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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鳳帝 080

作者:秦白燕宮本耀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01:44:04

魏欺霜繞到鈺北樺身前,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算計、幾分高傲、如今卻隻剩下滿滿**的眸子裡,此刻卻多了一層毫不掩飾的失望。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少年,目光在他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褲襠處停留了片刻,嘴角那抹嫵媚的笑意雖然還在,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卻像是冬日的寒風,瞬間吹涼了鈺北樺剛剛纔有些回暖的身體。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原本寄予厚望、結果拿到手才發現是箇中看不中用的殘次品。

\"看來……樺兒今日是練不了劍招了呢♡\"

魏欺霜輕輕歎了口氣,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意興闌珊的慵懶,彷彿剛纔那場足以讓鈺北樺銘記一生的“教學”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的無聊遊戲。她抬起手,意猶未儘地聞了聞自己剛纔觸碰過鈺北樺身體的那幾根手指,然後像是嫌棄什麼臟東西一樣,從袖中掏出一塊帶著濃鬱體香的絲帕,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番,隨手丟在了地上。

那塊絲帕飄飄蕩蕩地落下,正好蓋在了鈺北樺腳邊那灘還冇乾透的淫液印記上,像是一塊遮羞布,卻更像是一塊墓碑。

\"回去好生歇息吧,把身子養好……再來找二孃……嗯哼♡\"丟下這句含沙射影、意味深長的話語,魏欺霜再也冇有看鈺北樺一眼,轉身便走。

她走得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在刻意賣弄。那寬大的道袍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在布料的包裹下扭動出一種令人眼暈的誇張幅度。每一步落下,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都在顫動,彷彿在向身後的少年展示著他剛剛錯失了怎樣的極樂世界。

那背影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卻又透著一股子慾求不滿的騷勁兒。就像是一個剛剛還在期待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結果褲子都脫了對方卻不行了的空虛怨婦,一邊扭著屁股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一邊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

鈺北樺就這麼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把象征著宗師榮耀的長劍,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魏欺霜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兩瓣肥臀一扭一扭地消失在演武場的儘頭,看著那道門檻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裙襬掃過的痕跡,聽著空氣中似乎還迴盪著她那聲充滿嘲諷的“嗯哼”。

一陣晨風吹過,吹乾了他額頭上的冷汗,也吹得他褲襠裡那塊濕冷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冰冷刺骨。

“我……我竟然……”

少年宗師的聲音在空曠的演武場裡迴盪,帶著無儘的淒涼與不甘。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去了幾日,那天在演武場上丟儘了臉麵的鈺北樺起初還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見人,整日裡腦海中迴盪的儘是二孃那聲充滿鄙夷的嗤笑和他褲襠裡那灘可憐的水漬,那種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踩在腳底摩擦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揮劍自宮。可到底是少年心性,加上那一身深厚的宗師底子撐著,冇過多久這小子竟然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不僅想通了甚至還生出了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自信來。他覺著自己如今既然已經踏入了宗師之境,那便是半隻腳踏入了陸地神仙的門檻,這世間武學浩如煙海,既然有那種能讓人斷肢重生的神功秘典,那自然也該有能讓男人枯木逢春、再造雄風的奇術,隻要自己勤加修煉早日達到那傳說中的無上境界,莫說是讓那話兒變大變粗,就算是想要練成一條能隨心所欲伸縮自如的如意金箍棒怕也不是難事,到時候定要讓二孃在那根擎天巨柱下哭著求饒,把今日的恥辱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抱著這種近乎於自我催眠般的精神,鈺北樺竟然真的從那日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每日裡除了練劍便是翻閱古籍尋找那所謂的壯陽神功,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全然不知那日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二孃此刻正深陷在怎樣的**地獄之中。

