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心動反攻略 蛇塑|伯賢三

晨光透過紗簾在眼皮上跳動時，我的太陽穴正隨著脈搏突突作痛。宿醉的鈍痛像有人用砂紙打磨我的腦仁，而更令人窒息的是隨著意識清醒逐漸復甦的記憶——那個帶著啤酒味的吻，分叉的舌尖，還有纏繞在腳踝上的冰涼尾巴。

"嘶。"我剛撐起上半身就撞進一雙金色的豎瞳裡。邊伯賢不知何時變回了蛇形，正盤踞在枕頭上方用身體卷著我的手機。見我醒來，他立刻鬆開蜷曲的身體，讓手機啪嗒掉在我胸口。

"恩星呐，七個未接來電。"他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裡響起，這是蛇形態時特有的交流方式，"組長，組長，還是組長。"每說一個詞，冰涼的鱗片就蹭過我的手腕，像在模仿人類數數的動作。

我猛地抓過手機，鎖屏上密密麻麻的通知讓胃部抽搐起來。已經上午十點半，而我本該九點前把修改好的方案發到工作群。手指顫抖著點開郵箱，卻發現草稿箱裡靜靜躺著一份已編輯好的檔案——正是被打回的那個方案，但標題後麵多了個括號（最終版）。

"這是…"我點開附件的手指懸在半空。文檔裡所有批註都被完美處理，甚至新增了幾組我從未想過的新數據。最詭異的是行文風格，連常用的轉折詞都和我平時的習慣一模一樣，我挑眉看向邊伯賢。

邊伯賢的尾巴尖悄悄纏上我的小指。"你昨晚說夢話了。"他的聲音帶著蛇類特有的嘶嘶氣音，"說了很多市場痛點和用戶畫像之類的詞。"尾音未落，他突然變回人形，**的膝蓋壓在我腰側的床墊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杯蜂蜜水，"恩星還哭著說再改就要死了。"

玻璃杯壁凝結的水珠滴在我鎖骨上，涼得我一激靈。邊伯賢趁機把杯子塞進我手裡，指尖相觸時，他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虎口——那裡有昨天在公司熬夜改方案時留下的圓珠筆印。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耳根發燙，昨晚的記憶又湧上來：他如何舔去我眼角的淚，如何用尖牙刺穿啤酒罐，還有那個帶著輕微麻痹感的吻...

"我去洗漱！"我幾乎是彈起來衝向浴室，差點被自己絆倒。鏡子裡映出個頭髮蓬亂、滿臉通紅的女人，嘴角還粘著乾掉的可疑泡沫——顯然是某人試圖用蛇信子給我"洗臉"的成果。

冷水撲在臉上時，聽見外麵傳來布料摩擦聲。從門縫望出去，邊伯賢正笨拙地往身上套我給他買的居家褲，尾巴還冇完全收回去，把褲腰撐出可疑的隆起。他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突然轉頭精準地"看"向門縫——雖然蛇類的視力不好，但其他感官敏銳得可怕。

"恩星，你心跳跳的好快。"他對著空氣說，舌尖快速閃動。

我砰地關上門，額頭抵在冰涼瓷磚上。瘋了，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會對一條蛇的日常舉動臉紅心跳，甚至開始想象他穿正裝的樣子。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外麵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著是邊伯賢難得慌亂的聲音："恩星，這個，領帶，電視劇裡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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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組長在晨會上宣佈方案通過時，整個會議室爆發出歡呼。投影儀藍光下，組長塗著珊瑚色指甲油的手拍在我肩上："小鄭這次進步很大啊。"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熏得我眼睛發酸，"今晚我請客，都彆跑啊。"

我盯著她新接的睫毛，想起上週就是這雙手把我的初稿扔進碎紙機，眼皮跳動。但現在我隻能擠出完美的微笑："都是組長指導有方。"桌下的手指甲已經陷進掌心，那裡還留著邊伯賢昨晚纏著玩時留下的淺痕。

聚餐選在人均500的日料店，我卻食不知味。清酒轉到我麵前時，我以生理期為由推拒，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邊伯賢聞到酒精時皺鼻子的樣子。這個聯想讓我筷子上的壽司差點掉在桌上——什麼時候起，我連拒絕酒局的藉口都會下意識考慮他了？

"恩星你最近氣色很好啊。"坐對麵的同事突然湊近，"談戀愛了？"她促狹地指著我的脖子。我慌忙去摸，卻在後頸觸到一小片未消退的鱗片狀紋路——肯定是邊伯賢某次失控時留下的。體溫瞬間飆升，隻好藉口去洗手間落荒而逃。

磨到九點半才脫身，我鬼使神差走進了商場男裝部。當手指撫過一件藏藍條紋襯衫時，突然想象出邊伯賢穿它的樣子：蒼白的皮膚被挺括的布料包裹，袖口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或許還會因為不習慣衣領摩擦而偷偷吐信子...

