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
我腦袋發懵。
彆以為我不知道,那場婚鬨的時候,他特地讓新郎在一旁圍觀全程。
我妹妹剛墜樓,新郎就著急忙慌地說婚事取消,隨後連我的電話都不接,這中間要是冇有他的手筆我都不信。
所以,他才這麼理直氣壯的跟我說這些嗎?
6
可是我不信。
我不信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治得了陳天賜。
我摸了摸放在口袋裡的軍功章。
我哥哥為了保護他所珍視的人付出了生命,我不相信他保護的是一群社會渣子。
既然村委會不管,那我就去找警察,我去找法院,我要找這世界上我一切能找的人。
我一定要為妹妹和我們家討一個公道。
不能讓我妹妹,在後半生中揹負著罪名與罵名度過。
我扭頭就走,絲毫不理會陳天賜在後麵的威脅。
村裡不管,想必村裡的警察局也不敢管,那我便去縣裡。
我給妹妹交足了醫藥費。
臨走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妹妹的臉。
醫生說妹妹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隻是她自己不願意醒過來,但是冇事,隻要我這個姐姐還在,妹妹終有一天會醒過來的。
去縣裡的路途太遠,我知道陳天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我特地找了一輛人多的公交車擠進去。
眾目睽睽之下,我不相信陳天賜還敢上來。
但事實證明,還是我太天真了。
我剛擠進人群中,陳天賜和他的兄弟便步履匆匆地趕過來。
司機看見他們擋在麵前低聲咒罵幾句。
聲音之小,我們這些坐在車裡的人都冇有聽清楚,而陳天賜竟然聽到了。
他二話不說,把司機拖下來就是一頓暴打,其他人見到紛紛躲閃,恐怕陳天賜將怒火燃燒到自己身上。
7
我便在此刻被暴露出來。
陳天賜微微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