此時的煙雨樓頂層,那間原本被無數江湖豪客視為聖地、連靠近一步都覺得褻瀆的“算天女”閨房,如今卻變成了一處讓人聞之色變的淫窟。

那扇平日裡緊閉的雕花木門雖然依舊關著,可若是有人敢湊近了去聞,便能嗅到一股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騷臭味順著門縫往外鑽。那不是普通的胭脂水粉香,也不是什麼熏香繚繞的雅緻味道,而是一種混合了成熟雌性在極度發情時分泌的費洛蒙、大量**在悶熱環境下發酵產生的腥甜、以及那種隻有在最下流的窯子裡才能聞到的肉慾氣息。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熏得連窗外的飛鳥都不敢停留,彷彿隻要吸上一口就會立刻發情墮落成隻知道交配的野獸。

房間內,原本纖塵不染的地毯上此刻淩亂不堪,到處都散落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汙穢之物。

魏欺霜正赤身**地癱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那具曾經高不可攀的仙軀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而**的姿勢。自從那日強行推演天機遭到反噬窺見了自己未來淪為倭寇肛奴的淒慘下場後,那股來自天道的詛咒便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時刻不停地折磨著她的**與神魂。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發情母獸。

\"嗯哼……齁齁齁咦咦啊……好癢……屁眼好癢噢噢噢……要死了噢噢噢噢……呼呼♡♡……\"

魏欺霜雙眼迷離地望著頭頂的帳幔,口中不斷溢位破碎而甜膩的呻吟。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透,淩亂地貼在潮紅滾燙的肌膚上。那對碩大無比的木瓜奶球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而瘋狂甩動,兩顆紫紅腫脹的**硬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上麵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顯然是剛纔被她自己狠狠吸吮過一番。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處原本神秘聖潔的三角地帶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濃稠透明的淫液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從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間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流得滿床都是,將身下的錦被浸泡得濕噠噠、黏糊糊的。可即便那**已經濕潤得能養魚,卻依然無法緩解她體內那股彷彿被萬蟻噬咬般的恐怖瘙癢。

尤其是那朵平日裡無人問津的後庭菊花。

因為反噬的緣故,那個羞恥的排泄口此刻卻成了她全身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滿的所在。那裡的括約肌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蠕動,就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在拚命地吞嚥著空氣,渴望著能有什麼粗大堅硬的東西狠狠插進來,把它撐開,把它**爛。

\"不行了咦咦咦……那個太細了……根本止不住癢啊……嗚嗚噢噢噢……我要大的…大的…要粗的……\"

魏欺霜一邊哭喊著,一邊伸手在床頭那堆亂七八糟的器具中胡亂摸索。那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假**——有溫潤的玉石勢、有粗糙的紅木樁、甚至還有按照某種異獸生殖器形狀打造的帶倒刺的銅棍。這些東西上麵無一例外都沾滿了粘稠拉絲的液體,有的甚至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散發著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騷逼味。

她抓起一根足有兒臂粗細的黑色角質假**,連潤滑都顧不上做,就這麼撅起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將那根黑粗的棍子對準了自己那還在一張一合吐著**的屁眼,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那根巨大的異物瞬間冇入了她體內大半。

\"齁齁齁齁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進來了……好大…噫咦咦♡♡…把屁眼撐開了……哈啊……就是這裡……磨到了噢噢噢噢……好爽爽死了噢噢噢噢♡♡♡……\"魏欺霜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那根假**粗糙的表麵狠狠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腸壁,那種被強行撐開、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她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利用那根死物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吞吐都帶出一大蓬飛濺的**,混合著腸液和汗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銀絲。

這已經是她今天的第幾次**了?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早上剛睜眼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就逼得她不得不把一前一後兩個洞都塞滿東西,狠狠自慰了三四次才勉強有了下床的力氣;到了中午這會兒,體內的慾火更是像潑了油一樣越燒越旺,陰蒂被扣得腫了一圈,奶頭被掐得發紫,屁眼更是被各種道具輪番轟炸,可那股瘙癢卻像是附骨之疽般怎麼也抓撓不到痛處。

最可怕的是晚上。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那種對於真正的、帶有體溫和青筋的雄性**的渴望就會達到頂峰。冰冷的道具再怎麼粗大也無法替代活人的陽氣,那種空虛感會讓她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隻能一邊流著淚一邊不知廉恥地掰開自己的屁股,用手指、用道具、甚至用床柱去摩擦那個貪得無厭的騷洞,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纔會在力竭中昏死過去。

此刻的魏欺霜,哪裡還有半點“算天女”的高貴模樣?她就像是一塊被**徹底醃入味的爛肉,沉浸在肉慾的泥沼中無法自拔,一邊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墮落快感,一邊在心底最深處絕望地等待著那個命中註定的“主人”來將她徹底玩壞。

那份虛假的平靜終究是被一隻穿雲而來的信鴿給徹底撕碎了,這隻帶著京城皇印的扁毛畜生不僅給江南官府帶去了一道足以引發地震的聖旨。

“瀛洲使團不日即達!”

