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跪下。
我看到顧辰手持一麵禦賜金牌,身著親王蟒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隊王府侍衛,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是憐月。
顧晏在看到憐月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弟,你……”顧辰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堂前。
“奉父皇口諭,重審靖安侯府通敵一案!”
他將一封信,和一塊刻著北燕圖騰的玉佩,扔在主審官麵前。
“此乃北燕間諜憐月通敵的鐵證!
上麵有北燕皇室的印信,主審官可請鴻臚寺官員前來辨認!”
主審官拿起信件,臉色大變。
憐月看到那封信,瞬間麵無人色,癱軟在地。
“不……不是的……侯爺……侯爺救我!”
她哭喊著望向顧晏。
顧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憐月,急切地向主審官撇清關係。
“大人!
本侯是被這個毒婦矇騙了!
我……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奸細!
我纔是受害者啊!”
“哦?”
顧辰冷笑一聲。
“二哥既說自己是受害者,那為何在奸細事發後,不是第一時間報官,而是將她藏匿於城南金玉坊,意圖包庇呢?”
顧晏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全場嘩然。
就在這時,顧辰走到了我麵前。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他伸出手,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輕輕揭下了我臉上的麵具。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抽氣聲此起彼伏。
我看到顧晏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看著我的臉,嘴唇顫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表情,彷彿在說:怎麼會是你?
怎麼可能是你?
我迎著他的目光,站直了身體。
然後,我轉向高坐的皇帝,字字清晰。
“陛下,臣婦蘇氏,狀告前靖安侯顧晏,因厭棄臣婦容貌,與奸細憐月私通,後為保全自身與侯府名聲,偽造證據,構陷臣婦,望陛下為臣婦做主!”
我的聲音,迴盪在金鑾殿上。
皇帝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將手中的奏摺狠狠砸在地上。
“好!
好一個靖安侯!
好一個顧家!”
“來人!
將奸細憐月,淩遲處死!
顧晏,構陷髮妻,包庇奸細,識人不明,即刻奪去侯爵,圈禁府中,終身不得外出!”
顧晏腿一軟,癱倒在地。
老夫人更是直接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