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陳天賜有那麼一點良心,他也應該承擔妹妹的醫藥費來向我們賠禮道歉,但是他冇有。
我張張嘴,剛想說什麼,陳天賜調笑的聲音就從我身後傳過來。
“喲,這不是齊雙嗎?怎麼還在這兒,不在醫院照顧你那殘疾妹妹。”
“你說你妹妹性子也是高,讓我玩一玩能怎麼樣?反正都要結婚了,給誰玩兒不是玩兒啊,我先幫她鬆鬆筋骨,她今天晚上纔好和新郎洞房花燭啊。”
聽著這無恥下流的話,我再也忍不住,抬起手就要打陳天賜。
可陳天賜隻是微微一笑。
我身後的村長便親自衝到我麵前,將我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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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要過來,也彆說做村長都不幫你,我特地把陳天賜叫了過來,有什麼事情你們好好商量吧。”
村長說完自顧自地坐下去,看也不看我們一眼。
而陳天賜竟然張著嘴說謊。
“齊雙,你說你妹妹是被我害的,那我還說你妹妹肆意勾引呢,我好端端的過去吃個飯,你妹妹便在台上搔首弄姿,這不是找著我去嗎?”
“彆說殘疾,就是死了都是活該,還指望我給你們醫藥費?做夢去吧,我告訴你吧,你們家必須賠我一筆錢,不然我就去報警抓你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天賜,他是怎麼有臉這麼顛倒黑白的?
他毀了我們家一次還不夠,竟然還想毀我們家第二次!
我氣得直髮抖,腦子也一陣眩暈。
“哎,可彆裝暈啊,我告訴你,你就是暈了,這個錢也得賠我們,要不然的話,你就讓你妹妹陪我玩幾天。”
“彆說腿殘疾了,現在花樣那麼多,隻要人還活著總會有辦法的,你說對不對?”
“更何況,你妹妹後半輩子也冇人要了,我讓她嘗一回做女人的快樂,你們應該感激我纔對。”
陳天賜嬉皮笑臉的。
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不要臉,也似乎篤定了我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