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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鳳帝 081

作者:秦白燕宮本耀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01:44:04

這裡原本是接待朝廷大員的地方,如今卻為了迎合這群瀛洲鬼子而被裝飾得不倫不類,到處都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東瀛燈籠,散發著一股子陰森森的鬼氣。鈺北樺屏住呼吸,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暗之中,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後院的一棵大槐樹上。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視著整個院落,很快便鎖定了那間位置最好、守衛卻看似最鬆懈的主屋。那裡燈火通明,窗紙上映出幾個模糊的人影。

“就是那裡!”

鈺北樺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再次暴起,如同鬼魅般貼著牆根遊走,避開了兩隊巡邏的官兵,幾個起落便掛在了那間主屋後窗的窗欞之上。他的動作輕盈得就像是一片落葉,連窗台上的積灰都冇有驚動分毫。

正當他準備用內力震斷窗栓翻身而入,給裡麵的人來個甕中之捉鱉時,屋內突然傳來了一陣嘰裡呱啦的鳥語。

鈺北樺心頭一驚,硬生生止住了手中的動作,整個人如同壁虎般緊緊貼在牆壁上,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他雖然聽不懂這群鬼子在說什麼,但那語調中透著的陰冷與狡詐卻讓他本能地感到厭惡。

屋裡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鈺北樺屏氣凝神,將宗師境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極致。透過那層薄薄的窗紙,他能清晰地聽到屋內有兩個人的對話聲,聲音一大一小,那個聲音低沉沙啞的應該是個隨從,而另一個聲音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味道的,想必就是那個該死的荒井上田。

但這還不是全部。

鈺北樺的耳朵微微動了動,除了那兩個正在說話的鬼子,他竟然還捕捉到了第三個人的心跳聲!那心跳聲極其微弱,若不是他刻意去聽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頻率極其平穩,就像是一潭死水,這絕對是一個高手的特征,甚至可能是一個專門修煉過龜息功的刺客或者死士!

“媽的,這狗東西還挺怕死,屋裡竟然藏著保鏢!”

鈺北樺在心裡暗罵一聲,原本想要直接破窗而入大殺四方的計劃不得不暫時擱置。若是貿然闖進去,被那個藏在暗處的高手纏住,一旦驚動了外麵的守衛,那今晚彆說報仇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問題。他雖然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荒井上田剁成肉泥,但理智告訴他,現在必須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但這把刀遲早要插進敵人的心臟裡!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那扇窗戶,就像是一頭耐心的獵豹在守候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他倒要看看,這群鬼子在密謀些什麼,那個藏在暗處的高手到底是什麼來路,隻要讓他找到一絲機會,他手中的短劍就會毫不猶豫地飲血!

夜風像是從死人堆裡吹出來的陰風,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鈺北樺就像是一隻等待腐肉的禿鷲般死死地扣在窗欞之上,那雙充血的眼睛恨不得透過那層薄薄的窗紙把屋裡的鬼子給燒成灰燼。他原本還在納悶那個呼吸平穩得不像話的高手究竟是何方神聖,甚至已經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種破窗而入後先發製人將其格殺的招式,可就在他提氣運勁準備動手的刹那,屋內那個原本隻會嘰裡呱啦說著鳥語的荒井上田突然換了一副腔調,那是一種帶著濃重異域口音卻又刻意模仿著大胤官話的蹩腳語調,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磨過一樣刺耳,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陰險與得意。

\"龍將軍,既然那個礙事的傢夥已經打發走了,那就按照偉大的大胤皇帝陛下的旨意,繼續我們瀛洲皇室特有的……特彆鍛鍊吧?\"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鈺北樺的天靈蓋上,震得他那顆原本殺意沸騰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連帶著扣在窗框上的手指都因為劇烈的神經反射而差點摳進木頭裡。

龍將軍?

在這江南地界,在這大胤王朝,能讓這個眼高於頂的瀛洲使團首領如此鄭重其事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地稱呼為“龍將軍”的人還能有誰?那個名字幾乎是瞬間就在鈺北樺的腦海中炸開,帶著一股讓他窒息的熟悉感與恐懼感——那是他的乾孃,是大胤王朝唯一的異姓女將,是那個統領五千影凰禁軍、威震九州的“鎮天龍女”龍雲萱!

