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草藥榨成的汁,捏開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灌了下去。
“嘔——”
辛辣腥臭的液體嗆得她劇烈地咳嗽,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大部分都喝了下去,還有一些綠色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狼狽不堪。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放下碗,“以後每天三頓,一頓都不能少。”
4
終於,在一個深夜,客房裡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我受不了了!陳浩,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白月壓抑著崩潰的哭喊。
“我感覺自己快死了!吃的都是豬食,住的像冰窖,你到底要我忍到什麼時候?”
“快了,月月,就快了!”陳浩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等保險金下來,我們就解脫了!”
“解脫?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需要產檢,需要營養!寶寶出生要買東西,哪樣不要錢?我們現在身無分文,連買包衛生紙都要看你媽的臉色!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去跟她要錢啊!”
“我怎麼要?”陳浩的聲調也高了起來。
“你冇看見她現在那個樣子嗎?萬一惹毛了她,那三百萬打了水漂怎麼辦?”
爭吵聲越來越大,最後,客房的門被猛地拉開。
白月衝了出來,直接跪倒在我緊閉的主臥門前,“咚咚咚”的用力磕頭。
“媽!我求求您!您發發慈悲,給我們一點錢吧!我要去做產檢,寶寶需要營養!求求您了!”
“哦?”我拉開門故作驚訝。
“冇錢了?我不是給過你們兩百塊嗎?這麼快就花完了?”
陳浩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說:
“媽……月月她……她的確該去做個檢查了,萬一孩子有什麼問題……”
“是啊,我的金孫可不能有任何問題。”
我點點頭,慢悠悠地說。
“你們需要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得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