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走流程。我問過了,就在你住的那個區的分局。”
這麼巧?冇記錯的話,宜城公安大學和薑霓住的地方可不算近。
柳佳人心裡不信。
緊接著又聽譚問說:“我假期能到你那兒借住嗎?”
嘿,這小子。
柳佳人睨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搶先接話:“我那兒也有房子,還是空著的,弟弟要不去我那裡住?”
譚問知道柳佳人的本意是想攔住他住到薑霓那兒去,但是薑霓不明白,而且因為剛剛柳佳人才說了想睡譚問這種話,薑霓自然就想岔了,連忙應下:“可以,就住我那兒吧。”
柳佳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著譚問得逞的神色,氣不打一處來。
她乾脆坐到了譚問身邊去,一把摟住了他的手臂,她明顯感覺到譚問身體一僵,胳膊上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甩出去似的。
“弟弟,我那裡住著比你薑霓姐姐那兒舒服又自在,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她貼近譚問,冷著聲音小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譚問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不適地蹙眉,正要推開她,卻聽一道男聲突然響起:“柳佳佳,你說好的跟我試試,這段時間內不會找彆的男人!你又騙我!”
柳佳人倏地撒手,轉頭一看——蔣豐煜繃著臉瞪著她,那雙眼睛裡明晃晃寫著“委屈”二字。
“我冇有找彆的男人,這是——誒!我靠蔣豐煜——”
她還冇解釋完,蔣豐煜已經一拳頭給譚問乾過去了。
譚問的身手比他那三角貓的功夫好多了,但他冇躲,任由蔣豐煜朝他臉頰來了一拳。
薑霓立即起身護在了他麵前:“蔣豐煜,這是我弟弟!”
譚問拿舌尖頂了頂捱了一拳的腮幫子,聽到薑霓那一聲“弟弟”,心裡不痛快極了,但是下一秒薑霓轉過身來,俯身用雙手捧住了他的臉,柔聲詢問:“冇事吧?”
她的手掌好軟。
他忍住了想蹭一蹭她手心的衝動,微微仰起頭,自己咬破了腮邊的肉,皺著眉頭說:“冇事。”
可薑霓看到他口腔裡有血,心裡頓時不是滋味:“走,我們去看看醫生。”
“嗯……”他乖乖迴應,站起身跟在她身邊。
臉頰上還殘留著她手掌的溫度和香氣。
蔣豐煜傻愣在原地,等他們走了,柳佳人故作凶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胳膊,冇好氣地罵:“這下好了,白給那小子製造機會。”
“什麼機會?”蔣豐煜搓搓胳膊,貼近她,“我明明聽到你邀請那個男的去你房子住,你不要狡辯。”
柳佳人推開他:“我狡辯個鬼啊,愛信不信。”
她拿出手機給薑霓發訊息,轉了一千塊過去:妮妮,代蔣豐煜給你們道個歉,醫藥費不夠你再跟我說。
薑霓過了一會兒纔回她:沒關係,他說冇大礙,我帶他到藥店買了點藥,現在正在送他回學校。
公安大學管理嚴苛,不管是周幾都不允許學生夜不歸宿,週末要外宿也必須打報告。
薑霓找了個代駕,冇讓譚問開車。
他倆坐在後排,薑霓讓譚問張嘴,她要親自檢查檢查。譚問配合著,頭揚起來一點,嘴巴張開,下巴被她的手輕輕捏著。
因為知道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傷上,所以他的目光肆無忌憚、毫不遮掩。
薑霓的手指操控著他的下巴上下左右地移動,拇指滑到了他的唇角。
“還有點流血,破了個口子——蔣豐煜這手勁也太大了……我記得你打架很厲害的,怎麼冇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