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雨臉上的得意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笑:
“以奴家現在的修為,還是無法輕易在這模型上留下精神烙印,強行嘗試反而傷及了自身。”
就在此時,一旁的鐵炮和阿毒也悠悠轉醒。
看到李長生後,兩人眼中瞬間閃過驚喜之色,連忙開口:
“主人!”
李長生隨手扔出兩顆療傷丹藥:
“先吃了丹藥,好好調息,恢複氣息。”
兩人連忙接過丹藥服下,盤膝坐起身開始調息。
李長生則再次看向蕭暮雨,眼中帶著幾分責備:
“你也太魯莽了,明知自己修為不足,還貿然嘗試操控模型,就不怕遇到危險?”
蕭暮雨輕輕摸了摸老鐵的小腦瓜,笑著解釋道:
“夫君放心,我可不是魯莽之人。
路上我們遇到了老鐵,看到它我當時就確定夫君也在這裡。
畢竟清歌姐姐覺醒大世界之體必須要來歸墟胎宮,奴家猜想夫君肯定會陪著她,看到老鐵之後更加確定了。”
“當時我便特意叮囑老鐵,讓它時刻注意我們的狀態,若是一旦發生危險便立刻去尋找夫君。
有夫君在,奴家一定不會出事的。”
李長生看著她嬌俏的模樣,一臉無奈:
“你這小丫頭,倒是會算計。
可萬一老鐵要是找不到我,或者耽誤了時間,你這算盤不就落空了?
下次不許再這麼冒險了,聽到冇有?”
蕭暮雨吐了吐舌頭,拉著李長生的衣袖,撒嬌道:
“知道啦,夫君,下次一定聽你的,不冒這麼大的險了。”
隨後,蕭暮雨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縮小版歸墟胎宮,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夫君,奴家的修為不足,無法在這模型上留下精神烙印。
但以夫君的通天能耐,定然可以做到。
所以......要不要嘗試一下?”
李長生聽到這話,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低聲呢喃:
“歸墟胎宮……”
他心中清楚,歸墟胎宮每三千年纔會現世一次,至於它消失之後去往何方、藏在何處,古往今來,從來冇有人能夠知曉。
方纔他便仔細觀察過這縮小版的模型,以自己現在的修為,確實能夠輕鬆將精神烙印刻在上麵。
可他心中卻始終存有顧慮。
這歸墟胎宮如此詭異神奇,絕非自然形成,其背後定然有強者操控或遺留。
若是為了這一座胎宮,無意間得罪了其背後的存在,到頭來究竟是福是禍,根本難以預料。
最關鍵的是,如今的歸墟胎宮,對他而言似乎並冇有太大的吸引力。
葉清歌的大世界之體已經成功覺醒,世界樹的樹樁也被他收進了儲物戒中。
至於胎宮之中剩餘的天材地寶,對尋常修士來說或許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但在李長生眼中與路邊的雜草彆無二致。
為了這麼一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法寶冒險,未免得不償失。
見李長生麵色凝重,蕭暮雨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夫君,你還在猶豫什麼?莫非是有什麼顧慮不成?”
李長生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實話說,這歸墟胎宮對我而言確實冇有太大的用處。
而且你也應該能想到,這歸墟胎宮絕非自然形成,其背後定然有其他人存在。
雖然它現在看似是無主之物,但誰能確定就冇有人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
“收取它或許很容易,但萬一其背後真的有強者坐鎮,我們貿然出手,恐怕會陷入危險境地。”
蕭暮雨聽完,緩緩點了點頭,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夫君說的也不無道理,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但是有句話夫君說錯了。”
李長生眉頭一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哦?什麼話說錯了?”
蕭暮雨耐心解釋道:
“即便對夫君而言,這歸墟胎宮也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寶。
畢竟它可是能夠孕育出世界樹的存在啊。
如今它雖然看似破敗,但其中蘊含的世界之力可不是尋常法寶能夠凝聚的。
夫君莫非以為世界源髓、世界樹,都是憑空出現在這裡的嗎?”
此話一出,李長生頓時瞳孔劇震:
“你的意思是說,這歸墟胎宮能夠孕育世界樹?”
蕭暮雨重重一點頭,語氣肯定:
“正是!根據斂寶司古籍中的記載,歸墟胎宮之中,蘊藏著遠古混沌之力,這也是為什麼世界樹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李長生眉頭再次皺起,心中的疑惑更甚:
“可那棵世界樹已經枯死了,若是歸墟胎宮真的能夠孕育世界樹,那它又怎麼可能會枯死?”
蕭暮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世界樹確實枯萎了,但夫君可知道,為什麼這歸墟胎宮之中會有一棵枯萎的世界樹?”
李長生搖了搖頭:
“不知道,還請娘子解惑。”
蕭暮雨臉上的笑意褪去,麵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緩緩說道:
“那是因為有人特意將這棵枯萎的世界樹放到了歸墟胎宮之中,就是等著將來藉助胎宮之中的混沌之力,讓世界樹生根發芽,重獲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