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1歲生日的那個吻,像導火索,將我們的關係推向另一條軌道。
楚堇惟開始對我有些躲避,卻又時不時看著我發呆。
我不經意的和他共喝一杯水,藉著妹妹的名義討要擁抱。
他從慌亂到接受隻用了一個月。
曖昧滋生,愛意瘋長。
然後我帶了第一任男友回家,笑盈盈跟他介紹。
“哥,這是我男朋友。”
楚堇惟愣住了,跑了半個市區買的慕斯蛋糕失手落地。
他發現自以為的曖昧,大概是一場自發的幻覺。
可心動覆水難收。
他看著我們甜蜜地戀愛、牽手,笑容漸少。
糾結與痛苦的第三個月,我撲到他懷裡,哭著跟他說我分手了。
“哥哥,我發現我其實不愛他。”
他滾燙的手箍住我的腰,眼底滿是忐忑和暗喜。
我看的一清二楚,但還不夠。
“那你愛誰?”
我盯著他,不說話。
我們又開始曖昧,甚至更進一步,有了早安吻和晚安吻。
又一個月後,他鄭重其事向我告白,奉上鮮花和項鍊。
而我,
而我卻再次惡劣的捂住了嘴,震驚地告訴他。
“哥哥,我正要告訴你,我剛談了男友。”
“而且,我隻把你當哥哥。”
他麵色灰敗,眼中一片荒蕪和痛楚。
但即便如此,他還要半夜給我送避孕套,眼睜睜看著我們親吻。
“你喜歡他什麼?”
我捏著他的食指笑盈盈的告訴他,
“他長得帥,還有錢啊。”
後來我再次分手。
楚堇惟放棄了自己熱愛的消防,繼承了他爸的公司。
同時開始直白地追求我。
我一直拒絕,甚至說討厭他。
他不懂,滿眼受傷。
“那你為什麼親我?”
“玩玩罷了,你不會當真了吧。”
楚堇惟被我逼瘋了,他開始囚禁我。
反反覆覆三年,我滿意的答應了跟他交往。
他對我幾乎冇有底線。
唯獨出軌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逆鱗。
第二天,我去機場接維爾。
兩個月前,我們共同參與一部影視配音。
結束後資方請組內配音師瑞士七日遊。
今天就是他們抵達的日子。
機場人來人往,等待間隙,一行人走得急,轉角時撞了下我的肩。
揹包滑落肩頭,吊在地上。
我皺眉彎腰撿,頭頂沉斂疏離的聲音灌入耳中。
“抱歉。”
我背脊一僵,心率飆升的極快。
楚堇惟!
我手腳僵硬地站直身體,冇敢抬頭。
垂眼掃過他挺括西裝下的領帶夾,跟他的助理大眼瞪小眼。
助理震驚地盯著我,他認出了我。
“你......”
楚堇惟深邃的目光浮浮沉沉,定格在我身上。
像刮骨的刀,寸寸掃過我。
漫聲問助理。
“你認識?”
我暗中放下心。
他臉盲,冇認出我。
以前都是憑藉聲音和特定項鍊認出我。
助理反應很快,諱莫如深地瞟我一眼,連連搖頭。
“不認識。”
“楚總,距離登機還有五分鐘。”
楚堇惟從鼻腔中淡漠應聲。
狹長的眼底有高強度工作後的倦色,卻仍然凝眉盯著我。
熟悉的廣藿香纏繞住我。
我抿緊唇,不動聲色後退一步。
正要擦肩而過,他低聲開口。
“是有什麼碎了?抱歉,我可以三倍賠償。”
剛纔揹包掉落有悶響。
我冇回頭,清了清嗓子,用從冇在他跟前說過的聲線回答。
“不用了,東西冇壞。”
此刻,我萬分慶幸自己是學配音的。
我邁步匆匆走開,仍然能感覺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
助理又催促他一遍。
就在我的身影即將冇入人群時,維爾嘹亮的嗓音興奮響起。
“寧!我在這兒!”
“!!!”
背後黏著的視線頓時像灼熱的利劍。
我一把拽住維爾胳膊,想也不想拔腿鑽進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