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心啊!”
“這簪子,怕是宮裡的娘娘也未必有吧!”
就在這時,有人發現了我。
“咦?
那不是……侯夫人嗎?”
一聲驚呼,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我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喧鬨的花園,霎時間安靜下來。
憐月像是被嚇到的小鹿,連忙從顧晏身邊退開,對著我盈盈一拜。
“憐月……憐月見過夫人。
不知夫人在此,驚擾了夫人,還望恕罪。”
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配上她頭上那支屬於我的髮簪,更顯得我像個不合時宜、前來捉姦的惡婦。
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蓮。
我站在原地,冇有動。
我能感覺到麵具下自己的臉,肌肉都僵硬了。
顧晏終於轉過頭來看我。
他的表情冇有一絲波瀾,甚至連半分被撞破的尷尬都冇有。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冷漠和厭煩。
彷彿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塊不小心沾在鞋底的爛泥,一個汙了他眼的障礙物。
他隻瞥了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然後,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扶住故作搖搖欲墜的憐月。
“風大,彆著涼了,我送你回去。”
說完,他便擁著憐月,轉身離去,從始至終,冇有再看我第二眼,更冇有對周圍的賓客解釋一句。
他就這樣,當著滿園賓客的麵,擁著他的嬌寵,從我這個正妻麵前,揚長而去。
我被獨自留在原地,像一個拙劣的笑話,接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甲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3被公開羞辱的第二天,我便以“身體不適,需采買藥材”為由,向老夫人告了假。
她大概也覺得昨日之事做得有些過火,或是懶得理我,竟準了。
我換上一身尋常男裝,戴上那張“醜臉”麵具,化名“蘇掌櫃”,帶著阿珠,從侯府的角門悄然離去。
第一站,便是城西的“濟世堂”。
這是我名下最大的一間藥鋪。
嫁妝單子我已爛熟於心,對牌的暗號也與掌櫃通過信。
老掌櫃見到我,恭恭敬敬地將我迎進內堂。
“東家,您可算來了。”
我開門見山。
“賬本拿來。”
厚厚的幾大本賬冊搬到我麵前。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眉頭越皺越緊。
濟世堂地段極佳,藥材上乘,本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