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進鬥金的營生,可這賬麵上的盈利,卻隻能算勉強餬口。
問題出在哪兒?
我讓阿珠守在門口,自己一個人在賬房裡,從清晨一直算到傍晚。
終於,在一筆關於“關外老山參”的采買記錄上,我發現了端倪。
采買價高得離譜,出貨量卻極少,而且都流向了同一個地方。
有人在利用濟世堂的招牌,做著高買低賣、中飽私囊的勾當。
這個內鬼,藏得夠深。
“去。”
我叫來老掌櫃,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按我說的做,我要看看,這條蛇到底有多大。”
三日後,濟世堂放出訊息,說新到了一批百年野山參,價高者得。
我則坐在二樓的雅間裡,隔著珠簾,冷眼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內鬼果然上鉤了,他派來的心腹正與藥鋪夥計激烈地抬價,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就在他們即將成交時,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玄色王爺常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身形清瘦,氣質冷冽,眉眼間與顧晏有三分相似,但那份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卻比顧晏濃烈十倍。
是三王爺,顧辰。
皇帝的第三子,也是顧晏名義上的三弟,據說生性冷僻,不喜交際,唯獨精通醫理。
他怎麼會來?
我心頭一緊。
顧辰並未看我,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樓下夥計托盤裡的那顆“野山參”上。
他隻看了一眼,便開口,聲音如同冷玉相擊。
“用硫磺熏過的園參,也敢冒充百年野山參,濟世堂的招牌,是不想要了?”
一句話,滿堂皆靜。
那內鬼的心腹臉色瞬間煞白。
我心中一動,知道時機到了。
我起身,走到珠簾前,對著樓下發話。
“王爺好眼力。
來人,把這個以次充好、敗壞我濟世堂聲譽的夥計,連同那個買家,一併給我拿下,送官!”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顧辰這才抬起頭,隔著珠簾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這張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陋的麵具上停頓了一瞬,冇有任何情緒波動,既無驚豔,也無鄙夷,隻是平靜地審視。
“你是此地掌櫃?”
他問。
“正是。”
我坦然應對,“讓王爺見笑了。”
內鬼很快被揪了出來,竟是濟世堂的二掌櫃。
人贓並獲,他當場就癱了。
我命人將他和那個買家捆了,直接報了官。
一場鬨劇,被我用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