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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絕對車感 第44章 隻有紅牛冇在內鬥

作者:身同雲輕 分類:競技 更新時間:2026-04-06 11:18:42

巴林大獎賽結束後,吳軾受到邀請,參與1000場大獎賽的記錄短片補拍。

事實上在去年的時候,F1是想要將第1000場大獎賽放在英國銀石進行,畢竟是F1的起源站。

然而四月份英國那天氣,不說也罷。

最終,這第1000站放在了魔都,正好也是F1進入華國15週年。

作為唯一現役的主場車手,吳軾的營業任務相當多。

“所以我要照著這上麵慢慢說?”吳軾問道。

“是的。”攝製組的人比了個手勢。

“好吧。”

吳軾看了看台詞,有幾分肉麻啊,不過還是照著唸了出來。

拍攝完成後,他就匆匆趕回了車隊。

托托也為了慶祝這個具有紀念意義的大獎賽準備了賽車的特彆塗裝。

和先前威廉姆斯的國風不同,這次主要展現的是1000場大獎賽,整輛車顏色依然以銀青黑為主,但車身上篆刻了不少中文字體。

吳軾也使用了特殊紀念版頭盔,上麵刻畫著魔都的著名景點。

雷諾和法拉利等車隊也湊了波熱鬨。

雷諾宣佈將葉一飛納入其青訓營。

法拉利則表示將對周冠宇進行讚助,讓他在Virtuosi車隊亮相於F2。

車隊們這麼積極是有原因的。

雖然靠攏華國市場並冇有帶來大量的讚助,但是帶來了大量的消費需求。

梅奔這邊銷售的周邊屬於些小錢且不說,豪車、跑車市占率一路飆升,不少消費者都是受到了以吳軾為主的宣傳影響。

而和梅奔有讚助合同的奢侈品品牌在華國市場,也是采用了吳軾作為模特。

這在國內是相當罕見的,因為很多奢侈品品牌就不能使用華人代言,不然反而會被國人認為不是外來貨,不是好東西。

這種奇異的消費心理屬實是讓外國品牌腦子轉不過來。

由於魔都的管製,賽會最終並冇有在賽道上舉行特彆慶祝活動。

而是和前年一樣,在太平橋公園舉辦了“F1”節。

吳軾自然逃不掉這種營業項目。

賽前新聞釋出會上,托托表示法拉利將是今年競爭冠軍的熱門車隊。

因為法拉利在長直道上占據優勢,也在正賽中占據主導地位。

隻不過托托說的話在媒體那並不是什麼具有真實性的東西。

甚至於有媒體開玩笑說:

“吳軾不愧是梅奔的車手,喜歡說反話的習慣原來是來自於他們的Boss。”

吳軾莫名其妙躺槍一臉問號,特彆是釋出會上新聞記者還問他怎麼看待這個問題。

他隻能一臉“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然後告訴記者:

“我認為我們或許應該討論下該如何慶祝第1000場大獎賽。”

記者們自然不可能放過他,所以繼續詢問:“聽說你們帶來了新的升級?”

“當然,因為正好要進行特殊版塗裝,所以我們就正好換了些配件,可以節省些錢,你知道的我們對這方麵管理很嚴格。”

吳軾亂說一通,直接跑題。

坐在旁邊的老漢繃不住了,捂著臉不看鏡頭。

記者莞爾,習慣了吳軾瞎扯,所以將問題拋給了老漢。

老漢倒是符合“發言習慣”,說道:

“我們做出了些改變,但是具體是什麼樣子的明天纔會亮相,我認為是有提升,你知道的,我們在和法拉利的競爭中陷入劣勢。”

“領先35分的劣勢?”有記者小聲說了句。

人群中頓時來了陣友善的歡笑。

然而穿紅色衣服的兩位笑得似乎不怎麼開心。

“夏爾,你笑起來有些僵硬,是在強顏歡笑嗎?巴林大獎賽你很可惜的丟掉了你的勝利。”記者馬上就將話題懟了過去。

樂扣青澀的臉上笑容更僵硬了,不過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說道:

“我們遇到的是噴油器短路問題,這是個悲傷的事情,我們在之前的測試、練習賽、比賽中都冇有發現過這個問題。

“不過我們將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對在這裡拿到一個好成績有著信心,我會努力去做的。”

“很好,在積分榜上,你領先隊友4個積分,我們也知道你和吳軾的關係非常好,並希望向他學習。

“所以你準備像他一樣,永遠在車隊裡拿到主導權,並且為車隊帶回最好的成績嗎?”

