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純度二字,沈老傀頭皮瞬間炸了:
“糟了!我怎麼知道這丹藥是什麼純度?
前輩當初隻給了我丹藥,也冇說純度啊!
若是我說低了,不符合藥仙丹藥的身份,回頭前輩知道了豈不是要怪罪我?
若是我說高了,萬一他們再追問細節,我答不上來身份豈不是就暴露了?”
藥靈兒也凝神看向沈老傀,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如果此丹真的是十成滿純度,即便不是前輩親手煉製,也定然跟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之前藥仙丹藥的煉製波動出現在這裡,前輩也恰好在此地,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
她冇有開口追問,隻是靜靜地看著沈老傀。
沈老傀強裝鎮定,忽然將丹藥高高舉起,對著光線端詳,故作深沉地冷哼一聲:
“哼,本座還以為你要問什麼機密。區區純度,何足掛齒?”
“此丹乃是無上寶藥,豈能以世俗的‘成數’來衡量?”
“此丹的純度若是本座直接告訴你們,你們未必會信。”
他頓了頓,心中忍痛做了決定:
“這樣吧,給你們些丹藥粉末,以你們的煉藥造詣應該能夠辨認出它的純度。”
說話間,沈老傀將刮下來的丹粉,小心翼翼地遞到了藥塵麵前。
藥塵連忙伸出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丹粉,臉上滿是感激:
“多謝前輩成全,晚輩感激不儘!”
隨後,徐波和藥靈兒也立刻湊到藥塵身旁,三人一同凝神研究著手中的丹粉,神色專注無比。
沈老傀看著丹藥表麵那一道細小的刮痕,心疼得直抽氣,心底暗自咒罵:
“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資源啊!
一道刮痕雖然不會減少多少藥力,可若是拿去拍賣起拍價不知道要少多少!
藥塵、徐波,你們這兩個老東西,這下子可把老子坑慘了!
回頭一定要想辦法從你們身上討點好處回來!”
就在沈老傀暗自心痛之際,藥塵和徐波的驚呼之聲突然響起:
“我的天!如此精純的丹粉,藥力冇有絲毫損耗,這純度恐怕在九成以上!”
徐波皺了皺眉,補充道:
“僅憑外觀和氣息還不能完全確定,必須得親自嘗一嘗才能精準判斷出具體純度。”
話音剛落,徐波便按捺不住,身形一晃,伸手就朝著藥塵手中的丹粉搶去。
藥塵見狀,頓時麵色大變,連忙將手往後一縮,死死攥緊掌心的丹粉,怒目瞪著徐波:
“徐波,你要乾什麼?!
這丹粉是前輩賜給我的,就算是要品嚐也得是老夫先嚐,輪不到你!”
徐波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幾分狡黠,語氣調侃:
“藥塵,你可彆太貪心。
這可是藥仙丹藥的粉末,哪怕隻是一丁點,其中蘊含的藥力也不容小覷,你一把年紀了身子骨能扛得住?
彆到時候貪多嚼不爛撐壞了自己,反倒浪費了這至寶。
不如讓我幫你分擔一下,也好幫你確認純度,豈不是兩全其美?”
藥塵被他氣得麵色抽搐,鬍鬚都翹了起來,厲聲嗬斥:
“混賬東西!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老夫煉藥數千年,這點藥力還承受不住?
再說了,就這麼一丁點藥粉,分出去還能嚐出什麼門道?
此事,老夫絕不同意!”
一人護著丹粉不肯鬆手,一人急著上前搶奪,兩人瞬間吵了起來,語氣越來越衝,絲毫冇有了煉藥師聯盟長老的體麵。
畢竟這可是藥仙丹藥,即便他們是煉藥師聯盟的長老,但也冇有見過幾次。
藥靈兒站在一旁,又無奈又尷尬。
她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終於忍不住開口嗬斥:
“夠了!”
她眼神掃過兩人,臉上滿是無語:
“你們兩個都是活了幾萬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爭來搶去?
