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
我指尖冰涼,卻聽見沈予低聲說:“幫我發條澄清,好嗎?”
那一刻,我眼前閃回他笑著對粉絲鞠躬的樣子。
我點了“取消”。
係統:“機會僅一次,宿主確定放棄?”
我:“確定。”
回收失敗,幸福值紋絲不動。
小月亮在走廊等我,聽完經過,直接爆粗:“聖母病發作?
等死彆拉我墊背!”
我:“換個人薅,活人不止他一個。”
她翻白眼:“誰?”
我打開微博,搜尋關鍵詞:#今晚給閨蜜許願生日暴富##給考研黨加 buff##許願前任全家破產#我目光停在最後一條。
前任全家?
周嶼他媽不是剛開直播收禮物?
我冷笑:“走,去薅周家。”
夜裡 11:20,周嶼他媽的彆墅燈火通明。
客廳裡擺滿祈福燈,牆上掛著巨大橫幅:“願我兒早日康複,願惡人遭報應。”
直播間 50 萬人在刷禮物。
我蹲在窗外,手機對準螢幕。
係統:“檢測到高純度複仇願望,一鍵回收?”
我毫不猶豫:“確認。”
下一秒,直播間畫麵閃成雪花。
彈幕全部卡成同一句話——“願望已回收,宿主幸福值 5%。”
我盯著 63%→68%,心裡卻像空了一塊。
屋裡,周嶼他媽手機黑屏,急得團團轉:“怎麼回事?
網絡斷了?”
我轉身,小月亮遞來一張新截圖:微博熱搜 #周家網絡集體掉線#我笑不出來:“繼續,再薅五條就能及格。”
淩晨 2:00,幸福值 73%。
係統彈出黃字警告:“頻繁回收將觸發願望反噬,請謹慎。”
我:“反噬啥?”
螢幕蹦出一張圖:我躺在 ICU,我媽站在床邊,手裡握著拔管同意書。
我喉嚨發緊。
小月亮拍拍我:“彆慫,還差 27%,熬過今晚再說。”
早上 7:00,我們蹲在早餐攤。
電視新聞滾動:“昨夜起,全國多地出現‘願望失靈’事件,網友懷疑服務器故障。”
我手機又震——隱藏協議解鎖:“再寫最後一條惡評,即可徹底自毀係統,但需獻祭宿主最珍貴之物。”
下麵一行小字:“最珍貴之物由係統判定,不可預知。”
我捏緊手機,指節發白。
小月亮吸溜豆漿:“寫不寫?”
我看著街對麵,一個小女孩正對著生日蛋糕閉眼許願。
蠟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