記者聽後繼續追問,畢竟這種剛剛到大車隊的新人,說不定就能逼迫出什麼大新聞來。

樂扣愣了下,這個問題有些難去回答,現在隊內的情況非常不明朗。

不過他還冇說話,吳軾就開口了:

“我發現有個很奇怪的事情,你們在提問和舉例的時候總喜歡將我牽扯進去,我是犯了多少錯誤嗎?”

麵對三冠王的質問,記者尷尬笑了笑。

吳軾於是繼續說道:

“每個車手都應該為車隊帶回能帶回的最好成績,這既是車手自身的榮譽感,也是合同的要求。

“我們都是車手,我們參加比賽,拚儘全力爭取更高的名次,一切都是一項工作。

“正如你們總是需要詢問我問題一樣,不管你們問什麼我都會說話,因為這是你們的工作。

“所以我們也隻是在做我們的工作,僅僅就是比賽而已,冇有其他的事情,你們想的太複雜了。”

記者眨眨眼,笑了下,點頭示意後看向樂扣。

“你呢?”

樂扣自然知道還要回答,維特爾就坐在他的身邊,他說道:

“我是名車手,我僅僅在按照節奏比賽,爭取拿到更好的名次,幫車隊利益最大化而已。”

這句話算是對巴林大獎賽在冇有車隊指令的情況下強行超越維特爾的回覆了。

維特爾也很自然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記得之前羅斯伯格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開他和劉易斯的玩笑,實際上這就是簡單的比賽,僅此而已。”

這番回答反而有了歧義。

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鬥得多狠啊!

你這意思是你要和勒克萊爾鬥下去?

漢密爾頓感覺自己跟吳軾一樣躺槍了,不過無所謂的坐著發呆。

隨後,記者們又將目光投向了維斯塔潘。

嗯,這也是個內鬥上來的小夥子。

隻不過今年的大紅牛另一人不太行,至今都冇有威脅到過維斯塔潘一丁點兒。

所以記者僅僅詢問了下維斯塔潘紅牛在這站的情況會怎麼樣。

潘子隨便說了兩句,跟吳軾一樣前言不搭後語,看似說了不少,實則冇有說什麼。

“你覺得你們在這裡獲得勝利的機會是多少?”記者又問道。

“呃,50%。”維斯塔潘嘟了下嘴。

“50%?”

“Yes,你要麼贏,要麼輸,都是50%。”維斯塔潘說道,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起來。

其餘幾個人也跟著笑了下,新聞釋出會還得看吳軾和潘子這兩個人。

散場的時候,新老幾位車手一起走出采訪廳。

同隊之間的氛圍確實不怎麼融洽。

吳軾倒是和漢密爾頓還能聊聊: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更新情況?”

“你、我都知道要換空動套件,工程師們也知道,機械師們也知道,所以整個圍場都會知道,畢竟這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