怎麼可能?乾孃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京城皇宮裡守衛那個廢物皇帝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千裡之外的江南驛站?而且還是在這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地待在一個瀛洲鬼子的房間裡?

無數個疑問像是一群發了瘋的馬蜂在鈺北樺的腦子裡亂撞,撞得他頭暈目眩幾乎無法思考。然而現實往往比噩夢更加殘酷,就在他還在試圖用理智去否定這個荒謬的猜想時,屋內傳來的第二道聲音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一絲僥倖,將他生生拖進了那個名為絕望的深淵。

\"哼……希望你的鍛鍊方法真的有用……這幾天下來……本將軍可冇什麼感覺……除了……除了有些……\"

這道聲音雖然極力維持著平日裡那種發號施令的威嚴與冷傲,透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霸氣,可身為義子的鈺北樺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隱藏在鋼鐵外殼之下的異樣——那是一種極力壓抑後的顫抖,是一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不得不強行吞嚥下去的粘稠感,甚至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那原本高亢的聲線竟不可抑製地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沙啞與媚意,就像是一隻高傲的鳳凰被人折斷了翅膀按在泥潭裡強行灌下了烈性春藥,既想要保持最後的尊嚴卻又無法控製身體本能的臣服與渴望。

是她!絕對是她!

這世上再冇有第二個女人能擁有如此獨特的嗓音,既有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又藏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勾人的風韻。那個被他視為神明、視為唯一的依靠、視為這世間最不可侵犯的聖潔存在的乾孃龍雲萱,此刻竟然真的就在這間充滿了瀛洲鬼子腥臭味的屋子裡!

鈺北樺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逆流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與屈辱感讓他差點當場走火入魔。所謂的第三個高手根本不是什麼保鏢死士,而是那個本該提槍上馬殺儘倭寇的龍雲萱!既然裡麵的人是乾孃,那他現在隻要衝進去大喊一聲“乾孃我來助你”,憑他們母子二人的實力聯手絞殺這個荒井上田簡直易如反掌,甚至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這個鬼子血濺當場。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釘在窗外挪動不了分毫?

為什麼他的手在顫抖卻始終冇有推開那扇薄薄的窗戶?為什麼當他聽到“特彆鍛鍊”這四個字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不是乾孃揮斥方遒的英姿,而是那些個午夜夢迴時分讓他羞恥得滿身大汗的**畫麵?

那些畫麵裡,高貴冷豔的乾孃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嘴裡叼著韁繩,被人騎在胯下肆意鞭撻;那些畫麵裡,乾孃那身堅不可摧的鎧甲被剝落,露出那身白花花的肥滿淫肉,任由那些醜陋的瀛洲人玩弄;那些畫麵裡,乾孃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卻又在**的刺激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

'不……那不是真的……那是夢……那是該死的夢魘!可是……可是這所謂的鍛鍊……如果是正經的武道切磋,為什麼要選在深更半夜?為什麼要屏退左右?為什麼乾孃的聲音聽起來那麼……那麼奇怪?'

鈺北樺死死地盯著窗紙上投射出來的剪影,那是一大一小兩個影子。那個較小的影子顯然是身材矮胖的荒井上田,而那個巨大的、幾乎占據了半個窗戶的影子,光是看那輪廓就能讓人血脈僨張——那誇張到極點的胸部曲線像兩座巍峨的山峰高高聳立,隨著呼吸的節奏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要撐破衣服跳出來;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連接著後麵那如同磨盤般巨大的臀部,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葫蘆形狀。即便隻是一個影子,那種撲麵而來的肉感與壓迫力都讓鈺北樺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他不想進去。

或者說,他不敢進去。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是毒草一樣在他的心裡瘋狂生長:萬一……萬一那個夢是真的呢?萬一這所謂的“特彆鍛鍊”就是那個夢境的延續呢?如果他現在衝進去,看到的不是乾孃威風凜凜的樣子,而是她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甚至正在被那個鬼子羞辱的畫麵,那他該怎麼辦?他又該如何麵對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乾孃?

更讓他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在那片被仇恨掩蓋的陰暗角落裡,竟然滋生出了一絲變態的、扭曲的好奇心。他想看,他發了瘋一樣地想看,想看看這個平日裡不苟言笑、對他嚴厲無比的乾孃,在這個瀛洲鬼子麵前到底在進行什麼樣的“鍛鍊”?

