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傀心中清楚,此事已經無法再完美隱瞞,若是再強行狡辯,隻會露出更多破綻,反而會連累李長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緩緩開口:
“喪彪道友的確是一名煉藥師,而且煉藥造詣不淺。”
他舉起手中的丹瓶,故作從容地解釋道:
“相信你們也感覺到了,我手中的這顆藥仙丹藥,與這位小友手中的丹藥氣息有些相似。
不錯,我手中的這顆丹藥就是在喪彪道友的指導下完成的,所以纔會有相似的氣息。”
這番話,完美解釋了兩顆丹藥氣息相似的原因。
一時間,藥塵和徐波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兩顆丹藥氣息如此相似!”
可藥靈兒心中的懷疑卻絲毫冇有減少,她皺了皺眉正想再追問幾句,卻被沈老傀搶先打斷: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過多糾纏。
歸墟胎宮開啟的時間有限。
機緣難得,我們得抓緊時間在這裡探尋機緣,莫要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都散了吧!”
話畢,沈老傀生怕藥靈兒再追問下去,轉身就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藥靈兒眼中的懷疑更深了:
“沈老傀肯定在撒謊,喪彪前輩一定就是藥仙丹藥的真正煉製者!!”
而藥塵和徐波,早已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藥靈兒手中的丹藥上:
“靈兒,好靈兒,這顆藥帝巔峰丹藥,讓我們參悟一下行不行?”
兩人雖然都是藥帝煉藥師,但是這種十成完美純度的丹藥還真是冇有見過。
若是能夠參悟一下的話,對自己的丹道造詣好處極大。
藥靈兒玉手一揮,毫不猶豫地將丹藥收了起來,語氣傲嬌:
“冇門兒!想參悟?自己煉去!”
她白了兩人一眼,催促道:
“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可先走了!”
說完,不等兩人迴應,便轉身朝著李長生離去的方向縱身飛去。
藥塵和徐波連忙追了上去,聲音遠遠傳來:
“靈兒,等等......有話好商量。”
“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不要這麼著急拒絕啊。”
“老徐,那可是我孫女,就算是要參悟也是讓我先來,你上趕著湊什麼?”
“屁話,這麼多年我早就把靈兒當成親孫女了,她也是我孫女......”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在場眾人全都鬆了口氣:
“呼......終於走了。”
“還好我們冇有當著他們的麵笑出來,沈老傀竟然冒充主人,若是主人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處置他?”
“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彆處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彆的機緣......”
很快,在場眾人四散而出。
另一邊,李長生帶著喬若雪等人順利離開了歸墟胎宮。
站在歸墟胎宮入口,李長生眉頭微微蹙起:
“奇怪……”
喬若雪、嶽靈溪、墨魂汐和淩幽瑤四人見他神色異樣,臉上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怎麼了?莫非有什麼不對勁?”
李長生收回目光,沉聲開口:
“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若隱若現,像是……故人的氣息。”
喬若雪俏臉一凝,語氣瞬間變得凝重:
“是敵人,還是友人?”
李長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擺了擺手:
“不必緊張,不是敵人。
或許也是我想多了,她現在應該在很遠的地方纔對……”
說話間,李長生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一道倩影,隻是不等他再多想,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破空之聲。
李長生猛地轉頭看去,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飛速奔來,正是食鐵獸老鐵。
隻是此刻的老鐵氣息極為萎靡,身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傷口汩汩而出,看起來受了極重的傷勢。
“老鐵?”
李長生頓時瞳孔一縮,心中一緊,下意識掌心釋放出一道柔和的靈氣,穩穩將飛奔而來的老鐵攔了下來。
老鐵踉蹌著停下腳步,一頭撲到李長生腳邊,腦袋委屈地蹭著他的褲腿,口中發出“嗚嗚嗚”的低鳴。
喬若雪等人也連忙圍了上來,凝神看向老鐵,臉上滿是驚訝:
“這是怎麼了?老鐵怎麼傷得這麼重?”
陣陣濃鬱的血腥味飄散開來,李長生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沉聲問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歸墟胎宮之中,難道還有未清理的危險?”
混沌蝕靈獸早已全部臣服,歸墟胎宮之中的機關陷阱也大多被李長生要麼躲開、要麼徹底清理乾淨。
而且,有混沌蝕靈獸在胎宮之中巡查,老鐵怎麼會突然受傷?
更何況老鐵乃是食鐵獸,防禦驚人,尋常的攻擊根本傷不了它分毫,能將它傷成這樣,絕非普通危險。
李長生不再多問,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指尖一彈,丹藥精準地落在老鐵口中。
老鐵張口吞下丹藥,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藥力瞬間席捲全身,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緩過勁來的老鐵,立刻咬著李長生的褲腳,用力朝著歸墟胎宮的方向拖拽。
李長生麵色愈發疑惑,低頭看向老鐵:
“你要帶我進去?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鐵連忙用力點頭,尾巴輕輕掃著李長生的腳踝,急切之意溢於言表。
喬若雪等人見狀,相互對視一眼,嶽靈溪率先開口:
“莫非是裡麵發現了什麼天大的變故?”
李長生微微沉吟,目光掃過喬若雪四人,語氣嚴肅:
“你們在此地等候,不要隨意走動,我進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畢,不等幾人再多說,李長生彎腰抱起老鐵,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轉瞬便消失在胎宮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