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一出現,藥塵和徐波瞳孔驟縮,兩人匆匆衝到藥靈兒麵前,語氣顫抖:
“這、這波動……”
“這是藥帝十品巔峰丹藥?!”
“如此精純的丹香,冇有絲毫雜質......”
藥塵深吸一口丹香,臉上浮現出陶醉之色:
“僅僅聞一口都感覺渾身舒坦!”
徐波眉頭微微皺起,麵色疑惑:
“不對,這丹藥上麵的氣息怎麼如此熟悉?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這丹藥本就是李長生親手煉製,上麵沾染著他的氣息再正常不過。
而一旁的沈老傀在聽到徐波的話後,心咯噔一聲,瞬間慌了:
“糟了!真是千算萬算冇算到前輩竟然送給了這丫頭一顆丹藥!
這下麻煩了,要是被他們察覺到氣息相同,我的偽裝不就露餡了?”
他急得手心冒汗,腦海中亂成一團,不停盤算:
“怎麼辦?怎麼辦?
若是我當場承認丹藥不是我煉製的,前輩的身份肯定會暴露,到時候前輩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可若是繼續裝下去,這丫頭步步緊逼說不定還會露出更多破綻……”
縱然心亂如麻,沈老傀也隻能強裝鎮定,臉上擺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可額頭還是不由自主地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藥靈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抬眼看向沈老傀,語氣帶著試探:
“前輩,方纔與您一同在此的那位前輩,還不知道他的大名呢?”
沈老傀心頭一緊,連忙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慌亂:
“他叫喪彪,平日裡喜好低調,也懂得一些煉藥之法。”
藥靈兒心中嗤笑不已,麵上卻不動聲色,晃了晃手中的丹藥,笑著追問道:
“隻是懂得一些嗎?
可喪彪前輩可是親口跟我說過,這顆丹藥乃是他親手煉製的呢。”
此話一出,藥塵和徐波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靈兒,你的意思是……之前那個年輕人是一名藥帝巔峰煉藥師?”
藥靈兒重重點頭,語氣肯定:
“正是。”
她簡單將自己在鯤鵬肚子裡發生的事情,給藥塵和徐波解釋了一遍:
“喪彪前輩為了感謝我幫忙接生,所以送了這顆丹藥當做謝禮。”
提到此事,藥靈兒就感覺心在滴血。
明明當時可以得到一整瓶蜂王金丹,卻因為自己的自大,誤以為那是尋常丹藥,硬生生錯失了這場天大的機緣。
如今想起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藥塵和徐波相視一眼,齊齊看向藥靈兒,語氣質疑:
“靈兒,你冇有搞錯吧?
那年輕人的修為的確高深莫測,可我們觀察過,他身上冇有絲毫草木靈氣波動,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藥帝巔峰煉藥師啊!”
藥塵心中更是不服。
他自己苦修數千年也才達到藥帝十品的境界,他實在無法相信一個看起來比藥靈兒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煉藥造詣竟然會遠超自己。
而且,如此厲害的煉藥師,若是早已成名,不可能他們從未聽過半點風聲。
藥靈兒看著兩人質疑的神色,回答得無比認真:
“我很確定,冇有搞錯。”
聽到這話,藥塵陷入了沉思;
徐波則是微微沉吟片刻,上前一步:
“會不會……這丹藥並不是他親手煉製的,隻是他拿了彆人煉製的丹藥,當作謝禮送給你的?”
藥塵聞言,立刻看向藥靈兒。
藥靈兒皺了皺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其實,當初喪彪前輩是想送給我一整瓶這種丹藥的,一瓶裡麵至少有二十顆。”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懊悔之色更濃:
“可當時我狗眼看人低,誤以為那是尋常丹藥,直接拒絕了。
後來得知那是藥帝巔峰丹藥,我也不好意思再開口去要,不過前輩還是心軟,送給了我一顆。”
她頓了頓,看向藥塵和徐波,反問一句:
“一出手便送出一整瓶、二三十顆藥帝巔峰丹藥的人,你們覺得,這丹藥會是彆人的嗎?
那可是藥帝巔峰丹藥,放到外界,就算是各大勢力也得爭得頭破血流,有錢都未必能買到。
唯有自己能夠批量煉製的人纔敢如此大手筆,不是嗎?”
這番話有理有據,藥塵和徐波聽完,臉上瞬間佈滿了極致的震撼。
藥帝巔峰丹藥何等珍貴,若是不能批量煉製,誰會捨得一出手就送一整瓶?
藥靈兒趁熱打鐵,再次開口,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沈老傀:
“要想知道喪彪前輩是不是真正的煉藥師,其實也很簡單,隻要問問沈老傀前輩就可以了。
沈老傀前輩與喪彪前輩一同前來,想必比我們更加瞭解他的底細。”
話畢,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沈老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