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告狀的好時候。
譚問耷下眼皮:“問過,他不給。他說你工作很忙,我冇什麼要緊事不必找你。”
其實,那個時候譚彥就在懷疑和防備他了吧。
懷疑他居心叵測。
防備他彆有用心。
不巧,真被這傻逼猜對了。
本來譚彥今天在超市裡說的那些混賬話就讓薑霓極其不舒服,現在又聽譚問告狀以前的事,心裡自然對譚彥是有氣的。
聊著聊著,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薑霓又伸手摸他的頭髮,乾了。
“去睡覺吧,明天以好的狀態去單位報到。”她輕輕擼了擼他的頭髮,這是一個很親昵的小動作。
譚問要是有根尾巴,真得控製不住地要搖起來了。
即使薑霓是以“長輩”的身份跟他親近,但是對他來說都算是一種獎勵。
“好,祝姐姐明天一切順利。晚安。”
“謝謝,晚安。”
躺上床的時候,譚問睡意全無,他一想到薑霓離他這麼近,就忍不住躁動、興奮。
黑暗中,隻有愈來愈重的喘息聲……
第二天早上,譚問先出了門,今天是第一天報到,早到是基本的禮貌。
八點半,薑霓換上一身白襯衣、黑西裝,帶上資料,載著吳文怡、陳思瑤母女二人,趕去了惠生區人民法院。
被告席上,王嘉瑜、高媛、孫誌傑等人全都麵如土色。
薑霓有條不紊地開始將己方證據呈上、講解、辯訴,因為證據鏈實在太完整,對方的律師隻能揪著“未成年”這一點與薑霓周旋。
不過薑霓冇有被他們帶節奏,而是一直把矛頭對準孫誌傑他們幾個已經年滿十八歲的人。
孫誌傑那邊慌不擇路,為了把主要責任往王嘉瑜和高媛身上引,自然就會交代出更多細節和她們二人做過的惡劣事件。
“陳思瑤不是她們針對的第一個人了,以前初中的時候她們就霸淩過彆人,單純打人就算了,還有被她們推下樓摔斷腿的。但是她們家裡有錢,都私底下襬平了。”
“還有個女生被她們毀了容,聽說現在都冇有上學了——我還有證據,當時她們在群裡炫耀,還錄了視頻!”
他們開始上演狗咬狗的戲碼,一樁樁,一件件,將”壞“字簡直刻進了骨子裡,完全冇有作為一個孩子該有的善良和童真。
“被告王嘉瑜、高媛,因多次霸淩同學,涉及故意傷害、搶劫等違法行為,情節嚴重、影響惡劣,且年滿16週歲,由本人承擔主要責任,其監護人承擔補充責任。現對王嘉瑜、高媛判處一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監護人向受害者賠償醫療費、精神損失費共計134096元。”
“被告人王飛鵬,涉嫌結夥毆打他人、搶劫、猥褻未成年等違法行為,且年滿十八週歲,需承擔全部責任,判處一年零三個月有期徒刑,並向受害者賠償醫療費、精神損失費共計15700元。”
“被告人孫誌傑、陳曉婷、羅洋,涉嫌結夥毆打他人、搶劫等違法行為,且年滿十八週歲,需承擔全部責任,判處一年零三個月有期徒刑,並向受害者賠償醫療費、精神損失費共計17058元。”
“被告人王偉、高林,涉嫌威脅恐嚇、故意傷人,處以十日拘留,罰款500元。”
法槌敲響。
被告席上如喪考妣,哭聲一片。
王嘉瑜和高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後會麵臨牢獄之災,她們本來做的最壞打算就是進管教所待個一兩年就出來。這下是徹底留下案底,坐完牢出來,這個汙點將伴隨她們一輩子,無論如何也洗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