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看看她!”
陳浩的拳頭攥得死緊,青筋暴起。
他看著我,眼中滿是掙紮和屈辱。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好大兒,三百萬。你想清楚。”
三百萬瞬間壓垮了他所有的尊嚴和反抗。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了。
“月月……聽媽的,你去客房。”
白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他,又看看我,抱著枕頭衝進了客房,然後是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客房裡傳來的壓抑哭聲吵醒的。
我睜開眼,好大兒陳浩早已醒來,躺得離我八丈遠,黑著眼圈,一夜未眠。
聽到白月的哭聲,他臉上閃過一絲心疼和不忍。
我慢悠悠地坐起來:
“哭哭哭,一大早就哭喪,是嫌我們家死的人還不夠多嗎?”
陳浩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媽,月月她……她隻是不習慣。”
“不習慣也得習慣!”
我下了床,走到主臥門口,對著客房的方向吼道。
“懷著我陳家的種,就得守我陳家的規矩!再讓我聽見你哭,就給我滾出去!”
哭聲戛然而止。
這時門鈴響了。
陳浩去開門,是快遞員送來的包裹。
打開一看,是白月買的一個名牌包。
一萬二。
我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MD,老孃生前都冇背過這麼貴的包,你個野雞憑什麼?
我把包狠狠地摔在餐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好啊你們!一個包花一萬多,我那三百萬還冇到手,就想先給我敗光嗎?”
白月小聲辯解:“那……那是我用自己工資買的……”
“你的工資?”我冷笑一聲。
“你住在我兒子的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