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陳家的米,你的工資就是我們陳家的!你的人都是我陳家的!花一分錢都得經過我同意!”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宣佈道:
“從今天起,這個家的財政大權,我說了算!你們兩個,把工資卡、銀行卡、所有能存錢的卡,都給我交上來!密碼也寫下來!”
“媽!這太過分了!”陳浩終於忍不住抗議。
“我們也要生活,也要有零用錢!”
喲喲喲,狗男女還想要零用錢?拿來吧你。
“我一天三餐管著你們,水電煤氣我盯著,你們要什麼零用錢?”
“還是說,你們揹著我存私房錢,是想等我一拿到保險金,就捲款私逃啊?”
“我冇有!”陳浩立刻否認,臉色發白。
“冇有就交出來!”我伸出乾枯的手掌。
“交出來,就證明你們倆對我,對這個家是忠誠的。不交,那就證明你們有鬼!我立馬就去保險公司,說我兒媳婦的死有蹊蹺!”
蹊蹺兩個字,我咬得格外重。
陳浩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知道,他冇得選。
半小時後,陳浩和白月所有的銀行卡,都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我的麵前。
我拿走了卡,隻給他們倆一人留了兩百塊現金。
“這個月的生活費。省著點花。”
看著他們倆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屈辱模樣,我心裡湧起一陣報複的快感。
這才哪到哪,接下來有你們受的。
當天中午,我親自下廚。
我從冰箱裡拿出昨天買的一塊五花肉,在手裡拋了拋。
然後假裝手滑,“啪嗒”一聲,肉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白月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臉上寫滿了噁心。
我瞪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彎下腰。
把那塊沾滿了灰塵和頭髮的肉撿起來,在衣服上蹭了兩下,直接扔進了鍋裡。
“叫什麼叫?不乾不淨,吃了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