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新冠痊癒了,但是吳軾還是發現自己的耐力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影響。
這是在有氧訓練中發現的,以往他跑個10公裡那是輕輕鬆鬆,配速也能夠三分鐘左右。
可最近幾次嘗試,當心率上去後,他維持不了太久,就會出現頭暈和嘔吐症狀。
醫院那邊認為這是身體機能仍然被病毒影響,冇有完全回到最佳狀態。
這確實讓托托擔心起來,現在可是爭冠的關鍵時刻。
漢密爾頓則對此感同身受,去年他不幸感染後,表示現在自己依然冇有恢複到最佳狀態,特彆也是耐力上。
吳軾對此隻能接受,讓訓練師安排科學的康複計劃,期望能夠儘可能的將身體素質恢複過來。
同時,國際汽聯針對先前下達的換胎速度限製也略微放寬,允許每次動作最小反應時間為0.1秒,允許撤離千斤頂和綠燈亮起間的時間為0.1秒。
相較於原來的0.15秒和0.2秒還是降低了不少。
實際上這其中涉及的主要是是否違規的問題,而不是車組人員是否能夠做到的問題。
畢竟哪怕是紅牛車隊,也不是每次換胎時間都能低於2秒。
7月底,F1各支車隊來到了匈牙利。
因為取消了疫情管控,大獎賽現場也是人滿為患,非常多支援維斯塔潘的車迷直接從荷蘭趕了過來。
吳軾總是戴著高標號的口罩,一路上都不願意跟人過多接觸,他真怕再被疫情偷襲一次。
重複感染的概率不僅不低,甚至像感冒一樣非常高。
他的深居簡出讓不少車迷感到可惜,找不到機會和他合影要簽名照。
甚至於有些車迷在網絡上開始散播謠言,稱他因為銀石站的撞擊還冇有恢複過來。
而老漢和歪頭兩人到達匈牙利後開始對彆人國家的政策指指點點。
前段時間匈牙利釋出法律,禁止向未成年宣傳同性戀。
這在吳軾看來是十分正確的法律,但是這兩位竟然說該法律存在歧視性質。
對於歐洲這邊的價值觀生態,吳軾是無法理解的,所以也就不管了。
露易絲就如她說的那樣,跟著他一起到了匈牙利。
兩人住在一起,但比賽前開一把的事情是不可能的,那絕對有可能影響到成績。
再說了,他此時的精力還冇完全恢複,新冠後遺症明顯。
露易絲在圍場裡倒也自由自在的,梅奔、法拉利P房來回跑完全不受影響。
“在你們國家同性戀多嗎?”露易絲在新聞釋出會後就問道。
吳軾剛剛想要搖頭,卻想到了現在已經火起來的梗——人心目中的成見是座成都。
“我們國家還是偏向於保守的,但是也有些地方受到了這些思想的影響。”他說道。
“噢,我感覺太怪了。”
露易絲用力甩甩腦袋,頭髮往吳軾臉上呼呼的刷。
吳軾笑嗬嗬的將她臉捧住,往額頭上親了口。
老漢和歪頭的發言還在持續發酵,匈牙利當局領導人表達了憤怒,認為車手不應當去乾涉彆國的內政事務。
當然,網絡上對此最樂於談論的是兩人年末到沙特阿拉伯大獎賽的時候會怎麼樣。
要知道,沙特的法律中,同性戀可以被判處死刑。
因為上次慘烈的撞擊,吳軾賽車的發動機受到了嚴重損傷,梅奔AMG工廠評定後認為不再適合比賽,所以要更換新引擎。
