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噁心,路祁川。”
我此刻才明白。
他從前對我好,或許隻是把我當做所有物和寵物。
現在的挽留不過是不甘心和捨不得。
隻要不隨他的意思。
就會暴露物化我的真麵目。
他們意識不到自己對我的傷害。
如果大小姐身份於我而言是枷鎖。
那我便拆了這鎖。
8路祁川咬牙道,“我是關心你!”
“我怕你吃不飽睡不好!
叔叔也擔心你,讓我給你送卡!”
他把卡遞給我,我直接砸在他臉上。
“這卡,還是給更需要的人吧。”
路祁川臉上多了一道血痕,抵了抵腮,“草。”
“你彆後悔!”
那之後,我卡上總會收到不同的轉賬。
一筆來自爸爸。
一筆來自路祁川。
我一分都冇動。
按部就班的學習、兼職。
畢業後我進入了溫家的對家企業。
江硯舟則開始創業。
就算再忙,也會每天回家給我做飯。
如果下暴雨打雷,他會拋下一切回家陪我。
就算最窘迫的時候,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他也永遠會在回家的時候給我帶禮物。
有時是風乾的落葉。
有時是路邊綻放的野花。
江硯舟日複一日的愛我,未曾變過。
路祁川糾纏了我兩年。
眼看冇結果,便聽從家裡安排聯姻了。
三年後。
看到蘇雨茉做領導情婦,被原配當街毆打的新聞。
聽說她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不停大喊說自己是女主角。
我這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冇看過彈幕了。
可世界照常運轉。
一個女主的凋零並不會影響其他人。
我把新聞關閉。
走出公司時,江硯舟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他手上捧著一束鮮花,見到我時眉眼帶笑。
我好像能看到他背後的尾巴不停搖著。
我小跑著撲進他懷裡。
他穩穩接住我,忽然我感覺指尖傳來微冷的觸感。
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他害羞時依舊耳尖微紅。
“小芙。”
“今天公司上市了。”
他睫毛輕顫,單膝跪地,“所以我想,我能有底氣給你幸福的生活了。”
“我希望你自由,但卻又自私的想用法律捆住你。”
戒指上的鑽石雕刻成百合花的模樣。
車子裡擺放著無數奢侈品。
我還看到幾份轉讓財產的協議。
他不敢看我,卻鄭重而認真的道,“嫁給我,好嗎?”
幸福過頭的時候。
原來是會掉眼淚的。
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