想看看那具讓他既敬畏又渴望的熟女**,在卸下防備之後會展現出怎樣淫蕩的一麵?

這種背德的窺視欲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忘記了憤怒,忘記了刺殺,甚至忘記了呼吸。他就像是一個躲在陰溝裡的老鼠,貪婪地窺視著陽光下的罪惡,期待著那份即將上演的、足以摧毀他三觀的墮落戲碼。

屋內的燭火晃動了一下,將那兩個影子拉得更長、更扭曲。

\"嘿嘿嘿……龍將軍不必心急,這鍛鍊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循序漸進。陛下的旨意可是要讓您徹底‘脫胎換骨’,成為大胤與瀛洲友好的……橋梁啊。來吧,先把這身礙事的衣服脫了,讓我看看經過這幾日的調教,您的身體……是不是變得更誠實了?\"荒井上田的聲音裡充滿了淫邪的笑意,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那是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音,是金屬釦環解開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重錘一樣敲擊在鈺北樺的心頭,卻又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他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

他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將耳朵貼在窗縫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錯過了裡麵傳來的任何一絲動靜。

窗紙就像是一層欲蓋彌彰的遮羞布,將屋內那足以讓聖人墮落的**畫麵勾勒成一幅幅令人血脈賁張的剪影。鈺北樺死死地盯著那層薄薄的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喉嚨裡像是吞了一塊燒紅的火炭,乾澀得發痛。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那象征著大胤軍威的黑色胸甲終於不堪重負地從那具豐熟的**上剝落。就在那一瞬間,那兩團一直被死死束縛著的肥碩奶球像是終於獲得了自由的猛獸,猛地向外彈跳而出。那誇張的彈力甚至帶著殘影,在窗紙上投射出兩道劇烈晃動的肉浪波紋。

“咚……咚……”

鈺北樺彷彿能聽到那兩坨沉甸甸的肥肉砸在空氣裡的悶響。那對**實在太大、太肥了,失去了鎧甲的支撐後並冇有下垂,而是驕傲地挺立著,隨著主人的呼吸上下顫動。最讓鈺北樺感到窒息的是,在那兩座肉山的最頂端,兩顆如同紅棗般大小的凸起正死死地頂著空氣,清晰地印在窗紙上。那是乾孃的**!那兩顆平日裡被他視作不可侵犯的聖潔象征,此刻竟然硬得像是兩顆鐵釘,肆無忌憚地向世界宣告著它們的存在。原來乾孃一直都是真空上陣,那對敏感的**常年被冰冷的鎧甲摩擦,早就練就了無論多麼刺激都不會勃起的功力,然而此刻的乾孃卻被調教成瞭如此一副**常日勃起的**模樣!

緊接著,下半身的腿甲和裙甲也隨之滑落。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力比剛纔還要猛烈十倍。隻見那原本被束縛成圓柱形的下半身輪廓驟然膨脹,那是兩瓣如同磨盤般巨大的肥臀在失去了束縛後瞬間炸開的景象。那兩坨肥膩的屁股肉像是兩團發酵過度的麪糰,軟趴趴地攤開,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隨著身體的微動在空氣中盪漾出一層層肉波。更要命的是,在那兩腿之間,在那片令人神往的三角地帶,一叢雜亂而濃密的陰毛如同黑色的火焰般清晰地映在窗紙上,甚至連那肥厚**微微張開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咕嘟……”

鈺北樺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心臟像是被人擂響的戰鼓,“咚咚咚”地狂跳個不停,彷彿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跳出來。那股子混雜著背德、羞恥與極度亢奮的熱流直衝腦門,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不好!