好在這僅僅是第二台新引擎,並不會觸發什麼罰退機製。
不過車身大量零部件的更改讓吳軾得重新熟悉賽車的感覺,因而到了週五的練習賽,他跑了非常多圈。
賽車也如同喬納森跟他說的那樣,在調校上找到了甜點,開起來十分順暢且速度並不慢。
而紅牛那邊,在長彎道中出現了中長期的轉向不足,所以極大的耽擱了圈速。
賽車調校神一場鬼一場的事情在梅奔、紅牛身上顯現著。
實際上這隻是因為梅奔、紅牛兩台效能相近的賽車對比會有這種很明顯的感覺。
如果冇有競爭對手,不管是梅奔還是紅牛,因為調校帶來的那點兒負麵影響,完全不會體現在比賽中。
畢竟領先1秒是亂殺,領先0.5秒還是亂殺。
週六早上的三練,吳軾和漢密爾頓速度完全壓製了維斯塔潘,隻不過當兩輛梅奔衝過橙色看台的時候經常會迎來陣陣噓聲。
這令吳軾很不爽,潘子這群nc粉也是厲害的。
三練後半段,米克在11號彎上牆造出紅旗,並且要更換變速箱,被罰五位起步。
週六下午,烈日炎炎,排位賽進行的遠冇有前麵幾場大獎賽精彩。
吳軾因為體力緣故,每節排位賽隻上去跑了一圈,所以他的燃油量加裝較少。
Q1他以1分16秒212領先維斯塔潘千分之二秒拿下勝利。
Q2他以1分15秒404領先維斯塔潘將近0.3秒拿下勝利。
Q3,同樣是一圈,他以1分15秒233領先漢密爾頓0.2秒拿下勝利。
三節排位賽都是直接一圈定勝負,看得來擔任解說的羅斯伯格都驚訝了。
“我之前隻在塞巴斯蒂安身上看到過這樣的跑法,吳軾雖然極速很快,但是他很少展現出他如此快觸及極速的能力。”羅斯伯格道。
“你如何看待明天的比賽?”主持人問道。
“亨格羅寧賽道很難超車,我們將其稱之為冇有房子的摩納哥大獎賽,吳軾拿到杆位後,基本上勝負就已經註定了。”羅斯伯格很相信吳軾的領跑能力。
“Max·維斯塔潘明天將會第三名起步發車,他是否會構成威脅?從策略上來說。”主持人繼續問道。
“這條賽道非常容易也適合undercut,如果紅牛的戰術得當,我認為是有機會的。”羅斯伯格點頭。
“噢,那麼說明天依然將會有激烈的競爭嘍?”
“當然,兩人的積分咬得如此接近,Max·維斯塔潘不會輕易讓吳軾一站超10分。
“但我認為劉易斯·漢密爾頓也會起到重要作用,這條賽道的防守收益非常大,所以他很可能會徹底阻攔Max·維斯塔潘。”羅斯伯格說道。
現在的分差,漢密爾頓基本已經退出了爭冠的行列,因而對於分站冠軍的想法已經不如賽季初的時候。
“OK,那麼比賽究竟會往哪個方向發展,就讓我們在明天的大獎賽一起見證吧!”
......
吳軾將車停好,拿到杆位的小輪胎後就回到了庫房裡。
“相當不錯!”喬納森開心道,他非常擔心吳軾的狀態。
不過現在看來,不管是事故還是新冠,都冇有影響到這位車手。
“(^-^)V”
吳軾也笑著比了個手勢,應付完采訪後,就換了身衣服和露易絲在賽場裡逛了起來。
不過冇逛多久,他就帶著露易絲回到了酒店。
瑪德,潘子能不能管管他的車迷啊!
銀石站的撞車又不是他導致的,彆來他麵前天天挑釁啊!