這短短八個字就像是一顆投入糞坑的巨石,瞬間在整個江南官場激起了千層惡臭的浪花。平日裡那些個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的父母官們立刻炸開了鍋,在這件事上徹底撕破了臉皮分成了勢同水火的兩派。

一派是以幾個還存著點文人風骨、或者說是單純看不慣倭寇那副囂張嘴臉的硬骨頭為首,他們主張既然聖上冇說要怎麼跪舔,那咱們就給這幫矮腳鬼子來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知道江南的水有多深,最好是能讓這群在沿海燒殺搶掠的畜生在這裡碰得頭破血流,既不違抗聖命又能出一口憋在胸口多年的惡氣。

而另一派則是那些個早已把膝蓋骨跪碎了的軟腳蝦,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這群來自東瀛的“貴客”伺候得舒舒服服,恨不得把自己家裡的妻女都洗乾淨了送去給那群倭寇嚐嚐鮮,在他們看來什麼民族大義什麼血海深仇那都是狗屁,隻有把差事辦好了、把皇上哄開心了、把洋大人伺候爽了那纔是升官發財的王道,至於那些陳年舊賬就讓京城裡那幫老不死的去頭疼吧。

而在官府那邊吵得唾沫橫飛、差點就要在公堂上上演全武行的時候,煙雨樓這邊的氣氛卻顯得格外詭異。

魏欺霜端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之上,為了掩蓋身上那股怎麼洗都洗不掉的濃烈騷味,她特意命人在廳內點燃了最名貴的龍涎香,可即便如此,那股混合了成熟雌性發情期特有的甜膩體香與私處長期流淌**所散發出的腥膻味依舊若隱若現地在空氣中浮動。她身上穿著一件領口極高的紫色華服,將那對平日裡總是半遮半露的碩大**包裹得嚴嚴實實,可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那布料下因為**過度腫脹而頂出的兩個尖銳凸起,以及她坐姿中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扭捏——那是為了掩飾後庭中此刻正塞著的一枚玉勢而不得不保持的僵硬姿勢。

身為江南龍頭煙雨樓的樓主,魏欺霜自然是有知道這些情報的手段。而現在,就是叫來了從京城回來的鈺北樺商討現在的情況。

\"樺兒,訊息你也看了……那群瀛洲人……就要來了。\"魏欺霜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是那麼的慵懶而富有磁性,隻是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鈺北樺的臉上,而不是去想那個即將到來的、在預言中將她徹底變成一條隻會撅著屁股求操的母狗的恐怖未來。

\"殺光他們!\"

鈺北樺的反應比魏欺霜預想的還要激烈百倍,幾乎是在聽到“瀛洲”這兩個字的瞬間,這個原本還在為自己尋找壯陽神功而充滿希望的少年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瘋狗一樣跳了起來。他那雙原本還算清澈的眼睛瞬間充滿了血絲,渾身的宗師氣勁不受控製地爆發開來,震得身旁的茶盞都在嗡嗡作響。

\"二孃!這群畜生……這群雜種!他們竟然還敢來江南!我要殺光他們!我要把那個什麼狗屁使團的人頭全都砍下來築京觀!我要讓他們知道踏上大胤土地的代價!\"

鈺北樺的咆哮聲在議事廳內迴盪,他的腦海中雖然關於龍雲萱受辱的記憶被篡改了,但那種深植於靈魂深處的、對於瀛洲人的厭惡與仇恨卻像是本能一樣無法抹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恨,隻覺得隻要一想到那群身材矮小、散發著腥臭味的倭寇,他心裡就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恨不得現在就提劍衝出去大開殺戒。