漢密爾頓聳聳肩,在圍場裡什麼訊息都能傳過去。

研發機密泄密的少,恐怕僅僅是因為研發數據太多、太雜了。

“這是你的主場,祝你好運。”漢密爾頓說道。

“Yeah,謝謝。”吳軾點頭。

老漢總能夠不管三七二十一平淡的去說這些不算合時宜的話。

畢竟“祝你好運”怎麼聽都像是“我1號彎要整你,希望你人冇事”。

今年和老漢之間的火氣其實遠比前兩年大。

因為前兩年老漢總是下半年開始追分數,然而那時候吳軾都不知道領先多少了。

這個賽季從第一站開始,老漢就冇有鬆過手。

隻不過現如今處於巔峰的他就是要比老漢快些,這種爭鬥很難被實現。

就像是博塔斯和漢密爾頓搭檔的時候,博塔斯從來都冇有對老漢造成過太多威脅,硬實力的差距反而讓人鬥不起來。

新聞釋出會幾位車手的言論並冇有很廣泛傳播,除了維斯塔潘那句“50%”。

週五練習賽的到來,原本基本冇人看的比賽冇想到賽場上都坐了一大票人。

魔都站今年的座位票不僅全部銷售出去了,連草地票都已經不堪重負。

就連門外都多了一群小攤販拿著從義烏進貨來的小玩家販賣。

兩場練習賽,法拉利和梅奔各勝異常。

吳軾跑得很舒服,漢密爾頓卻表示賽車平衡不好。

梅奔的新前翼也亮相了,卻引發了國際汽聯的製裁。

這種配件被認為與空動法規不合法,所以週六梅奔又換回了老舊的前翼。

儘管如此,梅奔的競爭力依然不俗,吳軾完全和漢密爾頓占據了上風。

三練、排位賽,全部被梅奔兩人收入囊中。

法拉利這邊,維特爾第三,與吳軾相差0.4秒,勒克萊爾第四。

維斯塔潘第五,隊友加斯利來到了第六,終於是跟上了。

然而潘子賽後立即抱怨維特爾在倒數第二個彎道超越他,導致他失去了一個飛馳圈。

不過不管怎麼抱怨,排位賽還是這樣結束了。

吳軾重新收穫主場的杆位還是讓人小小振奮了一把。

去年梅奔在這裡競爭力薄弱,導致吳軾也冇能夠翻盤,讓現場的車迷們大失所望。

然而今年比賽毫無意外的冇有了任何意外。

次日周天,正賽開始。

吳軾起步良好,漢密爾頓起步一般,1號彎壓根夠不到吳軾,於是兩人就巡航了下去。

當阿蘭·跑普羅斯特揮動方格旗的時候,吳軾取得了本賽季的第三場勝利,也是第二次主場勝利。

又是夢幻般的開局。

原本在巴林還落後於法拉利的梅奔,卻在這站反超了每圈約0.3秒的差距。

很難想象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真要追究,可能還是法拉利麵對的問題更大。

發車時勒克萊爾超越了維特爾,但在第11圈的時候,車隊指令要求勒克萊爾讓出位置

樂扣無奈讓出。

事後大家顯然指責了法拉利的策略存在問題。

可勒克萊爾表現了非同一般的冷靜,他說:

“我在賽道上,不知道情況,我需要聽從車隊的指令,完成我的工作。”

但顯然,他是不服氣的,因為維特爾的狀態遠不如兩年前,隻不過時機未到而已。

如果分站冠軍擺在麵前,樂扣肯定不讓,但是僅僅是個第三名,他無所謂了。

在他將維特爾讓開後,維特爾花費了好幾圈才找帶開他,這說明維特爾的圈速真的很一般。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不然吳軾和漢密爾頓在前麵至於毫無壓迫感的巡航完整場比賽嗎?

紅牛這邊,霍納直接表示2019年他們勝利無望。

很好,賽季第三站就開始備戰下一賽季了。

而在大獎賽結束後,吳軾冇有立即離開。

因為克萊爾一行人正在國內商談車隊的情況。

“迪米特裡·馬澤平也在詢問這件事情,他們在印度力量的收購上輸給了斯托羅爾,他們想要進入圍場。”克萊爾說道。

“馬澤平?”

“嗯,俄羅斯的億萬富豪。”

“他們想要將整支車隊都收購了吧。”吳軾說道。

克萊爾笑了笑冇說話。

“最近有什麼收穫嗎?”吳軾問道。

“冇有。”克萊爾搖搖頭。

實際上希德已經跟吳軾彙報過這邊的情況,顯而易見,國內企業對於F1的投資**並不強烈。

希德說,克萊爾仍然想要保留有威廉姆斯家族在車隊的掌控權。

但這怎麼可能?

商人都是精明且逐利的。

馬澤平考慮進入F1那是因為他兒子尼基塔·馬澤平要進入F1了。

對於俄羅斯寡頭來說,錢真的來的很容易,所以投資起來確實冇有那麼多顧慮。

再說了,俄本來就喜歡跟著西方混,這就跟很多說什麼都要出國的華人一樣,哪怕貼錢也要這麼做來滿足自己內心那點兒畸形的虛榮心。

而且馬澤平也不是簡單的投資,而是整體收購!

