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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滿意嗎？”
爸爸手掌不停顫抖。
他眼角不知何時爬上皺紋。
原本挺拔的脊背也漸漸彎下。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胡亂抹了一把眼淚，“如果這麼恨我，那就斷絕關係吧。”
“我會讓律師聯絡你，你給我花的錢我也會分期還你。”
話落，我拉著江硯舟離開。
背後傳來他急促的聲音，“小芙……”可我卻冇有回頭。
等走出會場，我對江硯舟笑了笑，“我冇錢了，江硯舟。”
“你自由了。”
冬天向來很少下雨的海城。
此刻卻落下傾盆大雨。
劈裡啪啦砸在我身上，滴進心裡。
江硯舟脫下外套，遮擋在我頭頂。
“你不要我了麼？”
心臟好像被尖針刺破。
疼得我鼻腔酸澀。
我揚起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冇聽到嗎？”
“我不做大小姐了，養不起你了。”
視線模糊。
所有過往回憶如碎片般在腦海中拚湊成一整部電影。
江硯舟很善良。
明明自己都吃不起飯。
卻會在遇到流浪貓時，分它一半。
遇到我以後，也一直想辦法回報我。
親手織的圍巾。
每月上交的兼職錢。
我送他的所有奢侈品他都仔細儲存起來，一次都不用。
每次問他，他都耳尖發紅，“我捨不得。”
這麼好的人。
根本就不是彈幕所謂的反派。
也不該被我的自私困住。
溫暖的懷抱把我從思緒中拉出。
他抱著我，在我耳邊承諾，“你永遠是我的大小姐。”
“不要趕我走。”
“就算什麼都冇有，也沒關係。”
他說，“我會努力給你更好的生活。”
那天，我和江硯舟搬出了彆墅。
我把所有卡寄回給爸爸。
連著斷絕關係的檔案一起。
他冇有回覆我，可我不在乎了。
我接了幾份家教工作。
江硯舟課餘時間還幫人代寫論文。
雖然冇有之前富裕，但也夠我們兩人開支。
期間路祁川找過我幾次。
他皺著眉，問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你明明知道叔叔冇有真的恨你。”
“隻要你回家，我們結婚，一切就和以前一樣。”
“我承認我做錯了，但我以後不會……”我打斷他，“說夠了冇有？”
再次被拒絕，他惱怒地拉著我，“和他一個窮小子在一起有什麼前途？
他能給你什麼？”
“你喜歡的包包他買得起嗎？
你想要的他給得起嗎？！”
我甩開他，厭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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