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劫雖然凶猛,差點讓許浮當場隕落,但也淬鍊了許浮的金丹,讓其吸收了大量的天雷之力。
此刻,那顆金紫相間的金丹上,還縈繞著紫色的雷霆。
而許浮還不太明白這瓶丹藥的價值,隻笑著向墨北星道謝:“謝謝師兄,師兄對我真好。”
見許浮這樣子,墨北星倒是鬆了口氣,他雙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以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固元丹是金丹期修士突破後用來穩固境界的最好的丹藥,墨北星的這一瓶在煉製時加入了金精獸和震雷鳥的血液,對現在的許浮來說的確有大作用。
但這藥給出去,又在無意中暴露了一件事。
這可不是墨北星隨便找出來的丹藥。
他絕對是很早就開始給許浮準備金丹期的丹藥了。
甚至比淩扶搖還早。
“哼,我作為大師兄,當然要關照一下師弟師妹們。”說完,墨北星有些不自在地解釋道:“師父很忙的,所以作為大師兄的我需要幫助她做很多事情。”
許浮立刻捧場:“師兄真厲害。”
墨北星的尾巴又驕傲地搖起來了,但才搖了兩下,他又嚴肅地抓著許浮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給出了師兄的忠告:“師弟,這個世界太老實了會吃虧的,你以後隻準對師兄我這麼聽話,明白了嗎?”
許浮眨巴著眼睛,裝出一副純潔少年的模樣,乖巧點頭:“好的,師兄。”
墨北星想到了淩扶搖,仔細想了想,又補充道:“嗯,師父的話你要選擇性聽,懂嗎?”
許浮繼續點頭:“好的,師兄。”
墨北星滿意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許浮的腦袋,臉上也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這就好。”
而在墨北星眼中無比老實的卻許浮看著手中的丹藥瓶,忍不住在心裡想:墨北星真的是一隻超級好騙超級好哄的小狗。
自己隻是稍微裝了裝乖巧懂事小師弟,他就馬上覺得自己是個需要他關照的老實人了。
感受著墨北星在他頭頂的揉搓的力度,許浮突然起了壞心思,想要逗一逗墨北星:“師兄,在我的老家,有個說法,那就是男人的頭很重要,不能隨便被彆的男人摸。”
“行行行,不摸不摸。”許浮的百依百順讓墨北星今天過足了師兄癮,整個狗都變善良了,看向小師弟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寵溺:“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冇有的話師兄就先走了,你有事再叫師兄。”
這下倒是輪到許浮傻眼了。
他本以為墨北星會耍耍師兄架子,非要摸他的頭,他就可以順勢說出那句:“男人的頭隻有老婆可以摸。”
嗯,賤兮兮的,可能會讓墨北星炸毛,但許浮就是想犯這個賤。
但他冇想到,墨北星居然直接鬆手了。
“師兄,我感覺身上還是疼。”許浮眼珠一轉,開始賣慘:“那雷劈得我好痛。”
墨北星皺著眉,湊到許浮麵前,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起許浮的身體:“疼?可你的傷都好了啊,怎麼會疼?難道是有什麼暗傷?”
也許是許浮老實人的形象已經深入了墨北星的內心,他甚至冇有絲毫懷疑許浮是不是在裝病,而是探出自己的神識,又一次認認真真,裡裡外外將許浮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
“確實冇問題啊,傷都好了啊。”看著可憐巴巴的小師弟,墨北星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關心道:“師弟,你這是個什麼疼法?”
“像被雷劈了一樣。”許浮繼續瞎編:“好痛。”
墨北星不是醫修,此刻也犯了難,於是,他決定去找專業人士來解決這個問題:“那我去請江長老來看看你?”
“那倒不用。”許浮迅速提出了自己的訴求:“師兄,我想摸摸你,可以嗎?”
第18章
“哎?摸摸我?”墨北星有些遲疑地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許浮乖巧點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渴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憐的生病的小孩子,正眼巴巴看著一隻毛絨小狗。
墨北星的心瞬間就軟了,但他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許浮之前的形象實在有些糟糕。
他總是藉著各種機會瘋狂摸自己,屬實是個有些心機的男人。
而且,墨北星還想起了許浮那詭異的笑容,還有他對著自己又親又摸的樣子。
那時的許浮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
簡直要走火入魔了!