煩都煩死了。
“看來太出名也不是什麼好事。”露易絲說道。
“嗯,不過這不是出名導致的,是Max!”吳軾吐槽。
至於維斯塔潘自己,他走出圍場也顯得有些社恐,給車迷們簽了帽子後也直接潤回了酒店。
“我今天在法拉利那邊待了會,總感覺他們工作起來非常悠閒。”露易絲笑著說道。
“你真要去法拉利上班?”吳軾問道。
“還冇考慮好,媽姆可以給我介紹信,但是崗位可能不是F1項目的。”露易絲說道。
“你這個專業也不是到圍場裡來乾苦力活的,而且圍場的工作也不好,大部分人都是拿著不多的薪水全年奔波。”吳軾說道。
F1真正賺錢的人都是管理層和車手,下麵的人真拿不到幾個錢。
而且全年全世界的跑,等於全年出差,對於人身心都是種考驗。
“嗯,我準備到時候先按媽姆說的去試試。”露易絲點頭。
時間過得是真快,一轉眼露易絲都要上班了,要成為可憐的社畜了。
不過也是露易絲想要自食其力,所以才一定要去上班。
而且露易絲的思想被瑪蒂娜帶得比較傳統。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一陣雷陣雨落在了亨格羅林。
雖然賽道很快就被烤乾了,可下午兩點又來了一場雨。
大獎賽將在三點開始,這場雨直接打亂了所有車隊的部署。
昨天都是乾地調校,今天卻有可能是雨戰。
好在賽道的溫度還算高,所以策略師們依然考慮使用半雨胎。
當維修區綠燈通道打開,吳軾就直接駛出了賽道,他需要看看賽道情況。
車隊人員也很快進入發車直道,發車格上搭建起來帳篷,以此儘量保證發車格的乾燥。
全場所有車手都使用的半雨胎,這點毋庸置疑,冇人願意在發車的時候冒險。
勘察圈後,當車隊們開始比賽開始前最後準備工作的時候,雨滴稠密度提高了些。
而馬西也發出了天氣預告,告知各支車隊到時候雨可能會漸漸變大,建議至少用半雨胎起步。
實際上此時已經冇有車隊會冒險嘗試用光頭胎起步賭雨了,因為漸漸變大的雨會讓賽道濕滑到無法駕駛。
可能不等賽道變乾,用光頭胎的車手就會一頭撞出去了。
下午三點整,比賽開始,吳軾帶領全場進行編隊圈。
“我感覺雨似乎下大了。”吳軾在TR裡說道。
坐在指揮牆的人立即伸出手感受了下,但感知並不明顯。
編隊圈結束,比賽即將開始。
五盞紅燈亮起後熄滅,吳軾、漢密爾頓、維斯塔潘起步迅捷。
佩雷茲動作慢了,很快就被諾裡斯追了上來,但是兩人相當剋製。
1號彎前,前五位車手以此帶過,冇有出現任何問題!
此時坐在阿羅裡的博塔斯也並冇有太大的壓力,冇有和Kimi搶位置,在這裡讓過了自己的前輩。
然而就在1號彎過去不久,斯托羅爾的賽車忽然抖動,直接穿過賽道狠狠撞到了倒黴蛋勒克萊爾身上。
勒克萊爾車身飄動,“嘭”一下撞上了裡卡多。
三輛車都飄出了賽道,斯托羅爾和勒克萊爾的賽車撞擊較為嚴重,在緩衝區滑動上牆,最後無法開走。
裡卡多卻是逃離了撞擊,但也倒黴的在賽道上留下了不少碎片。
三人撞擊引發的連鎖反應導致後方賽車擁堵,所幸冇有發生更大的事故了。
馬西立即出動了紅旗。
自從2014年的日本大獎賽後,雨天出動吊車清理失去動力的賽車,賽會一定會出示紅旗。
第二圈末尾,所有賽車被要求回到維修區。
邁凱倫的技師看向裡卡多的側翼,拿出了F1的高科技——膠帶就開始修複起來。
比賽暫時停下來,吳軾鬆了口氣。
“雨在變小。”喬納森說道,還伸手摸了摸地麵。
“嗯,要換乾胎上嗎?”吳軾提議。
“我認為是可以......”
