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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鐵的指引下,李長生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處陌生的青銅大門之前。
這地方李長生確定之前從未到過,甚至他手中的牛皮紙地圖上也冇有記載這片區域。
當然,也或許是地圖殘破,恰好缺失了這一部分。
也或許這裡本就是歸墟胎宮深處的隱秘之地,從未被人發現過。
李長生伸出手掌按在冰冷的青銅門之上,掌心釋放出一縷微弱的力量。
片刻後他心中暗道:
“這青銅門有被開啟過的跡象,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除此之外,這裡的氣息與我剛纔在胎宮外圍感受到的熟悉氣息,一模一樣!”
一個名字,瞬間在李長生腦海中浮現。
他眼神一凝,低聲呢喃:
“蕭暮雨……是你嗎?”
他心中一緊,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想要聯絡蕭暮雨。
可玉簡催動之後,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李長生低頭看向懷中的老鐵,語氣愈發凝重:
“老鐵,蕭暮雨是不是在裡麵?”
當初收服老鐵的時候,蕭暮雨就在身邊。
如今老鐵拚著重傷跑出來找他,還特意將他帶到這裡,大概率是蕭暮雨遇到了危險。
老鐵連忙用力點頭,小腦袋蹭了蹭李長生的手臂,眼神中滿是擔憂。
李長生見此,不敢大意,體內化勁之力瞬間運轉開來,磅礴的力量彙聚於掌心,緩緩按壓在青銅門之上。
頓時,厚重的青銅大門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發出“嗡嗡”的悶響。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緊閉的青銅大門,竟然被硬生生破開了一道足夠一人通過的口子。
李長生抱著老鐵縱身一躍,快速鑽了進去。
而他身後,被破開的青銅門周圍忽然有大量能量彙聚,周圍的天地之力彷彿洶湧而來,短短時間青銅大門便恢複如初。
穿過青銅大門,眼前的景象讓李長生瞬間愣住。
這裡竟是彆有洞天,與歸墟胎宮內部的昏暗壓抑截然不同,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這裡有湛藍的天空,有肥沃的大地,地麵上生長著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散發著濃鬱的靈氣,空氣中的靈氣精純得幾乎要凝結成水滴,吸入一口,便讓人神清氣爽。
而在這片小世界的中央,蕭暮雨、鐵炮和阿毒三人正盤膝而坐,周身纏繞著一道道奇異的流光,三人臉上都浮現出痛苦之色,眉頭緊鎖。
在他們三人麵前,一座縮小版的歸墟胎宮模型懸浮在半空之中,一道道奇異的能量波動從模型之中散發出來,與纏繞在三人身上的流光相連。
“歸墟胎宮模型?”
李長生眸光一凝,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蕭暮雨三人身邊:
“他們這是在嘗試操控歸墟胎宮?”
隻一眼李長生便確定,這縮小版的歸墟胎宮模型定然是控製整個歸墟胎宮的核心關鍵。
曾經李長生也想過將歸墟胎宮收入囊中,但是遍尋很多地方卻找不到操控的方式。
冇想到無意之間蕭暮雨倒是找對了地方。
隻是蕭暮雨三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李長生此刻還不得而知。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先將蕭暮雨三人救下來。
從三人痛苦的神色來看,他們明顯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李長生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蕭暮雨的肩膀:
“娘子,醒醒……醒一醒!”
蕭暮雨緊閉雙眼,眉頭緊緊蹙起,對李長生的呼叫冇有絲毫迴應。
李長生冇有貿然出手打斷。
他伸出手,探查著三人的身體狀況。
片刻後,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隻有一些輕微外傷,但冇有傷及根本,暫無性命之憂。”
確認三人冇有生命危險後,李長生的目光再次投向麵前的歸墟胎宮模型,眼神凝重:
“看來,一切都是這模型搞的鬼。
這模型既然是操控歸墟胎宮的關鍵,想來便是蕭暮雨的機緣,我不能貿然打斷,否則會毀了她的機緣。
先等等看吧,看看她能不能撐過去。”
說罷,李長生也盤膝坐在三人身邊,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靈氣。
時間一點點流逝,空氣中的靈氣依舊精純,可蕭暮雨三人身上的奇異流光卻變得越來越濃鬱。
忽然,蕭暮雨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與此同時,歸墟胎宮模型開始劇烈顫抖,一股滔天紅光從其中釋放而出,化作一柄血色長劍,朝著蕭暮雨眉心衝來。
李長生見此,頓時麵色大變:
“不好......”
他來不及考慮更多,直接擋在了那血色長劍虛影麵前,金光咒施展開來。
叮噹一聲,血色長劍停在金色光罩之外,不斷顫抖。
李長生抬手,屈指一彈,力道落在長劍之上,長劍寸寸碎裂。
與此同時,“噗”的一聲,蕭暮雨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搖搖晃晃,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癱倒在地。
幾乎是同時,鐵炮和阿毒也渾身一顫,雙眼一閉,直接昏倒在地。
“娘子!”
李長生心中一緊,連忙起身,快步上前將蕭暮雨攙扶起來:
“娘子,你怎麼樣了?”
蕭暮雨緩緩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落在李長生臉上,看清來人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虛弱地開口:
“夫君……你怎麼來了?”
李長生來不及多問,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頂級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送入蕭暮雨口中,語氣急切:
“先吃藥,我還想問問你呢。
你不是應該在斂寶司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歸墟胎宮?”
蕭暮雨張口將丹藥服下,一股精純的藥力瞬間席捲全身,麵色也漸漸紅潤了幾分。
她靠在李長生懷中,笑著解釋道:
“奴家可是斂寶司的人,哪裡有寶貝奴家就出現在哪裡,這不是很正常嗎?”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疑惑道:
“寶貝?尋常的寶貝斂寶司可看不上眼。
這歸墟胎宮之中莫非有什麼讓斂寶司都為之動心的寶貝?
要說寶貝,世界源髓已經被我消耗完了,世界樹也被我連根拔起。
至於這裡生長的天材地寶,雖然珍貴,但還不至於讓斂寶司親自派人過來吧?”
蕭暮雨從李長生懷中坐直身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看來夫君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說話間,她的目光緩緩移到那懸浮的縮小版歸墟胎宮模型上。
李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道:
“方纔太過擔心你,竟然把這東西給忘了。
這縮小版的歸墟胎宮,莫非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
蕭暮雨頭,解釋道:
“正是它。實不相瞞,如今斂寶司的分部已經儘在奴家的控製之下。
也正因如此,斂寶司中的很多古籍典籍奴家都可以隨意檢視。
前段時間我無意間在一本古籍中,發現了有關歸墟胎宮的記載。”
“記載中說,每一個歸墟胎宮之中,都藏著一片特殊的空間,這片空間便是操控整個歸墟胎宮的關鍵所在。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這個歸墟胎宮的特殊空間。
而隻要能夠在這縮小版的歸墟胎宮模型上留下自己的精神烙印,便能夠徹底掌控這座歸墟胎宮。”
李長生聽完,頓時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天大的機緣。
不過看你們現在的狀態,似乎是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