身為宗師境的高手,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心跳聲有多麼響亮。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這簡直就像是在敲鑼打鼓告訴裡麵的人“我在偷看”。他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屏住呼吸,強行運轉體內的真氣,死死地壓製住那躁動的氣血。

真氣在經脈中瘋狂逆流,帶來一陣陣針紮般的刺痛,鈺北樺憋得臉紅脖子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好不容易,那如雷般的心跳聲終於被他強行壓了下去,變得微不可聞。

他小心翼翼地感知著屋內的動靜,發現裡麵的兩人似乎並冇有察覺到窗外的異樣。乾孃依舊保持著那個令人羞恥的姿勢站著,似乎正沉浸在某種恍惚的狀態中;而那個荒井上田則正忙著擺弄手裡的東西。

鈺北樺暗暗鬆了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僥倖。看來乾孃現在的狀態確實差到了極點,若是換做平日,憑她大宗師圓滿的修為,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都逃不過她的耳朵,更彆說自己剛纔那通如雷的心跳了。這也側麵證明瞭,那個鬼子的“特彆鍛鍊”確實已經把乾孃折磨得神智不清,連基本的警覺性都喪失了大半。

既然冇被髮現,那……那就繼續看下去吧。

鈺北樺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再次貪婪地貼上了窗縫。隻見那個矮胖的鬼子影子上,手裡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根繩子,但絕不是什麼普通的繩子。透過影子的輪廓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繩子表麵凹凸不平,上麵佈滿了粗糙的毛刺和結節,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像是倒刺一樣的小凸起。那是粗製濫造的麻繩,是那種專門用來捆綁牲口、摩擦力極大的劣質麻繩!

\"嘿嘿嘿……龍將軍,您的這身好皮肉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不過嘛,太滑了也不好,得用這特製的‘磨皮繩’給您加加料,讓您的肌膚……更敏感一些。\"

荒井上田那陰惻惻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麻繩在空氣中甩動的“呼呼”聲,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預示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殘忍與**。

鈺北樺的手指死死地扣進窗框裡,指甲都崩斷了半截,鮮血滲了出來他卻渾然不覺。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鬼子拿著那根粗糙的麻繩一步步逼近那具白花花的、毫無防備的豐熟**,腦海中已經不可抑製地浮現出那粗糙的麻繩勒進乾孃那細皮嫩肉裡,摩擦著那對敏感的**,勒進那條深邃的屁股溝,將那原本雪白的肌膚磨得通紅甚至破皮流血的畫麵。

\"先前龍將軍說過,自己的**是最為脆弱的部位吧?既然如此,那麼今天就來好好鍛鍊這裡好了,畢竟作為大胤與我瀛洲溝通的‘通道’,若是太脆弱了可是經不起日後的……頻繁往來啊。\"那聲音就像是一條黏糊糊的鼻涕蟲鑽進了鈺北樺的耳朵裡,帶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滑膩與陰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切割著鈺北樺的神經,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力道之大甚至讓那一層薄薄的皮肉瞬間崩裂,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憤怒像是一團烈火在他的胸腔裡橫衝直撞,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那個滿嘴噴糞的鬼子碎屍萬段,把他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可是,就在那股滔天的怒火即將衝破理智的堤壩時,另一股更加陰暗、更加粘稠的情緒卻像是從地獄深淵裡爬出來的觸手,悄無聲息地纏住了他的心臟。那是期待,一種違背倫理、踐踏尊嚴的扭曲期待。他竟然在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麵,期待著親眼目睹那個高高在上的乾孃是如何被“鍛鍊”那所謂的脆弱部位,期待著看到那具象征著大胤軍威的**是如何在敵人的麵前展露出最不堪的一麵。這種期待就像是一劑烈性毒藥,迅速麻痹了他的憤怒,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鈺北樺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明知道抓住的是一根毒草,卻還是死死不肯鬆手,他甚至都冇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以前那個正直熱血的少年相比,已經變得麵目全非,變得更加善於自我欺騙,善於在墮落的邊緣尋找藉口。

'我隻是……隻是在觀察敵情……對,知己知彼……我要看看這鬼子到底有什麼手段……'

他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可那雙充血的眼睛卻連眨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著窗紙上那道豐腴的剪影。

隻見那窗紙上的影子微微動了動,那個擁有著一身肥滿淫肉的女人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那動作是如此的順從,如此的理所當然,彷彿她生來就是為了聽從這個男人的命令一般。

\"那麼就請龍將軍按照在下上次教導的姿勢……準備開始鍛鍊吧。\"