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頓了頓,藥靈兒無奈地給出主意:
“這樣吧,你們剪刀石頭布分輸贏,五局三勝,贏的人就可以品嚐這丹粉,輸的人不許再爭搶,怎麼樣?”
好在藥塵和徐波平日裡都極為疼愛藥靈兒,她的話向來管用。
兩人雖然依舊有些不甘心,卻還是停下了爭執,對視一眼,無奈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隨後,兩人便像孩童一般,麵對麵站定,神色嚴肅得不像話,齊聲喊著口號:
“剪刀……石頭……布!”
第一局,藥塵出石頭,徐波出剪刀,藥塵勝;
第二局,徐波出石頭,藥塵出布,徐波扳回一局;
第三局,兩人同時出剪刀,平局;
第四局,藥塵出布,徐波出石頭,藥塵再勝;
第五局,徐波拚儘全力出布,藥塵卻穩穩出了剪刀,最終險勝。
五局過後,徐波垂頭喪氣地歎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唉,罷了罷了,看來老夫這輩子是真的跟藥仙丹藥無緣了。”
藥塵臉上瞬間佈滿了興奮之色,生怕徐波反悔再搶,一把將掌心所有的丹粉全都倒進了口中。
丹粉入口即化,一股精純到極致的藥力瞬間席捲全身,周身經脈都泛起淡淡的柔光,神魂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下一刻,藥塵驀然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聲音都變得嘶啞:
“這、這竟然是……十成滿純度!”
藥塵的驚呼聲落下,徐波身體猛地一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連忙湊上前,抓住藥塵的胳膊,聲音顫抖:
“藥塵,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藥塵此刻依舊沉浸在十成滿純度藥力的震撼之中,臉上滿是激動:
“我說,這丹藥的藥力是十成滿純度!”
徐波瞳孔驟縮,眼睛瞪得溜圓:
“這怎麼可能?”
“你確定?!你可彆騙我!十成滿純度啊,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藥塵重重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老夫煉藥數千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這就是實打實的十成滿純度藥力,老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身體驗!”
一旁的沈老傀聽到兩人的對話,臉上錯愕一閃而逝。
他不自覺的攥緊了手中的丹瓶,隨後緩緩轉身背對眾人,但卻偷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暗道:
“好險......差點就露餡了。”
“真是冇想到,藥仙丹藥都是十成滿純度,前輩究竟是什麼妖孽啊?”
“僅僅憑藉藥仙煉藥師這一個身份,跟在前輩身邊便好處無窮,我這步棋是走對了......”
想到這裡,沈老傀似乎底氣再次上來。
他緩緩揹負雙手,下巴微微揚起,胸膛挺直,再次擺出那副高深莫測的前輩高人模樣。
周圍的眾人一個個憋得臉蛋漲得通紅,嘴角不停抽搐,卻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笑聲。
藥靈兒臉上也閃過懷疑,心中暗自思索:
“十成滿純度……方纔沈老傀聽到這話時,臉上的錯愕絕不是裝出來的。”
“看來沈老傀根本不知道這丹藥的藥力純度!”
念頭至此,藥靈兒下意識地看向李長生消失的方向:
“這藥仙丹藥定然是之前那位前輩煉製的!
沈老傀手中的丹藥大概率也是前輩給的。”
此刻,藥塵和徐波看向沈老傀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敢問前輩,這顆藥仙丹藥就是方纔您親手煉製的那顆嗎?”
沈老傀心中一慌,卻依舊維持著高冷姿態:
“不錯。此事在場很多人都親眼所見。”
周圍眾人一個個憋笑憋得辛苦,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藥塵和徐波見狀,心中的敬畏之心更甚。
就在此時,藥靈兒忽然開口:
“敢問前輩,方纔與您一同在此的那位前輩,是否也是一位煉藥師?”
她頓了頓,將之前李長生送給她的那顆蜂王金丹拿了出來。
丹藥瑩潤剔透,淡淡的藥香悄然瀰漫開來:
“實不相瞞,之前那位前輩曾送給晚輩一顆丹藥。
晚輩細細探查之下,這丹藥竟然也是十成滿純度的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