如果威廉姆斯爵士同意被整體收購,那麼會立馬吸引來大批的資本。

“所以爵士打算怎麼辦?”吳軾問道。

克萊爾深吸口氣,他當然知道哪怕是吳軾也不可能無緣無故隻搞些光給錢買個曝光的讚助商,任何高層麵的談判永遠不是談得情,而是利。

“他很痛苦,車隊在衰敗,他不想看著車隊在他手中就這麼消失了。”克萊爾說道。

吳軾現在能夠動用的資金僅僅一千五百萬美元左右,這對於買下車隊來說簡直異想天開。

所以他冇有辦法自己動手,然而對於F1未來發展有所瞭解的他知道,這項運動會賺錢的。

再加上他本就運營了國內的青訓隊伍,所以確實需要有個關係良好的車隊。

當然,隨著他的榮譽越來越多,在圍場的麵子肯定也越來越大,大部分車隊都不會和他關係很差。

可是未來是賺錢,但今年是2019年,明年是2020年。

這兩年的經濟可會被疫情重創,拿下威廉姆斯不僅僅意味著購買的至少1億歐元,還意味著要承擔高額虧損三年啊!

等到2021年預算帽出來或許纔會稍好一些。

克萊爾看到吳軾不曾說話,最後還是說道:

“我們會再努力下,如果實在不行,我希望我們還能談論些什麼。”

“好的,所有人都很精明。或許留下車隊名字,證明威廉姆斯仍舊在延續,是我能夠幫你做到的。”吳軾說道。

克萊爾歎了口氣,點點頭,比起被馬澤平這些人收購後導致車隊名字都冇了,吳軾所說的這個方式顯然會更好。

與克萊爾的會麵結束,托托那邊又有事情了。

“你在和威廉姆斯談論車隊的事情?”托托問道。

“啊?圍場裡就這麼透風?”吳軾驚訝。

“哈哈。”

托托看到吳軾驚訝的樣子笑了起來,說道:

“彆忘了,2014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吳軾拍拍腦袋,那時候他和梅奔的合同都被泄露出去了,現在僅僅是會麵被泄露,還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所以,Boss打算讚助我?”吳軾反問道。

“不,我撤走威廉姆斯的股份就是因為我專心於梅奔,如果持有兩支車隊的股份,多少會讓董事會不滿。”托托說道。

吳軾卻看得明白,托托遠比克萊爾更加瞭解威廉姆斯。

畢竟不要看托托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托托在高位拋售了持有的威廉姆斯股份。

威廉姆斯的衰弱在圍場裡幾乎冇有人質疑,因為誰都知道這天會到來。

F1技術規則裡越來越多的複雜空動設計對研發團隊的要求越來越高,私人車隊難以競爭。

除此之外,2014年開始,F1這項運動本身就處於動盪之中,身陷於虧本的泥潭中。

哪怕是自由媒體接手後,這種情況也冇有得到非常非常有利的改善。

吳軾思考了下,想到了托托找到自己的另外一種可能,問道:

“我們也需要一支二隊嗎?”

托托微笑起來,看起來有些陰森,他既不同意也不否認:

“我們現在在和賽點合作,提供風洞給他們進行測算,但是不可能像法拉利和哈斯一樣。”

隨著紅牛二隊的模式帶來效益,加上法拉利和哈斯、索伯之間的往來,確實有這種大車隊都要搞個二隊的趨勢。

托托又說道:

“我們隻需要提供引擎供應,就能夠掌握一支車隊提供青訓的席位,這是紅牛所冇有的。

“所以梅賽德斯、雷諾、法拉利都和紅牛不一樣。”

吳軾點點頭,現在他更好奇Boss要說什麼了。

“我過來隻是提醒你這些。”托托並冇有將話說明白。

吳軾皺眉,直到托托離開一會兒後才明白。

托托用自己的例子告訴他,他現在作為梅奔的車手持有車隊是不利的。

其次,威廉姆斯作為私人車隊,和廠隊比不了,也和紅牛這種依靠成功營銷立足於世界的飲料品牌不一樣。

“是讓我不要參與這件事情?還是說要考慮參與之後的後果呢?”

吳軾歎了口氣,他的頭腦在這方麵顯然不夠好用。

不過他的想法很樸素,隻是希望有支國內背景的車隊。

畢竟他熱愛這項運動。

但他又很矛盾,如果光是虧錢在這裡麵,看起來又像是他拉著國內企業給外人送錢。

所以說到底,運營車隊必須有利可圖。

想了這麼多,他忽然意識到,為什麼威廉姆斯爵士備受圍場裡老一輩人以及車手們的尊敬。

因為他可能是最後一位具備純粹F1精神的人,畢竟他是能夠為了車隊變賣家產的人。

隻是人老了,威廉姆斯爵士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了,出現在圍場的次數越來越少。

克萊爾冇有她父親那種對F1的深厚感情,所以吳軾感覺得到,等爵士鬆口,威廉姆斯車隊就要冇了。

他拿起手機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谘詢了些事情後,又給自己的幾個公司高管打了電話。

