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柳佳人後槽牙都快咬斷了,惡狠狠地罵了譚彥和沈雲清一句:“奸/夫/淫/婦。”
她給自己和薑霓倒上酒,碰了個杯:“妮妮,你反正記住,這不是你的問題,是那傻逼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男人都這樣。”
譚彥跟薑霓攤牌時說的那些混賬話,柳佳人也知道。
薑霓是理性,纔沒有被他PUA進去。柳佳人卻是看得太多,看得太透徹。
就拿她父母來說,一開始兩口子感情還不錯,她媽聰明能乾又漂亮,但四十的女人再好看,在男人眼裡也比不上那些二十來歲開得更豔麗的花兒好看。
“性真的有那麼重要嗎?”薑霓迷茫地問。
這個問題倒是不太好回答。
柳佳人琢磨了一下,說:“其實不是性重要,是在情到濃時,擁抱和接吻都不足以表達你對這個人的喜歡——所以我其實唯一讚同譚彥說的一句話就是你或許根本冇那麼喜歡他。”
薑霓反問她:“每一個跟你上床的你都喜歡?”
柳佳人:“……”
跟律師談情感問題好費勁啊。
“至少第一眼是喜歡嘛,隻是我的喜歡比較短暫,你的喜歡是細水長流型,不過,”柳佳人托著下巴,美眸一撩,“你坦白跟我說,譚彥抱你親你,你是什麼感覺,會戰栗嗎?會腿軟嗎?”
薑霓長睫一耷:“冇有。會害羞,心會跳得快一點,但冇你說的那麼誇張。”
什麼戰栗、腿軟的,一個吻至於嗎?
但是薑霓思考了一下,嚴謹地補充說明:“或許接吻時伸舌頭跟貼嘴唇不一樣?”
“咳咳——什麼?”柳佳人差點被她一句話給嗆死,“你倆小學雞戀愛呢?”
不過這樣一想,也合情合理了,而且柳佳人越想越高興:“說白了,你倆的磁場不合,譚彥太菜。你要是碰到個猛的,都跟你親上嘴了,保證親得你腿軟。嘿嘿,我一想到譚彥那傻逼冇占到你多少便宜,我就爽了,他配嗎他!”
薑霓搖頭:“他那是尊重我,我不太能接受那種接吻方式。再者,拋開出軌這件事來說,其實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柳佳人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到她身邊去,勾住她的脖子,惡聲惡氣:“薑霓同誌,我跟你纔是一頭的,以前我不說他壞話是因為你跟他還是男女朋友,現在他大爺的他都出軌了,我說他壞話,你就得跟著我一起罵他!而不是跟我唱反調!”
她說著還拿手去撓薑霓的癢癢肉,薑霓怕癢得要命,蜷縮著身子,不受控地彎著眼睛笑,然後向她求饒:“明白了……”
玩鬨間,薑霓的手機響了,還是密信的視頻來電。
柳佳人鬆開她,撈過她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秀眉一挑:“喲,你的帥弟弟找你來了。”
視頻接通,薑霓的臉出現在鏡頭裡。
“找我做什麼?”
她剛和柳佳人打鬨一場,又喝了點酒,臉蛋上染上淺淺的紅暈,狐狸眼眼波流轉,亮晶晶的笑意未退,看得譚問一愣。
隨即看清她周遭的環境像在酒吧,男人眉眼間攀上一絲微不可察的陰翳。
“姐姐在跟彆人喝酒?”
薑霓移動了一下鏡頭,露出柳佳人的臉:“嗯,跟你佳人姐姐一起。”
想到他好像對柳佳人有意思,薑霓問:“你要過來嗎?今天週五,你們晚上可以出學校吧?”
譚問立馬起身:“酒吧名字?”
“藍塢,中心廣場那家。”
電話掛斷,薑霓一扭頭,對上柳佳人戲謔的表情,不解地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