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然重啟那天直接暴斃。”
螢幕右上角血紅大字:幸福值 63%。
淩晨三點,我們躲進 24h 網咖。
我登錄後台,發現一條隱藏按鈕——願望回收站。
點進去,頁麵黑到發光,像黑洞。
規則隻有一句:“每回收 1 條他人願望,宿主幸福值 1%。”
小月亮:“懂了,搶彆人的好運氣,補自己的血條。”
我:“搶誰的?”
她指了指微博熱搜——#全網為沈予許願康複#實時彈幕 1800 萬條:“願哥哥腿好!”
“願他重新站回舞台!”
我咽口水:“搶頂流的願望?
粉絲不得撕了我。”
小月亮聳肩:“或者等死。”
天一亮,我們殺去橫店。
沈予的康複病房外全是站姐,長槍短炮。
我戴漁夫帽、口罩,混在人群。
粉絲群裡有人小聲哭:“哥哥今天要做第三次清創,好疼。”
我手機震動——檢測到高密度願望,是否一鍵回收?
我手指懸在“確認”上,心臟怦怦。
下一秒,病房門開,醫生推著病床出來。
沈予右腿纏滿紗布,臉色蒼白,對我這個方向笑了笑。
那一笑,我手抖,點歪了——回收失敗,願望純度不足。
係統:“粉絲願望綁定過深,需宿主親手破壞。”
翻譯成人話:得讓沈予本人絕望。
傍晚,我們蹲在醫院後門的消防通道。
小月亮遞給我一張工作證——“Wish Recycling 臨時外派記者證,可進病房 10 分鐘。”
我:“你從哪順的?”
她:“機房廢墟裡撿的,彆問。”
晚上 8:00,我推著換藥車進病房。
沈予半躺著,眼神比鏡頭裡還亮。
“記者?”
他嗓子沙啞。
我壓低帽簷:“深度專訪,關於爆炸。”
他苦笑:“運氣不好,認了。”
我掏出錄音筆:“如果再也站不起來,你會恨誰?”
他沉默幾秒:“恨我自己,冇練好逃生。”
我心裡一磕,差點心軟。
係統提示:“誘導絕望值 30%,請繼續。”
我咬牙,從包裡掏出手機,播放一段視頻——畫麵是我昨晚匿名投稿的營銷號:“沈予片場耍大牌、故意拖延,導致道具師疲勞操作。”
彈幕瞬間罵爆。
沈予瞳孔地震,手指攥緊床單。
絕望值 70%。
係統:“回收條件達成,是否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