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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懷孕本就畏寒,現在更是整天抱著被子縮在沙發上,嘴唇凍得發紫,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我看著她那副病懨懨的樣子,找到了一個新的藉口。
我端著一杯熱氣騰騰墨綠色的不明液體,走到她麵前。
“把它喝了。”
那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草腥味,白月聞到就忍不住一陣乾嘔。
她捂著嘴,驚恐地看著我:“這……這是什麼?”
“生兒子的秘方!”
我把碗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理直氣壯地說。
“我托老家的親戚找來的神藥!你看你這副鬼樣子,弱不禁風,我金孫在你肚子裡能有營養嗎?喝下去,保證養得白白胖胖,生下來是個大胖小子!”
“我不喝!”白月激烈地搖頭,“我聞著就想吐!”
“由不得你!”我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我告訴你,你肚子裡懷的,是我陳家的種,是我未來三百萬家產的繼承人!你生下他,是你的福分和義務!為了我的金孫,彆說是喝藥,就是要你的命,你也得給!”
我轉向坐在一旁裝死的陳浩,命令道:
“兒子,過來!按住她!她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陳浩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忍。
我冷冷地盯著他:
“怎麼?你不想要兒子了?還是不想要我那三百萬了?你要是現在護著她,等她生個賠錢貨出來,你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們!”
賠錢貨三個字,深深刺痛了陳浩。
他骨子裡是個極度重男輕女的人。
對兒子的渴望,以及對三百萬的貪婪,瞬間壓倒了他最後一絲良知。
他站起身,走到白月身邊,沉聲說:“月月,聽話,媽也是為你好。”
說完,他不顧白月的掙紮,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白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眼神從乞求,到震驚,最後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我端起那碗韭菜和各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