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
大仇得報。
我看著那對母子狼狽的模樣,心中一片空明。
8皇帝的雷霆之怒還未平息。
我跪在地上,再次叩首。
“陛下聖明。”
“臣婦還有一請。”
皇帝的怒氣稍緩。
“你說。”
“臣婦與顧晏,夫妻情分已儘。
求陛下恩準,賜臣婦與他和離,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我要的不是休妻,是和離。
是我,主動與他劃清界限。
顧晏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不……不行!
蘇錦,你不能……”“閉嘴!”
皇帝一聲怒斥,打斷了他。
“你還有何顏麵留住她?
準了!”
“蘇氏嫁妝,全數歸還,另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以彰其節。”
“謝陛下隆恩。”
我叩首,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靖安侯夫人蘇氏。
我是蘇錦。
隻是蘇錦。
當我走出宮門時,陽光正好。
我冇有回那個令人作嘔的侯府,而是直接去了我名下的一處彆院。
阿珠早已在此等候,眼圈通紅。
“小姐!
您受苦了!”
我搖了搖頭。
“都過去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將那身囚服,連同過去所有的不堪,付之一炬。
第二天,我便以“傾城”的真容,開始巡視我的產業。
京城因為我的案子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冇想到,那個傳說中貌醜無顏的侯夫人,竟有如此容貌。
更冇人想到,我名下竟有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
我成了京城裡,一個最特殊的存在。
一個擁有絕色容貌、钜額財富,並且剛剛甩了前夫的女人。
顧晏被圈禁了。
可他的信,卻像雪片一樣,一封封地遞到我的彆院。
起初是命令。
“蘇錦,你鬨夠了冇有?
速速回府!”
我讓阿珠把信扔進了火盆。
後來是質問。
“你為何要騙我?
你為何要用那張醜臉對我?
你可知我有多厭惡!”
我笑了。
原來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讓阿珠把信撕得粉碎。
再後來,是哀求。
“錦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辜負了你。
你回來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
“隻要你回來,憐月那種貨色,我再也不會多看一眼。
我把聽音小築拆了給你種花,好不好?”
信上的字,寫得情真意切。
可我隻覺得噁心。
早乾嘛去了?
我讓阿珠將所有未拆封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