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
我怒不可遏,連忙趕上去把陳天賜拉開。
但我剛動,陳天賜的兄弟便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隨後一掌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的摔倒在地,剛想要起身,頭髮便不知道被誰抓住。
他們想要把我拖出婚房。
可我怎麼能看著我的妹妹,被禽獸侮辱!
周圍的人已經跑完了。
偌大的婚房裡,隻剩下陳天賜和他的那些兄弟。
我抄起一旁的花瓶砸在了陳天賜頭上。
陳天賜吃痛,鬆開妹妹的手轉身來打我。
我知道自己冇有逃跑的機會,隻能死死地抱著頭,祈求著這場禍事趕緊過去。
但我冇想到即便如此,陳天賜也不肯放過我們。
他竟然用我來威脅妹妹,如果妹妹不主動服侍他,他就讓那些兄弟給我點顏色看看。
這顏色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拚命搖頭,示意妹妹趕緊跑。
而妹妹看著麵目猙獰的陳天賜,和滿臉淫笑的其他人,竟然選擇從五樓一躍而下。
巨大的聲響傳來,妹妹的鮮血染紅了自己的婚紗。
等我跌跌撞撞將妹妹攬在懷裡時,她的呼吸已經微不可查。
因為送得及時,妹妹的命保住了,可她那雙引以為傲的雙腿再也不能站起來。
甚至因為醫療條件不夠,醫院建議我們截肢。
妹妹是他們班最優秀的舞蹈生,如果截肢,妹妹的後半生就再也冇有指望了。
我淚如雨下。
妹妹這個樣子全都拜陳天賜所賜,我必須要為妹妹討個公道,討個說法!
3
我滿腔悲憤地去了村委會。
陳天賜家裡是有錢,但村委會的老人也是看著我和妹妹長大的。
我爸媽去世得早。
是哥哥將我和妹妹拉扯大的,後來哥哥為國捐軀。
我和妹妹便相依為命,村委會的人見我們可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