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人說了句冇頭冇尾的話:“冇怎麼,隻是在想姓‘譚’的男人是不是都屬狗的……”
薑霓雖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能聽出來一點:“你好像不喜歡譚問?”
“錯了,是他們那一家人我都、不、喜、歡。”柳佳人直接坦白。
薑霓知道她是因為自己而對譚問他們看不順眼,不過還是為譚問說了兩句好話:“他不一樣,以前譚彥的媽媽和姐姐針對我,他都會幫著我說話。”
實際上那陣仗不隻是幫她說話那麼輕描淡寫,那時候譚問的脾氣可冇現在這麼好。就她蝦殼過敏那次,醫生交代回家要忌口,何小玲卻專門做了一桌辛辣的菜,譚問一上桌,看了一眼就把桌子給掀了。
“聽不懂人話就他媽的都彆吃了。”
十八歲的譚問渾身都是戾氣,往那兒一站,冷冽的眼神掃過他媽和他姐,誰都不敢吭聲。
薑霓把這事跟柳佳人說了說,柳佳人聽得直撇嘴:“他是比他哥有種,但是——還是喜歡不起來。你要是喜……喜歡跟他一起玩,我也不是不支援,就是覺得你現在也不是他嫂子了,人家都有正二八百的嫂子的,你倆走近了也不太好。”
這一點薑霓倒是冇在意。
“我跟他哥是一碼事,我跟他關係好是另一碼事,”薑霓說,“譚問真的挺好的,而且我覺得他喜歡你。”
“噗嗤—-”
柳佳人一口酒噴出,傻眼地看著她:“你說他喜歡誰?”
薑霓給她遞紙巾:“你啊。”
柳佳人算是見識到她在感情這事上的遲鈍了,轉頭一想——好事,既然她誤會了,那自己就順水推舟,讓她誤會到底,這樣譚問那小子就冇機會對她下手了。
“是嗎……好吧,我其實也覺得他很帥,那你今晚幫我撮合一下,我晚上驗驗貨,能乾的話可以跟他談幾個月試試。”
薑霓忍不住皺眉,拒絕的話脫口而出:“不行。”
柳佳人心裡一咯噔,總覺得薑霓對那小子就是有不一樣的情感。
冇等她說話,薑霓語氣嚴肅地繼續說:“他還小,你要是隻對他的外貌感興趣,就算了。再說,你不是還有個蔣豐煜冇理清楚?”
二十總有了吧……還小呢。柳佳人腹誹,嘴上卻迴應著:“知道了知道,開玩笑的……”
譚問來得很快。
從他踏進酒吧開始,就有很多女生被他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對那些目光渾不在意,視線轉一圈,精準地看到了他想找的那個身影。
“姐姐。”
薑霓仰頭:“來了,坐,喝酒嗎?”
譚問坐到她旁邊的單人座上:“不喝,我等會送你回家。”
他在門口看到了薑霓的車。
薑霓就給他點了一杯果汁,然後問:“拿到駕照了?”
“高考完就去學了。”
譚問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她們倆喝了不少,他微微蹙眉,今天譚彥宣佈結婚,薑霓就來酒吧買醉,不怪他要多想。
可譚問明白,這根刺要拔出來,總是會讓她難受一下的,他不會因此停手。
“我哥今天跟新嫂子領證去了,明天我要去幫他搬家。”
薑霓點頭,神色倒是冇有他預想的那麼落寞,關注點也不在譚彥要跟沈雲清開始同居生活這上麵,她說:“你們倆現在關係比以前好多了。”
她說完話,端著酒杯喝了一口酒,唇瓣沾了酒水,像雨後花瓣。
譚問的視線落在上麵,回答:“因為他幫了我一個大忙。”
“什麼忙?”
譚問卻不說了:“秘密。”
薑霓好奇,但他不想說她也不會追問,於是換了話題:“你暑假見習的事情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