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赫然放著一張防衛圖的摹本,和幾封“我”與北燕聯絡的“家書”。
“將軍!
在侯夫人房中梳妝檯的夾層裡,搜出證物!”
鐵證如山。
我看著那個我用了十年的梳妝檯,心一點點沉入冰窖。
為首的將領走了過來。
“蘇氏,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還能說什麼?
我看向顧晏,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愧疚或是不忍。
可是冇有。
什麼都冇有。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與他毫不相乾的死人。
冰冷的鐐銬鎖上了我的手腕。
我被禁軍粗暴地拖出侯府。
就在我即將被押上囚車的那一刻,一匹快馬從宮門方向疾馳而來。
是宮裡的太監,他尖著嗓子宣讀了另一份聖旨。
那份聖旨的內容,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氏之父,江南富商蘇遠道,上書陳情,言其女蘇錦自幼頑劣,德行有虧,恐其牽連家族,自請與蘇錦斷絕父女關係,從此蘇錦是生是死,與蘇家再無瓜葛。”
我爹,我的親生父親。
為了自保,在我深陷囹圄的時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我。
丈夫陷害,婆母幫凶,孃家斷親。
天大地大,我蘇錦,竟真的成了一個孤立無援的、竊國之賊。
囚車的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世界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