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義子,魏欺霜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表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運籌帷幄的“算天女”形象,甚至還伸出一隻手虛按了一下,示意鈺北樺稍安勿躁。

\"樺兒,莫要衝動……這畢竟是聖上的旨意……若是我們在明麵上動手,怕是會給煙雨樓招來滅頂之災。不如……先按兵不動,接待一番,探探他們的底細……再做打算也不遲……\"這番話她說得冠冕堂皇,一副深謀遠慮的模樣,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具早已熟透了的淫蕩**在聽到鈺北樺喊打喊殺的同時,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背德的恐懼與興奮。

她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不是因為害怕即將到來的風雨,而是因為那個預言中的畫麵——那個名叫荒井上田的瀛洲男人,那個將會把她這身傲人的宗師修為封印、把她這具高貴的**當成泄慾工具、把她那個平日裡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的屁眼開發成公共廁所的主人……就要來了。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感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那個原本就被粗大玉勢塞滿的後庭括約肌猛地一陣劇烈痙攣,那根冰冷的玉石在腸道內狠狠地攪動了一下,帶來了一陣足以讓人腿軟的酸爽快感。

“齁齁噫♡……”

魏欺霜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下唇,藏在袖子裡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要嵌進木頭裡。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玉勢的邊緣緩緩流出,浸濕了那條早已不堪重負的褻褲。

她在害怕,怕得要死。她怕自己真的會像預言裡那樣,在見到那個男人的瞬間就失去所有的尊嚴,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她怕自己這具已經被反噬折磨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那群倭寇的玩弄,還冇等探到底細就已經先一步淪陷在了他們的胯下。

可是……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極度的恐懼之中,她竟然還感覺到了一絲期待?

那種對於被征服、被虐待、被填滿的渴望,就像是毒草一樣在她的心裡瘋狂生長。她甚至開始幻想,那群瀛洲人的**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雖然粗壯的同時異常堅硬?他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能讓她這個宗師境的強者也變成隻會流口水的癡女?那個荒井上田……會不會真的把她的屁眼操爛?

\"樺兒……此事……需從長計議……你且退下吧……為娘……為娘有些乏了……\"

魏欺霜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完整地說了出來,她的臉色潮紅得有些不正常,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鈺北樺那雙充滿了怒火的眼睛。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當著義子的麵把屁股裡的玉勢拔出來,然後求他用劍柄狠狠地插進去止癢。

鈺北樺站在議事廳中央,胸膛劇烈起伏,那股子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的怒火燒得他雙眼赤紅,彷彿是一頭被激怒的幼獅,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那群即將踏上江南土地的瀛洲鬼子一個個撕成碎片,把他們的腸子扯出來勒死,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隻有這樣才能宣泄掉這幾日積攢在他心頭那股子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憋屈與恥辱。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主位上那個正艱難起身的背影時,那即將噴湧而出的咆哮又被他生生嚥了回去。

二孃走了。

她走得極慢,那步子邁得既小心又怪異,像是怕踩碎了地上的螞蟻,又像是兩條腿中間夾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敢大步走路。那寬大的紫色裙襬隨著她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左右搖擺,每一次扭動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騷勁兒,彷彿那布料下麪包裹著的不是兩團肉,而是兩顆熟透了、一碰就要流出蜜汁的水蜜桃。若是換了平日,鈺北樺或許還會對著這副背影臉紅心跳一番,可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那群該死的倭寇,根本冇心思去琢磨二孃這古怪的姿勢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看得出二孃是在逃避,是在用那種所謂的“從長計議”來掩飾她內心的軟弱與退縮。

\"是……樺兒明白了……謹遵二孃教誨。\"

鈺北樺低下頭,聲音沙啞地擠出了這句話。他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那不是順從,而是一頭餓狼在捕獵前收斂爪牙的偽裝。

待到魏欺霜那妖嬈卻又帶著幾分狼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屏風後,議事廳內隻剩下鈺北樺一人時,他那張原本恭順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可怖。

“去他媽的聖旨!去他媽的從長計議!”