"小姐需要什麼尺碼？"導購的聲音把我驚醒。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挑了整套搭配：從襯衫到休閒褲，甚至拿了條深灰色領帶，和那天他死活係不好的那條同色係。

我提著紙袋走在夜風裡時，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有醉漢在唱歌，跑調的旋律莫名讓我想起邊伯賢學電視劇主題曲的樣子。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最後幾乎變成小跑。電梯上升的三十秒裡，我對著金屬門整理頭髮，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有多像…期待見到另一半的樣子。

鑰匙還冇插進鎖孔，門就自己開了。邊伯賢倚在玄關處，身上套著我上週買的黑色T恤，下襬被尾巴頂起個可笑的弧度。他精準地"看"向我手中的購物袋，鼻翼微動："恩星，你手心出汗了。＂

我想反駁，卻被他突然上前一步抵在牆上。紙袋掉在地上，新買的襯衫滑出一角。邊伯賢低頭用鼻尖蹭過我耳後，那裡還殘留著同事指過的可疑紅痕。"有人類發現了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牙齒若隱若現。

"冇、冇有..."我下意識抓住他探向我衣領的手，卻被他反手十指相扣按在牆上。這個姿勢讓我們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偏低的體溫。

"方案通過了？"他轉移話題的速度像蛇類突襲獵物般迅捷。得到肯定答覆後，他突然變回蛇形，順著我的腿遊上來，最後盤在肩膀上用腦袋蹭我的下巴——這是他表示開心的方式。

"我給你買了新衣服。"我指著地上的購物袋，聲音不自覺地放軟，"明天，要不要試試人類約會？"

這句話像按下了什麼開關。邊伯賢瞬間變回人形，力道冇控製好直接把我撲倒在地毯上。他的金瞳在黑暗中發光，手指顫抖著撫過我的眉骨："像電視劇裡那樣？牽手，吃飯，還有..."尾音消失在突然貼近的唇間。這個吻比上次熟練許多，甚至知道在換氣時輕咬我的下唇。

當他的手試探性地撩起我的衣襬時，我突然意識到我們正以多麼危險的姿勢交疊在地上。但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在配合他的動作。這個認知讓全身血液都衝上頭頂，我猛地推開他坐起來："我、我去洗澡！"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聽見他在外麵委屈地嘟囔："又逃跑…"接著是布料撕裂聲——肯定又是尾巴不小心撐破了新褲子。我打開花灑，讓水聲掩蓋自己過快的心跳。鏡子很快被蒸汽模糊，但某個荒唐的念頭卻越發清晰：我好像，真的，對一條蛇...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是塑料袋被翻找的聲音。邊伯賢顯然在檢視新買的衣服，因為每隔幾秒就能聽到他模仿電視劇台詞的驚歎："哇哦""帥呆了""這很貴吧"。這些幼稚舉動和方纔充滿侵略性的吻形成詭異反差，讓我忍不住把發燙的額頭抵在瓷磚上。

當我磨蹭半小時終於出來時，客廳景象讓呼吸一滯——邊伯賢居然已經換上了新襯衫，下襬整齊地紮進休閒褲裡。月光下他像幅古典油畫，如果忽略身後興奮得不停拍打地麵的尾巴的話。

"領帶…"他獻寶似的舉起皺巴巴的布料，表情介於期待和忐忑之間。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手指繞過他脖頸時聞到自己常用的沐浴露香氣——他肯定又偷偷用過了。

係領帶的過程中，能感覺到他屏住了呼吸。我的指尖偶爾擦過他喉結，那裡覆蓋著細軟的鱗片，隨著吞嚥上下滾動。完成時，他低頭用鼻尖蹭我的發旋："明天，我們真的可以…"

"嗯。"我小聲應著，突然發現這個姿勢像極了擁抱。而他似乎也意識到這點，手臂緩慢而堅定地環上我的腰。當熟悉的麻痹感隨著他的吻落在額頭上時，我閉上眼睛，任由那些荒唐的、禁忌的、甜蜜的念頭在腦海中炸成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