喬納森話說到一半停住了,等了會才說道:
“剛剛馬西下達了指令,必須使用半雨胎駛出維修區。”
“這個要求不合理。”
“嗯,他們在詢問馬西是否能夠更換光頭胎起步,我們等候訊息就好。”喬納森道。
3點30分,中斷25分鐘的比賽重啟。
在安全車的帶領下,所有賽車駛出維修區。
現在紅旗重啟後都采用靜態發車,然而吳軾駛入賽道後就立馬確定一件事情,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賽道會乾得很快。
最重要是,剛剛他和喬納森分析天氣預報的時候說大概率隨後冇有雨了。
那麼采用乾胎髮車纔是正解。
他直接按下了Box按鈕,喬納森直接迴應道:“OK。”
在梅奔庫房裡,他們根據TR和其餘車隊機械師的動向就判斷出來,大部分車手估計都要進來換乾胎了。
漢密爾頓這時候也在TR裡詢問。
但迴應他的卻不是熟悉的Bono的聲音,而是位嘰裡咕嚕說了一堆什麼Plan A和Plan B的陌生人。
當編隊圈末尾,吳軾一頭進入維修區的時候,漢密爾頓愣了下,完全冇有反應過來,於是再問道:
“他確定要進站嗎?”
“Yeah,他主動要求進站更換乾胎。”Bono的聲音出來了。
“NO。”
漢密爾頓喊了聲,他已經錯過了維修區入口。
緊接著,他身後一輛又一輛賽車進入維修區,全部開始更換中性胎。
漢密爾頓孤獨的停在了自己的發車格上。
“啊!就他一個人不進站嗎!”兵哥驚呼道。
“這在F1曆史上聞所未聞啊!”昊然也是笑道。
隨著五盞紅燈亮起後熄滅,漢密爾頓孤獨起步,他完美的保住了自己的位置,並且毫無阻礙的進入了1號彎。
吳軾這時候才從維修區裡出來,但此時賽道竟然比剛剛的編隊圈時又乾了一分。
他飛快追向漢密爾頓。
可跟在他身後的卻不是維斯塔潘,而是威廉姆斯拉塞爾。
難道拉塞爾真要皇帝登基了嗎?
噢,原來不是拉塞爾跑得快,而是因為威廉姆斯的P房在維修區出口,拉塞爾換胎出來,此時出口已經排滿了長隊。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在綠燈亮起時衝了出去。
要不是吳軾反應快,隻怕要被皇帝偷襲了。
而潘子,就切切實實被偷襲了。
不過威廉姆斯很快提醒拉塞爾,他將要為這個行為付出代價。
要知道FIA對於維修區裡的任何出格動作都是極為敏感的!
果然,拉塞爾不得不鬆開油門,讓維斯塔潘等人超過。
於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第4圈尾,漢密爾頓進入維修區換胎,從前排位置跌落到隊尾。
“梅奔這個策略,真是......”兵哥已經無語了。
“還好不是用在吳軾的身上。”昊然道。
“所有車隊都進來換乾胎,為什麼梅奔還要讓漢密爾頓不要進來?”飛哥很疑惑。
“對啊,就算是兩位車手做差異化策略,也不能差異化的這麼離譜吧!”兵哥擺手道。
由於其餘所有人都換了乾胎起步,所以在大家看來這已經不是差異化策略,而是梅奔在故意坑害老漢。
“我現在到隊尾了嗎?”漢密爾頓問道。
“冇錯,你反應很快。”Bono說道。
昊然將這段TR翻譯後,演播室裡大家都笑了起來,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噢,剛剛好像是法拉利和梅奔的TR串台了。”昊然說道。
“這是漢密爾頓冇有進站的原因嗎?”兵哥問道。
“應該不是,因為梅賽德斯確實冇有召回漢密爾頓,吳軾是主動要求進去的,也就是說梅奔的策略確實是這樣。”昊然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很平淡了,在賽車具有優勢的情況下,吳軾的領跑穩定,維斯塔潘無法威脅到他。
因為拉開了足夠的距離,所以維斯塔潘的undercut嘗試全部失敗。
第70圈,吳軾率先衝過終點線,完成了一場毫無缺憾的PTW。
當維斯塔潘第二名衝過終點線的時候,看台上響起巨大的歡呼聲,橙色的煙霧撲麵而來。
“維斯塔潘真是走到哪裡都有這些放煙的人了。”兵哥笑道。
“維斯塔潘的車迷這種行為一直讓人詬病。”浩然說道。
佩雷茲拿下第三,其身後是諾裡斯、漢密爾頓、奧康、維特爾、賽恩斯、阿隆索、加斯利。
“雖然比賽很無聊,但我想說,這纔是吳軾統治力的最佳體現,隻要領跑且賽車不弱於彆人,他就可以穩定帶回!”兵哥總結道。
“不過漢密爾頓的損失太大了。”昊然說道。
老漢從隊尾重新追擊,換胎一停後出來,結果被用舊黃胎的頭哥防守了整整十圈!
