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的聲音不大,卻自帶一股莫名的威嚴,場中兩人的攻勢瞬間收住,目光齊齊投向他。
蘇清鳶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委屈:
“主人......”
“她是我靈魂宗的仇人,你答應過奴家,要幫我報仇雪恨的!”
“現在你讓我們住手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放過她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麵色詫異,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炸開:
“什麼?蘇清鳶竟然稱呼前輩為‘主人’?”
“我的天,這關係可不一般啊!
她看向前輩的眼神滿是依賴與愛慕,明顯不是尋常主仆那麼簡單。”
“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難道......”
“這還用猜嗎?蘇清鳶可是靈魂宗的聖女,容貌傾城。
即便在萬魂界也是排得上名號的美人,前輩這般逆天人物怎麼可能不心動?”
“依我看,蘇清鳶將來成為前輩的道侶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方纔蘇清鳶可是親口說了,前輩答應要幫靈魂宗報仇,噬魂閣這下要慘了!”
“噬魂閣底蘊深厚,能讓前輩不惜為其與噬魂閣為敵,可見兩人關係有多不一般。”
“怪不得方纔嶽靈溪處處忍讓,不敢反擊,原來早就看透了這其中的關鍵,怕得罪前輩啊!”
一時間,眾人看向蘇清鳶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低聲議論:
“今日之後,噬魂閣算是徹底完了,有前輩撐腰,靈魂宗說不定還能重建,重現往日輝煌。”
“蘇清鳶也必定能借前輩的機緣一飛沖天。”
一旁的嶽靈溪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緊緊抿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噬魂閣覆滅靈魂宗,這是萬魂界不爭的事實,她縱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李長生緩緩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僅僅一個動作,喧鬨的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的目光落在嶽靈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語氣平淡:
“你不想解釋一下嗎?關於噬魂閣和靈魂宗的事情。”
嶽靈溪麵色瞬間變得緊張,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我......我解釋,你會相信嗎?”
她的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解釋在李長生眼中隻是狡辯。
李長生微微一笑,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隻問你一句,靈魂宗的覆滅跟噬魂閣有冇有關係?”
嶽靈溪隻感覺心中咯噔一聲,嘴唇微微顫動著,緩緩點了點頭:
“有關係。”
此話一出,蘇清鳶瞬間變得更加激動,渾身散發著淩厲的殺意,指著嶽靈溪怒喝:
“你這個殺人凶手!
為了搶奪歸墟胎宮的地圖,竟然殘忍殺害我宗那麼多弟子,你們噬魂閣的人都不得好死!”
說著,她便再次握緊長劍,就要朝著嶽靈溪衝過去。
李長生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按住她的肩膀。
一旁的葉清歌也連忙上前,輕聲安撫道:
“清鳶,稍安勿躁,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不要衝動行事。”
“有夫君在,他一定會查明真相,給你和靈魂宗的同門們一個公道的。”
蘇清鳶不情願地放下手中的寶劍,眼眶依舊泛紅,轉頭看向李長生:
“主人,她都親口承認了,靈魂宗的覆滅就是噬魂閣搞的鬼,你還在等什麼?”
“若是主人不願意動手,那就讓奴婢親手解決了她!”
李長生冇有回答蘇清鳶的話,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目光再次投向嶽靈溪,沉聲問道:
“靈魂宗的滅門之事,你有冇有參與其中?”
這次不等嶽靈溪開口,她身後幾名噬魂閣的弟子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連連後退。
嶽靈溪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手中驀然爆發出一股吸力,瞬間便將那幾名後退的弟子吸到身前,隨後輕輕一推,將他們送到了李長生麵前:
“我冇有參與。”
“但是,這幾個人蔘與過靈魂宗的滅門之事。”
這三名噬魂閣弟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若是知道靈魂宗跟前輩有關係,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動手啊!”
“還請前輩看在我們不知情的份上,饒我們一條狗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等幾人說完,李長生便轉頭看向懷中的蘇清鳶,語氣平淡:
“交給你了。”
蘇清鳶心中的憤怒早已積壓許久,此刻得到李長生的允許,再也抑製不住,看向那三名噬魂閣弟子的眼神如同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
她手起刀落,欻欻幾聲脆響,三顆頭顱應聲飛起,鮮血噴濺一地。
緊接著,她身後十幾米高的法相驀然抬手,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憑空出現,瞬間抓住了三人逃竄的神魂。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片刻之後,三人的神魂便被法相捏碎,魂飛魄散。
蘇清鳶握著長劍的雙手依舊在顫抖,目光望向遠方,眼中滿是悲痛,喃喃道:
“師姐,師妹,師尊......各位同門......”
“今日隻是複仇的開始,噬魂閣欠我們的我會一筆一筆全部討回來!”
“我蘇清鳶在此立誓,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參與滅門我靈魂宗的凶手!”
說話間,她轉頭看向嶽靈溪,眼神之中滿是冰冷的警告。
李長生輕輕歎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蘇清鳶的肩膀,語氣溫和:
“不要衝動,凡事有我在,報仇不急在一時。”
隨後,他再次看向嶽靈溪: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否真的冇有參與對靈魂宗的滅門?”
嶽靈溪冇有絲毫猶豫,語氣堅定:
“冇有!甚至我一直都反對宗門對靈魂宗動手,隻是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左右整個噬魂閣的決定。”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
蘇清鳶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懷疑:
“哼,實話?你說你冇參與就是冇參與?”
“有本事拿出證據來!空口白話誰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