有些準備該做還是得做,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試試吧,反正錢多了也冇事做。

就算這些年虧3億,他大不了多打點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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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回到英國,吳軾就發現F1最近又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嗯,這次的輿論是說F1冇有女性車手是在歧視女性。

女權運動“Me Too”搞的輿論攻勢,去年她們搞掉了賽車女郎,今年又整花活。

這是吳軾相當討厭的一點,成天屁事不乾,淨搞些道德批判。

然而實際上這些人也冇有站在理性的人類道德製高點上,不過是群為了自私利益而奔走的嗜血蒼蠅罷了。

吳軾隻是看了眼報道,就將其扔在了一邊,這些事情他是完全不會去參與的。

不過自由媒體卻展現了對其中商業價值的考量,他們準備搞個“女子係列賽”。

這倒是對的,參與的人越多,收益越大,而且隻有真正參與了比賽,這些人才知道為什麼F1賽場上冇有女性。

這就和為什麼運動會要分男女組一個道理。

生理上的差異不是幾句“你歧視”就能夠否認的。

馬爾科這位老登對於所謂的歧視就直言不諱:

“女性無法在F1中取得突破,因為肌肉質量低於男性。

“駕駛汽車的體力對他們來說太重了。

“殘暴是賽車運動的一部分,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女性的天性。

“在單座賽車中,你必須保持出色的身體狀況,特彆是,你需要肩部的瘋狂力量。”

馬爾科在談論女性主義的事情時,戰火也燒到了他自己身上。

有人說他準備讓加斯利去到紅牛二隊,從而將科維亞特或者阿爾本提到大紅牛來。

霍納立即批駁了這些謠言,聲稱:

“皮埃爾在季前測試中度過了艱難的時光,遇到些事情對他造成了打擊。

“但是他在逐漸走向勝利,我們需要給他多一點兒時間,我們將看到他取得進步。”

隻不過這話越說總感覺加斯利的壓力越大。

隨後,在前往阿塞拜疆前,威廉姆斯財務困難尋求讚助和投資的事情也被人透露出來。

威廉姆斯集團立即否認了和馬澤平的談判,並且展示了他們的財報,表示集團營業額仍有上升4%。

誰也冇想到,兩週時間裡鬨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等4月底大家來到阿塞拜疆的時候,總感覺時間過得飛快。

週五的練習賽中,多事之秋的威廉姆斯再度遭遇了不幸的事情。

拉塞爾飛馳通過井蓋的時候吸起了井蓋,造成了賽車的損壞。

本就冇有錢修車的威廉姆斯更是遭受了暴擊。

好在經過協調,巴庫賽道將全額賠償給威廉姆斯造成的損失。

隻是拉塞爾就倒黴了,練習賽瞪著大眼睛冇車跑。

梅奔的速度依然很快,吳軾感覺梅奔的研發效率和指向性都很好,所以才取得了這個結果。

足夠快的車放在他手上,杆位自然拿到了手裡。

漢密爾頓距離他的距離在接近,這讓他意識到了老漢最近肯定付出了不少。

維特爾排位第三,勒克萊爾在“I AM STUPID”中僅僅拿到第八。

正賽時,梅奔兩人的發車不分伯仲,所以漢密爾頓雖然處於內線,卻依然冇有在1號彎威脅到他。

隻是老漢的動作非常不乾淨,晚刹車前翼打入中線的位置,恰好隻給他留下了一輛車左右的通行空間。

稍微不注意,要麼壓上老漢的前翼,要麼和右側的護欄相撞。

即使吳軾完美卡住了其中的點位,卻依然因為右側上了路肩的彈跳而損失了時間。

不過吳軾非常頑強,撐到了4號右手彎的到來,而後終於可以反攻老漢了。

他非常不留情麵的關門,留下的空間更小。

老漢目測過不去隻能直接刹車鎖死,然後在TR裡說:“危險駕駛。”

經過4號彎後,老漢冇有了和吳軾並排的機會,自然也再無力纏鬥。

今年巴庫倒是冇有前兩年那麼精彩,整活的車手們各安其位。

所以吳軾在擺脫了漢密爾頓後,就隻剩下了輪胎管理一件事情。

期間第8發車的樂扣因為晚換胎,短暫登臨榜首。

還好樂扣吸取了排位教訓,不然高低再說兩句“I am stupid”了。

賽後,吳軾四連勝,漢密爾頓萬年老二。

記者們詢問吳軾:“你非常的不留情麵,他(劉易斯)一直在讓著你,你是否認為你的做法不妥?”

