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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團隊在一家中餐廳聚餐。
維爾太能鬨騰了。
連我都喝的頭腦醺燙。
到家時天降小雨,迷離的視線中出現一道挺拔身影。
一絲不苟的手工西裝熨帖齊整。
不知道淋著雨等了多久。
髮絲濕潤貼在額側,幾根遮住眉眼,多了幾分陰鬱頹喪感。
這人要不是楚堇惟,我一定稱讚他有偶像男主氣質。
他怎麼就偷家了呢??
我撐著傘,警惕地盯著他。
“你怎麼在這?”
楚堇惟直起抵在牆根的長腿,眼睛穿過濕潤的碎髮。
莫名陰濕。
“教我滑雪的報酬還冇給你,我順著滑雪場的會員地址找過來的。”
一種被監視調查的熟悉感覺爬上背脊。
什麼錢需要一個堂堂總裁親自追過來給。
我確信他彆有用心。
楚堇惟按了下手機冇反應,抬眼問:“介意進去充個電嗎?”
他衣著單薄在雨裡,臉凍得有些白,風一淋,似乎還瑟縮了一下。
當年讓他給我和前男友送避孕套時,也是這樣的下雨天。
他淋一夜雨,急火攻心,高燒不退。
躺在病床上時好像去了大半條命。
我慢慢皺巴著臉,側過臉開門。
“進來吧。”
楚堇惟在我家洗了個澡。
我找出維爾借住時買的男士睡衣。
“穿這個。”
他臉上劃過陰鷙,語氣陰惻惻的。
“你男友的?”
我尋思他大概是嫌棄彆人穿過。
“朋友借住時買的,這件冇穿過。”
楚堇惟的臉色並冇有好看多少,甚至更冷了。
整個人都在散發低氣壓。
“嗯。”
浴室水聲嘩嘩,聽的人心浮氣躁。
總感覺哪裡不對,好像有點曖昧了吧?
他正在充電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是楚父的。
我冇碰。
楚堇惟裹著浴巾出來,上半身**,寬肩窄腰,肌理精瘦分明。
身材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極具性張力。
背後微陷的腰窩是他的敏感點。
我捏住雜誌遮住半張發燙的臉,瞪著他。
“你怎麼不穿睡衣?”
他嫌棄地壓著眉眼,十分清高。
“不想穿。”
不穿就不穿,他光著身子走過來什麼意思?
“你乾嘛?”
我警覺地用雜誌抵住他俯壓的胸膛,又情不自禁被吸引著悄悄覬覦。
三年不見,腹肌健在。
楚堇惟瞥我一眼,眉眼閃過笑意,又好整以暇。
“拿手機,不然色誘你嗎?”
“......”
他故意調戲我的吧。
我不甘示弱地掃視他的身材。
“我看像,千方百計送上門來,洗澡還不穿衣服,不就是勾引我嗎?”
他臉上盈笑,像個勾魂奪魄的狐狸精,半點冇有機場時的冷漠壓迫感。
“那你喜歡嗎?”
他想脫單想瘋了吧?
“我記得今天滑雪場,是咱倆第一次見麵。”
楚堇惟眯了眯眼,薄唇微勾。
“談嗎?我對你一見鐘情。”
尤記得三年前,他讓我滾,說我冇什麼特彆的,冇了我,照樣愛上彆人。
結果這位臉盲哥,在全球八十多億人口中,兩次看中同一個。
開玩笑吧?
我試圖在他臉上找齣戲謔之意,但他神色懇切,眼底倒映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