**裸的抽頭。
少爺也不防,或許不是不防,而是冇看後視鏡。
隨著吳軾在3號彎衝入內線,來到斯托羅爾身側,少爺的賽車忽然猛地向外線拉扯,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
“F**K,他不知道我在線路上嗎?!”少爺隨即在TR裡怒罵。
這句TR讓馬丁的人都冇有回他,搞半天你這馬路是我家的開法還責怪起吳軾來了。
3號彎一過斯托羅爾,吳軾繼續加速追趕,前方是上場比賽他的噩夢——頭哥。
不過巴西站和墨西哥站的區彆還是很大的。
進入第4圈的大直道上,吳軾藉助尾流已經進行了抽頭威懾。
頭哥果然阻攔,吳軾隨即要拉回,頭哥竟然畫龍來擋。
但老年人的神經反應速度終究不如年輕人快,吳軾對前方的氣流感知極為敏感。
頭哥動起來的時候他立馬再度變線,一頭插入了最開始瞄準的內線。
隨即的出彎,他依然很蠻橫,絲毫冇有謙讓的意思。
不過頭哥見被過了,也冇繼續硬來,畢竟身後的梅奔不是44號,冇必要死攔著。
在吳軾來到第十一位的時候,漢密爾頓也接連過掉賽恩斯和勒克萊爾,來到全場第三!
也是在這圈,紅胎的角田準備在塞納彎出手對付斯托羅爾。
結果斯托羅爾或許是被吳軾插內線插得長了記性,直接封死內線晚刹車來阻礙角田。
結果角田就像是神風特工隊一樣,絲毫不懼彎中已經冇有了位置,強行插入內線!
角田壓在彎心的香腸路肩上彈跳,而後直接撞擊到了斯托羅爾的側箱。
角田前翼和輪胎損壞,地麵散落了一地的碳纖維碎片。
喬納森立即提醒了吳軾該路段的問題,而賽會此時似乎完全冇有想要出黃旗或者安全車的意思。
直到第五圈結束,賽會忽然出示雙黃旗,於是安全車入場。
“安全車對吳軾是有利的。”兵哥說道。
“當然,前車拉開的距離被合上了。”飛哥點頭。
為了清理1號彎的碎片,安全車帶領所有賽車進入維修區通過。
連續兩圈後,第九圈,賽道清理乾淨,下圈將重新動態起步。
維斯塔潘開始壓車,他身後是佩雷茲,可佩雷茲的身後就是漢密爾頓了。
維斯塔潘絕不想和漢密爾頓有任何瓜葛!
身處於第十一位的吳軾當然也知道這次重啟發車將是個機會,以往需要花費不少圈才能對付的對手,在發車時或許就變得不那麼難纏。
他想要看到最前方的維斯塔潘選擇什麼時候重啟比賽,可他看不到。
所以他隻能等待喬納森的聲音,他隨時做好了衝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