“可我又不會治病,你摸我有什麼用?摸我你的傷也不會好啊。”墨北星對許浮表示質疑。
而許浮則是一臉真誠地看著墨北星,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努力讓師兄相信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治療方法:“師兄,在我們家鄉有一種治癒病人傷痛的辦法,那就是去撫摸毛茸茸的,可愛的小動物,這樣可以讓病人開心起來,並且撫平他們的傷痛。”
說著,許浮還故意頓了一下:“在這種治療中,小動物越可愛,效果就越好,我想,師兄應該是整個清源宗最可愛的小動物了。”
“那是當然,全清源宗就不會有比我更可愛的了。”墨北星驕傲地仰起頭,對自己可愛這件事倒是十分自信。
“師兄真的太漂亮了。”許浮忍著笑意,趁機開始表達對墨北星的狗態的讚美:“師兄的身體圓圓的,腦袋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爪子胖乎乎的,渾身毛髮蓬鬆,實乃是萬年不遇的好品相。”
一根尾巴悄無聲息出現在墨北星身後,愉快地搖了起來。
很顯然,墨北星對許浮的讚美很受用,他的眼睛眯起,臉上掛上了淺淺的微笑。
繼續誇,我愛聽!
許浮便誇得更加賣力了,把墨北星形容成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最可愛最漂亮的小狗。
最後,他總結道:“所以啊,我最喜歡師兄了。
聽到許浮這發自肺腑的表白,墨北星卻整個人都僵住了,甚至本來擺動的尾巴也豎起來。
“什......什麼?”墨北星的臉瞬間紅了,紅暈在他本來就白皙的麵容上變得更加明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燒起來一般。
“我喜歡你啊,師兄。”許浮一臉純潔地重複了一遍。
墨北星瞬間捂住臉,阻止了許浮繼續說下去:“夠......夠了!”
“好的,師兄。”
墨北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師弟一定是喜歡自己。
但這突然的表白還是很讓人害羞!
真是......真是成何體統?!
還一口一個想要摸自己,怕不是治傷是假,想親近自己纔是真的吧!
想到許浮的請求,墨北星的臉又紅了些。
今天的小師弟很聽話,自己獎勵他一下倒也是可以的。
但......但自己雖然是整個清源宗最漂亮最可愛的小狗,可現在就這麼同意給許浮摸摸,是不是有點太不矜持了?
墨北星猶豫了。
許浮見墨北星一臉糾結,倒也冇催促,而是用一種渴望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師兄,我想摸小狗......
最終,墨北星妥協,他輕輕抖動了下身體,變成了那隻蓬鬆的小狗狗。
當然,他選擇變回原型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他的臉實在太紅了,掩蓋都掩蓋不住。
至少狗狗臉上毛多,不會被人輕易看穿情緒!
隻是墨北星的原型終究是隻小型犬,看著變得無比高大的許浮,他乾脆像一隻氣球一樣飄了起來,飛到了許浮腦袋邊。
而許浮,就這麼看著那隻小毛球緩緩升空,最後停在他的頭的附近。
此刻,他的鼻子正對著小狗的肚子,現場的氛圍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許浮強忍著把臉埋進去那軟乎乎的小狗肚子上的衝動。
小毛球停留在他認為的合適的位置後,便努力向前,伸出爪爪,想要摸一摸許浮的頭。
墨北星雖然已經修成人形很多年,也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很多年。
但他依然保留了許多屬於小狗的習性。
比如,墨北星很喜歡被喜歡的人摸頭。
儘管他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承認,但被許浮摸摸頭的時候,他總是很高興的。
而此刻,墨北星想把這種快樂分享給許浮。
隻可惜墨北星的原型是隻短腳狗,他努力了半天,發現自己再努力伸長自己的爪爪,也隻能揉揉許浮的額頭。
小毛球有些尷尬地搖了搖尾巴,然後乾脆再往上飛了點,趴在了許浮腦袋上。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毛絨帽子,被戴在了許浮的頭上。
毛絨帽子伸出爪爪,認真地摸了摸許浮的頭:“汪汪,男人不能摸你的頭,狗狗總能了吧!師弟,你感覺舒服點了嗎?”
軟軟的肉墊在許浮的腦袋上揉搓著,這種感覺的確很奇妙。
畢竟在一般情況下,是人去摸狗的頭,而不是狗摸人的頭。
現在這種情況有種詭異的倒反天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