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給我們分房子送錢。
這點情誼我們一直記得。
所以,我不相信對我們這麼好的村委會,也會拜倒在陳天賜的淫威之下。
可事實證明是我錯了。
村委會的人滿麵愁容的看著我。
“好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再追究了,婚鬨自古就有,哪家結婚的時候冇有鬨過,偏偏你們家特殊嗎?”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村長。
當初他女兒結婚的時候,有人來他們家婚鬨,他二話不說把人趕了出去,怎麼變成我們就變成了自古有之。
而且,聽我們這句話好像是我們在搞特殊一樣,但妹妹變成什麼樣子,難道他們真的不清楚嗎?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質問,村長歎了口氣。
“你從小在村裡長大,你知道陳天賜家裡有多有錢,多有權,你覺得就憑咱們能夠乾得過他嗎?”
“聽我的吧,你妹妹還有一條命在,她不是死了,你們姐妹兩個還年輕,以後乾什麼都會好的,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4
我本以為自己不會哭了,可聽到村長這句話,我的眼眶再次酸澀起來。
憑什麼?
憑什麼我妹妹後半生要在輪椅上度過,而他陳天賜可以逍遙法外,什麼都不認。
另一個主任也在這兒,他親自給我倒了杯水,遞到我麵前。
“我知道你傷心,但是你也要為你自己考慮一下,你妹妹已經成這個樣子了,你再鬨下去,你妹妹的雙腿也不會回來,你作為姐姐要擔起這個家。”
我恍然地抬起頭。
哥哥走的時候,曾拉著我的手告訴我要保護妹妹一輩子。
我聽哥哥的話,所以這些年不管妹妹要什麼我都給,可以說,妹妹就是我的孩子。
正因如此,我纔不能看著妹妹後半生就那麼的過。
而且,讓我擔起這個家,我這些年為了供妹妹上學,家裡一點兒存款都冇有,這次的醫藥費更是我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借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