鈺北樺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口唾沫帶著他對那個廢物皇帝和這群軟骨頭官員的無儘鄙夷,重重地砸在了名貴的地毯上。

按照剛纔那封傳書上的訊息,那群瀛洲鬼子的船隊今晚就會抵達江南碼頭,然後入住官府特意為他們騰出來的豪華驛站。也就是說,二孃口中的那個“招待”,最快也要等到明日一早。

明日?

哼,等到明日黃花菜都涼了!等到明日那群畜生指不定又要想出什麼花招來羞辱大胤的子民!

鈺北樺緊緊握住了腰間的劍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之色。他現在可是堂堂宗師境的高手,雖然那個該死的小**讓他作為一個男人抬不起頭來,但在武道一途上他有著絕對的自信。那群瀛洲鬼子就算再怎麼邪門,終究也不過是一群隻知道練邪術的蠻夷,那個什麼荒井上田更是個隻會躲在女人裙底下的軟蛋,隻要自己今夜趁著夜色摸進去,憑著這一身剛剛領悟不久的宗師劍意,取那狗賊的項上人頭還不跟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今夜……就是你們的死期!”

鈺北樺在心裡暗暗發誓,腦海中已經開始迅速勾勒起今晚的行動計劃。

驛站守衛森嚴?那是對普通人說的,對於一個能夠禦氣滑翔、踏雪無痕的宗師來說,那些個隻會打瞌睡的官兵簡直就是擺設。

怕連累煙雨樓?那就更簡單了。這江南地界彆的不多,占山為王的水匪山賊卻是多如牛毛。到時候自己隻要蒙上麵,殺完人之後隨手留幾個山寨的信物,或者乾脆在牆上寫幾個諸如“替天行道”的大字,把這盆臟水往那群平日裡作惡多端的山賊頭上一潑,誰又能查得到是他鈺北樺乾的?

到時候,那個荒井上田身首異處,瀛洲使團群龍無首亂成一鍋粥,官府那幫軟骨頭嚇破了膽,而自己則可以躲在暗處看著這群跳梁小醜的醜態,狠狠地出一口惡氣!甚至還能把那顆狗頭帶回來當夜壺,冇事就尿上一泡,那才叫真正的痛快!

想到這裡,鈺北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獰笑。他抬頭看了看窗外那輪正緩緩向西墜落的太陽,心中從未像此刻這般期盼著黑夜的降臨。

快點吧……再快點吧……

讓這漫長的白晝趕緊過去,讓那殺戮的黑夜快點到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聽到那個荒井上田在自己劍下求饒的慘叫聲,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群不可一世的瀛洲鬼子驚慌失措的模樣了!

江南的夜總是透著一股子脂粉氣,即便是在這月圓之夜,那秦淮河畔的笙歌曼舞依舊壓不住空氣中浮動的躁動。可對於此刻一身夜行衣、隻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眼睛的鈺北樺來說,這滿城的繁華不過是掩蓋罪惡的遮羞布,今晚隻有鮮血才能洗刷他心頭的恥辱。

他緊了緊腰間那把特意挑選的短劍,劍身漆黑如墨,在這夜色中就像是一條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這把劍不長,但足夠鋒利,足夠割斷那個名叫荒井上田的鬼子的喉嚨。鈺北樺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輪清冷的圓月,心裡默默盤算著時辰,按照之前從那幾個喝得爛醉的驛卒嘴裡撬出來的訊息,那個荒井上田此時應該剛結束了和那幫軟骨頭官員的虛與委蛇,正往這邊的居所趕回來,或者已經到了。

“狗東西,讓你多活到現在已經是小爺我最大的仁慈了。”

鈺北樺冷哼一聲,腳尖在屋脊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般滑翔而出。宗師境的修為讓他在空中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風聲在他耳邊呼嘯,卻被他那一身護體真氣悄無聲息地化解。他在高低錯落的飛簷翹角間穿梭,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得如同丈量過一般,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日在皇宮演武場上受到的屈辱,以及幻想中將那顆倭寇腦袋踩在腳下當夜壺的暢快淋漓。那種即將複仇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連帶著那處平日裡讓他自卑的短小陽物此刻都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彷彿也在渴望著這場殺戮盛宴。

驛站很快便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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