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知。”
“一無所知?”
顧晏冷笑一聲,這是他這麼多天來,第一次正眼看我,也是第一次對我開口說話。
“你當真以為,你能摘得乾乾淨淨?”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極致的不安,像毒蛇般纏上我的心臟。
老夫人接過話頭,聲音裡滿是虛偽的痛心疾首。
“蘇錦,侯府待你不薄。
雖說你容貌……但終究給了你正妻的身份。
可你,竟如此歹毒,與外人勾結,陷害侯爺,意圖顛覆我大周江山!”
我猛地抬頭。
“母親,您在說什麼?”
“說什麼?”
顧晏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將一封信摔在我麵前。
“你自己看!
這是從憐月房中搜出來的,她親口指認,你纔是她的同黨!
是你,利用侯夫人的身份,將防衛圖交給她!”
我撿起那封信,信上的字跡,分明是模仿我的筆跡所寫。
內容更是觸目驚心,詳細記錄瞭如何傳遞情報的細節。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我冇有。”
我攥緊了信紙,身體開始發冷,“這不是我寫的,我被陷害了。”
“陷害?”
老夫人冷哼,“憐月已經招了,是你嫉妒侯爺寵愛她,又因你本是江南人士,與北燕素有往來,便懷恨在心,行此叛國之事,意圖報複侯府!”
我簡直要被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氣笑了。
為了保住顧晏,為了保住侯府的名聲,他們竟能想出如此惡毒的栽贓陷害。
因為我醜,所以我善妒。
因為我是江南人,所以我通敵。
這是何等荒謬的邏輯!
“證據呢?”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僅憑一個間諜的攀咬,就要給我定罪嗎?”
“證據?”
顧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很快就有了。”
他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隊禁軍衝了進來,為首的將領麵無表情。
“奉皇上口諭,徹查靖安侯府通敵一案!
來人,搜!”
禁軍如狼似虎地衝向我的錦繡閣。
我被兩個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看著顧晏,看著他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
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他不是要保憐月。
他也不是要保侯府。
他隻是要找一個替罪羊。
而我,這個讓他蒙羞的、無足輕重的“醜妻”,就是最好的人選。
很快,一個禁軍頭領從錦繡閣出來,手裡高高舉著一個托盤。
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