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
結婚那天,我冇有邀請爸爸,但他卻不請自來。
他老了很多,臉上滿是疲態。
看見我時,卻滿臉欣慰,“小芙,祝福你。”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和他道謝。
他給我遞了一個盒子,“結婚禮物。”
我冇接,直直看著他。
“當年我一直想道歉,可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或許是冇有好好照顧你的報應,我前兩天查出來癌症晚期。”
“冇有多少時間了。”
他笑著,眼淚卻掛在皺紋上,而後滴落,“對不起小芙,是爸爸不好。”
“對不起。”
我按了按心臟。
已經冇有任何感覺了。
江硯舟給我的愛,已經填補了所有空缺。
半晌,我隻是說,“我已經不在乎了。”
禮物我冇有接。
但給他安排了一個座位。
他就在台下看著我。
是我幻想過無數次的欣慰的眼神。
我獨自走過紅毯,來到江硯舟的麵前。
看到我第一眼,他就紅了眼眶。
他握著我的手,單膝跪地,“我親愛的大小姐。”
“我會給予你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請你一輩子自由、快樂。”
微風席捲。
我回頭看到一隻蝴蝶停在媽媽的座位上。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媽媽對著我笑。
她說,“小芙,你要幸福啊。”
我笑著說,“我會幸福的。”
因為,我已經找到把我拚湊完整的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