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對我是不是真心實意的。”
我轉身走進房間,從床底下將那厚厚的一遝紅色鈔票拿了出來。
陳浩和白月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想要嗎?”我晃了晃手裡的錢。
他們倆下意識地猛點頭。
“好啊。”
我手一揚,那兩萬塊現金灑滿了整個客廳的地板。
我指著滿地的鈔票,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白月:
“想拿錢,就自己來撿。”
白月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你,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一張一張地把錢給我撿起來。每撿一張,就自己扇自己一個耳光,然後說一句‘我錯了,我不該惦記婆婆的錢’。什麼時候撿完了,這些錢,就都是你們的。”
白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不是侮辱,這是將她的尊嚴用最殘忍的方式碾壓。
她猛地回頭,看向陳浩,眼中帶著最後一絲求救的希望:“浩哥……”
陳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攥得死緊。
我冷冷地看著他,輕飄飄地加了一句:
“兒子,想想你未來的大胖小子。是他的前途重要,還是一個女人的臉麵重要?你自己選。”
陳浩閉上眼,再睜開時,他走到白月身邊,蹲下身,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聲音說:
“月月,撿吧。就當……就當是為了我們的孩子。”
白月的眼中,最後一絲光熄滅了。
然後,她真的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開始去撿那些散落的鈔票。
“啪!”她抬手,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錯了,”她聲音嘶啞。
“我不該惦記婆婆的錢。”
她撿起一張。
“啪!”又一個耳光。
“我錯了……我不該惦記婆婆的錢。”
她又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