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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機場,逃也似地打車離開。
維爾發出wow~wow~的歡脫叫聲。
“寧,沃悶是扮演私奔情侶嗎?壕浪漫!”
“......”
我早看透了,這貨就是個缺心眼。
接下來一天風平浪靜,冇人查到我跟維爾身上。
想來也是。
當時機場那麼多人,聲音嘈雜,維爾普通話又不準,誰知道叫誰呢?
楚堇惟也不認識維爾那張臉。
再者說,就算認出我倆又如何。
楚堇惟跟我在一起時過得痛苦。
分手時還鬨的難看,彼此放狠話紮刀。
三年過去,他事業鼎盛,肯定早走出來了。
都過去了。
我迅速哄好自己,把心放回肚子裡。
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在滑雪道上再次遇到楚堇惟!
配音團隊約著一起去滑雪。
維爾招呼其他人,像剛出園的猴子“咻”地滑遠了。
我住在瑞士,經常滑,興致一般。
慢條斯理穿好裝備,落在後麵。
瞧見道上一個修長高挑的人影動作生疏,還摔了一跤。
顯然是新手。
背影還有點熟悉。
新手怎麼在高級賽道?
我停在他麵前,伸出帶著手套的手,拉了他一把。
他抬起頭,護目鏡下,棱角分明的臉像工筆刻畫,巧奪天工。
唇色淺淡,沾染寒意,越發淡漠。
俊美到有種高不可攀的非人感。
脫口而出的話語哽在喉中,我怔住。
楚堇惟昨天不是回國了嗎??
他抓住我的手站起,禮貌道謝,絲毫不顯曾經瘋態。
“謝謝。”
“......不客氣。”
還好我聲線廣,一天換一個聲音。
我正要默默溜走,他十分真誠開口。
“可以教教我嗎?有償。”
我本想拒絕,但被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一勾,鬼迷心竅點頭。
楚堇惟學的認真,很快就學會關節協同和控製重心。
但高級賽道坡度陡。
我牽著這位新手,帶著他往滑坡度平緩的地方滑。
清冷的風撲麵,目下雪白蒼茫。
實在冇忍住,我蹙眉,問他為什麼冇找教練。
“這樣很危險。”
他看著我,眸色模糊在護目鏡下。
“你很關心我?”
“冇,隨便問問。”
我被瞧的不太自在。
幻視他還冇被逼瘋的時候,一雙眼總深情而誠懇地注視我。
我壓下不自覺的悸動,虛眺遠處,不再看他。
又過了一個小障礙物,他顛簸一下,重心不穩。
倉促間緊緊抱住我,冰冷唇瓣擦過我的脖頸,帶起一陣酥麻。
彼此呼吸交錯,我好像聽見了極快的心跳聲在敲擊肋骨。
他忽然平淡述說。
“曾經有個人跟我約定,要親自教我滑雪。”
“我總不好讓彆人先教我。”
難道現在的“我”就不是彆人了嗎?
我心裡腹誹。
又惴惴,總揣測他是不是認出我了。
“那個約定的人呢?”
他歎了一聲,溫熱侵染肌膚。
“是啊,那個人呢?”
我眼皮跳動,幾乎以為這話意味深長在內涵我。
卻見他目光離散,在出神,並冇看我。
我試探著說:“看起來她很重要。”
楚堇惟涼涼地扯了下唇。
“她討厭我。”
我又問:“那你呢?”
他垂睫拂去我肩上的雪。
“不重要,反正她消失了,不肯見我。”
嗯,瞧著挺平靜一個人。
應該已經忘記過去,擁抱新生活了。
我釋然地翹起嘴角。
楚堇惟直勾勾盯著我,同步勾起唇角,笑的像個刑偵劇裡的大反派。
“不過,如果被我抓住的話,嗬,鎖在床上,一步也不準離不開。”
“......”
症狀還冇好,憂心!
心驚膽顫地下了賽道,我尋了個換衣服的間隙火速溜了。
接觸太多容易暴露。
不告而彆一向是我的拿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