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當經理,你罵她‘忘了本,想把男人變成小白臉’……”趙春花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這次不是撒潑,是真的怕了——她得罪的不是普通兒媳,是能輕易讓張家在這座城市消失的大人物。
就在這時,張強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對方的聲音恭敬又疏離:“請問是張先生嗎?
我是林董的特助小陳。
林董說,您母親之前總唸叨她的金鐲子丟了,特意讓我送過來。
另外,這是林董在您名下存的三百萬,說是這三年的‘家用’,請您查收。”
半小時後,小陳帶著一個絲絨盒子和一張支票出現在樓下。
盒子裡的金鐲子沉甸甸的,上麵鑲著鴿子蛋大的鑽石,顯然不是趙春花那隻普通銀鐲能比的。
小陳放下東西就要走,被趙春花一把拉住:“林墨呢?
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你讓她回來好不好?
我給她磕頭道歉!”
小陳皺了皺眉,抽回手:“林董正在籌備歐洲分公司的開業,冇空處理私事。
她說,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不必再提。”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林董讓我轉告您,張家的房子她已經全款買下了,您和張先生不必搬走,算是……念在舊情的補償。”
“舊情?”
趙春花看著那隻璀璨的金鐲子,突然想起林墨剛嫁過來時,總在吃飯時給她夾菜,說“媽您多吃點”;想起林墨把她凍僵的腳揣進懷裡捂熱;想起林墨在她生病時,守在床邊三天三夜冇閤眼……那些被她當成“討好”的細節,此刻像刀子一樣紮進心裡。
“我不要補償!
我要她回來!”
趙春花突然朝著賓利離去的方向追了幾步,摔倒在地上,哭喊著,“是我瞎了眼!
是我對不起她啊!”
張強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又看向手機裡林墨在釋出會上的樣子——她站在聚光燈下,從容自信,像一朵在懸崖上綻放的花,而他,終究是冇能成為托住她的那方土壤。
黑卡賬單被風吹到街角,上麵的“1.2億歐元”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場遲來的悔悟。
趙春花的哭聲混著寒風,在老舊的小區裡迴盪,卻再也傳不到那個已經走向更廣闊天地的人耳中。
趙春花把那隻鑲鑽金鐲揣在懷裡,像揣著塊烙鐵。
三天了,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