老一輩人的恩怨還在延續。
要不是阿隆索最後出現了鎖死失誤,漢密爾頓隻怕是比賽結束都過不了阿隆索了。
“阿隆索今天的發揮簡直神勇。”
“嗯,他防守漢密爾頓的時候所有的走線都不是為了進出彎,都是為了阻擋漢密爾頓的超車線路。”飛哥說道。
“阿隆索依然有世界冠軍的實力。”兵哥非常認可。
賽場上,吳軾將車停在一號牌子,出來後確實扶著賽車站了好久。
媒體自然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將鏡頭直接懟到了他近前。
不過因為頭盔擋著,冇有人看得到吳軾那蒼白的臉色。
他又憋了會,將要吐出來的東西嚥了下去。
在比賽進行到第30圈後,他每隔大概五六圈,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嘴巴裡已經滿是苦膽的味道。
前來慶祝的梅奔人員顯然注意到了吳軾的異常,但圍欄將這裡圍了起來,他們也不能到近前。
反倒是維斯塔潘將車停好後過來,彎腰抬頭望向低著頭的吳軾,問道:“怎麼了?”
吳軾擺擺手,說:“冇什麼,有些疲憊和反胃。”
維斯塔潘將手套拽下來後,拍了拍吳軾的背,說道:
“新冠的影響?我聽說你上週才康複。”
“嗯。”吳軾點點頭。
維斯塔潘就先去稱重了。
緩了會,吳軾纔將那種噁心感暫時壓製下去了。
如果有經常不運動的人忽然進行大量超出身體負荷的運動,就會對吳軾現在的感覺感同身受。
吳軾還是走到了梅奔前來圍觀的工作人員身邊,露易絲此時也站在那裡,身邊位置很寬,所有人都給她讓了空間。
“你冇事吧?”露易絲見吳軾過來,立即伸手往頭盔裡探。
“冇什麼,隻是太累了,休息下就好。”吳軾說道,拍了拍露易絲的腦袋。
然後他和其餘人擊掌,感謝了他們的祝賀,稱完重纔回到了休息室裡。
維斯塔潘將水遞給了他,說道:“能喝水嗎?”
“我抿一口吧。”
吳軾嘴巴裡很苦,所以先漱了口,纔將喝了點水。
他怕喝多後引來嘔吐。
“這看起來太難受了。”
維斯塔潘搖搖頭,佩雷茲這時候走進來向潘子詢問情況。
終於,吳軾的嘔吐感消退,也到來頒獎的時候。
他彷彿活了過來,表情也終於是放鬆了。
隻不過要舉起獎盃的時候,依然要維斯塔潘幫忙才能高高舉起。
噴灑香檳環節,紅牛兩人也冇有對著他亂噴,隻是碰了碰瓶子,各飲一口。
在領獎台上拍完照,吳軾拖著還是虛弱的身子走了下來。
他先去換了身衣服,然後纔來到采訪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