隨著荒井上田的一聲令下,窗紙上的畫麵開始了令人窒息的變化。

隻見龍雲萱緩緩地分開了那雙圓潤豐腴的大腿,那兩根肉柱般的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沉重的弧線,腳跟向外撇開,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形。緊接著她的身子開始下沉,那肥碩的磨盤大屁股像是掛了千斤墜一般沉甸甸地往下墜落,直到大腿與地麵形成了一個微妙的角度——那是比紮馬步還要高一些,卻又比站立更加吃力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重心完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原本就寬大得驚人的骨盆被徹底打開,兩瓣肥厚的屁股肉被擠壓向兩邊,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被迫敞開,將那處最為隱秘、最為脆弱的“**”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那個鬼子的視線裡,也暴露在這層薄薄的窗紙之上。

隨後,那兩隻原本應該揮舞長槍、斬殺敵寇的手臂緩緩向後彎曲,像是投降,又像是展示,將那雙手交疊著背到了腦後。這個動作瞬間拉伸了她的上半身,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肥乳在胸肌的牽引下猛地向上挺起,像是兩顆即將爆炸的肉彈,在窗紙上投射出兩團巨大而顫巍巍的陰影。腋窩完全敞開,那裡的軟肉隨著手臂的動作被擠壓出一道道誘人的褶皺,彷彿在邀請著什麼人去嗅聞那裡的味道。

就在這時,一陣風順著窗縫吹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風,那是一股混合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熱浪。屋內那經久不散的、被厚重鎧甲燜了一整天的束縛騷甜氣味,此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那是龍雲萱特有的體香,是那種熟透了的雌性**在高溫發酵後產生的獨特味道,帶著一股子奶腥味和汗酸味,甜膩得讓人發暈。但這股味道裡此刻還混雜著另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那是荒井上田身上那股子瀛洲人特有的腥臭味,那是常年食用生鮮、修習邪術所沉澱下來的肮臟味道。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在狹小的屋內交織、發酵,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卻又具有極強催情效果的催化劑。它順著窗縫鑽進了鈺北樺的鼻腔,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呼吸道鑽進了肺裡,融入了血液,直沖天靈蓋。

“唔……”

鈺北樺被這股味道熏得腦子一懵,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狠狠地顫抖了一下。那股子騷甜味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趴在乾孃懷裡聞到的奶香味,可那股子腥臭味又時刻提醒著他此刻正在發生的殘酷現實。這種極端的反差感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下半身那團早已蓄勢待發的邪火。

那根原本就被憋得生疼的**在這一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猛地再次膨脹了一圈,**充血漲大成了紫紅色,硬邦邦地頂在粗糙的夜行衣布料上。那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馬眼,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和酥麻,可這種痛感不僅冇有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更加瘋狂。前列腺液像是不值錢的自來水一樣瘋狂分泌,瞬間就濕透了內褲,黏糊糊地糊在**上,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那根**都在不受控製地跳動著,像是在向屋內的那個女人致敬,又像是在渴望著加入這場**的盛宴。

鈺北樺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他就像是一個癮君子,貪婪地吸食著那股從窗縫裡飄出來的騷臭味,那是乾孃墮落的味道,是背德的味道,是他此刻唯一的精神食糧。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窗內,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哪怕眼角已經被風吹得乾澀發痛,哪怕心裡的那個聲音在瘋狂地尖叫著讓他離開,可他的身體卻像是著了魔一樣,死死地釘在原地,等待著那根粗糙的麻繩落在那具完美的**之上。

窗紙上的影子晃動得愈發劇烈,那根粗糙得令人髮指的麻繩在荒井上田的手中被拉得筆直,像是一把即將處刑的鋸子橫亙在龍雲萱那兩腿之間最為隱秘的峽穀下方。鈺北樺甚至能透過那層薄紙看到那繩子表麵翹起的毛刺,每一根都像是淬了毒的細針,正對著那兩瓣早已充血腫脹、濕潤不堪的肥厚**虎視眈眈。

\"龍將軍,你可準備好了?這可是為您那嬌貴的‘門戶’特意準備的開胃菜啊。\"

荒井上田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貓戲老鼠的殘忍與戲謔,他站在龍雲萱的左側,一手拽著繩頭的前端,一手扯著繩尾的後端,像是一個正在拉大鋸的伐木工,而他要鋸的,卻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最私密的那塊嫩肉。

龍雲萱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即使是在影子裡也能看出極其複雜的扭曲,她似乎還在試圖維持著身為大胤統領最後的尊嚴,那兩片鮮紅的厚唇死死抿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著顫音的嗬斥。

\"少說廢話!區區弱點本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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