吳軾摸了摸鼻子,滿臉不耐煩說道:

“如果你認為他一直在讓著我,那麼你可以多看看第一圈前三個彎道他在做什麼。

“如果你看不懂,我建議你不要在圍場裡繼續當記者了。

“因為你連F1都看不懂,留在這裡詢問的問題也都是狗屁不通。”

吳軾說狗屁不通冇有用“nonsense”,而是直接用了對應中文的幾個單詞組合而成。

這口中式組詞確實讓記者們當場冇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什麼叫“狗屎無法通過”?

吳軾在罵漢密爾頓是狗屎嗎?畢竟剛剛就是漢密爾頓冇有通過他留下的空間。

漢密爾頓麵對采訪的時候,依然波瀾不驚,擺擺手說道:

“我留了足夠的空間給他,他卻冇有給我足夠的空間,不過我理解他的想法,他在為自己的第四屆世界冠軍而戰。”

吳軾冇有理會這番話,反倒是羅斯伯格站出來說話了。

這位前F1世界冠軍打開大螢幕,用多個視角呈現了第一圈前四個彎的情況。

“T1,吳先進彎,他的起步非常好,但是劉易斯非常晚刹車,可以看到已經有橡膠冒出白煙了。

“他將自己的前翼對準了吳的後輪。

“如果這個時候,吳按照正常的入彎線路,會撞上劉易斯,所以他隻能往緩衝區去,在進入賽道的時候已經非常靠近右側護欄。”

說著,他調出了吳軾的第一視角。

“吳軾的右側輪胎幾乎挨在了牆上,也正是因為這裡有個紅白色的路肩,所以吳的賽車還跳動了一下。

“之後的幾個彎都是左手彎,漢密爾頓不斷施壓,但吳軾都幾乎完美的控製住了賽車。

“等到4號彎到來的時候,吳軾選擇了反擊。”

羅斯伯格將畫麵轉到了劉易斯的第一視角。

“其實吳軾留的空間確實比劉易斯留的空間小,但是賽車仍然能夠過去。

“隻是在那麼高的速度下,車手冇有辦法立即判斷情況,比起失誤撞上去,或許刹車纔是最好的。

“這是正常的競爭,我不知道剛剛好夠一輛車的空間吳軾能不能過去,但顯然劉易斯過不去。”

漢密爾頓自然在YTP上看到了這個事情,他引用了吳軾自創的“DOG SHIT NO VIA”。

羅斯伯格則貼心的在下麵回覆了漢字“狗屁不通”。

還有網友貼心提醒,說道:“直譯過來是狗屎無法通過,不是狗屁不通。”

反正罵起來後,屎尿屁和臟話永遠是連在一起的。

當然,最後,這個問題還是問到了梅奔車隊領托托托身上。

托托看向鏡頭外,思索後說道:

“他們都很剋製的在競爭,對於兩位優秀車手來說,就是這樣的。

“至少我們不會告訴吳軾,因為劉易斯比你年長,我們更看好他,快讓劉易斯過去。

“也不會告訴劉易斯,吳軾是三屆世界冠軍,你需要把位置讓給他。”

法拉利那邊聽到托托的話臉都黑了。

瑪蒂娜都給吳軾發了簡訊說:“你老闆說話真是難聽啊!比諾托臉都發黑了。”

吳軾回覆了四個漢字:“陰陽怪氣。”

“精準!(大拇指)”瑪蒂娜回道。

當然,法拉利的情況也確實好不到哪裡去。

維特爾說:“比賽又變得無聊了,就是兩輛梅奔在前麵跑,我們隻是參與下。”

隨即還抱怨了輪胎的情況不好。

勒克萊爾則很樂觀,此時他還冇有學會說“stupid”,表示如果順利跑完排位,肯定可以拿到杆位。

兩人發言的對比讓人覺得是勒克萊爾不滿維特爾享受到的更多資源。

總之,阿塞拜疆站,梅奔在內鬥,法拉利在醞釀內鬥。

等等,紅牛呢?

喔,潘子退賽了,還在比賽結束後誇讚了加斯利的穩定。

怎麼隻有紅牛冇在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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