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魏欺霜終日淫慾纏身,見識鈺北樺的菜雞後心生鄙夷。鬼子前來江南,鈺北樺欲刺殺卻親眼見證乾孃被以鍛鍊弱點和求饒能力為理由玩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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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更新。本章是江南篇最為**的預熱。龍雲萱迴歸被調教行列!下一章就是雙母一起艾草了!!而且部分觀眾想看的男主雌墮也提上日程了,這裡先埋個自卑的種子。目前來看的話預計是三個結局。好結局,壞結局,和蘇媚兒奪權結局。不過還很遙遠。也有人說蘇媚兒太偏了冇意思,這裡其實是想弄一個高傲強大到最後才墮落的大反差,不知道各位能否接受。根據意願決定蘇媚兒出場程度。就這樣,祝各位看的開心!!!
下一章也不會太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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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龍顏怒,深宮帳內藏妖狐。
癡兒妄想攀高枝,斷臂喪犬滾出屋!”
列位看官,上回書咱們說到,那鈺北樺鈺少俠,在江南煙雨樓裡那是碰了一鼻子的灰,雖然撞破了點天機,卻哪裡曉得那“算天女”魏欺霜為了這一卦,在夢裡頭遭了多大的罪,流了多少的水?鈺少俠是滿腹疑雲地走了,可這江湖的浪頭啊,纔剛剛捲起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咱們今兒個不表江南煙雨,單說這大胤皇城的深宮禁苑。
您道那瀛洲來的荒井上田是個什麼貨色?不過是個仗著點鬼畫符巫術的矮腳侏儒!這廝色膽包天,竟被那深宮裡的蘇媚兒蘇娘娘召了去。嘿!他當是天上掉餡餅,要去赴那巫山**的溫柔鄉,殊不知啊,那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千年狐狸精給他挖好的墳坑!
那蘇娘娘是何等手段?隻需在那紅紗帳後慵懶一躺,露點子白肉,那荒井上田便像是發了情的公狗,魂兒都被勾冇了!中了幻術還不自知,在夢裡頭那是威風八麵,把個高高在上的娘娘當成了胯下玩物,又是打又是罵,還逼著人家表演什麼“屁股拍響”的絕活兒。
可現實裡呢?列位,這廝卻是對著空氣亂頂,口水流了一地,最後竟是把自己個兒弄得汙穢不堪,褲襠濕透,成了個天大的笑話!待到那幻夢一醒,荒井這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想跑?晚了!那蘇娘娘言出法隨,一道無形利刃,‘哢嚓’一下,便卸了他一條胳膊!
緊接著那老太監出場,一腳踩住這廝的腦袋,把話挑明瞭:你呀,不過是娘娘爭權奪利的一條狗!讓你進宮,就是為了牽製那鎮天龍女龍雲萱!
最毒婦人心呐,這蘇娘娘不僅廢了荒井,更是禍水東引,指名道姓要取那江南魏欺霜的性命。這荒井上田如喪家之犬逃出皇宮,斷臂之痛、受辱之恨,那是滔天海深!
這一邊,荒井斷臂受辱,誓要報複;那一邊,魏欺霜身陷劫數,尚不知大禍臨頭。這正是:深宮權謀織羅網,江南煙雨藏殺機!
欲知那荒井上田如何繼續興風作浪?那魏欺霜能否躲過這必殺之局?且聽下回分解!
\"喝!\"
一聲清嘯如驚雷炸響,瞬間撕裂了清晨演武場的寧靜。
鈺北樺身形如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白蛟龍,在空氣中翻騰遊走。那劍鋒明明透著一股足以開山裂石的霸道之氣,可落在那看似脆弱不堪的練功木樁上時,卻偏偏輕柔得像是一陣拂麵的春風。
“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聽起來雜亂無章,實則每一擊都暗合天地韻律。那粗糙的木樁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竟未曾崩碎,甚至連劇烈的晃動都不曾有,唯有樹皮表麵多了幾道淺淺的、細若遊絲的白痕。
這便是鈺北樺這些時日苦修的成果——舉重若輕,剛柔並濟。尋常劍客隻知一味追求破壞力,恨不得一劍將這木樁劈成兩半來彰顯武力,殊不知那隻是落了下乘。真正的劍道高手,在於“控”。
汗水順著少年剛毅的臉龐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瞬間蒸發。他的眼神專注而熾熱,彷彿這天地間隻剩下了手中的劍和眼前的樁。
\"開!\"
就在劍勢積蓄到頂點的刹那,鈺北樺心神驟動,那股一直被他強行壓抑、含蓄內斂的劍意終於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一聲爆喝,手腕一抖,長劍橫斬而出!
這一劍,冇有花哨的劍花,冇有刺耳的破空聲,隻有一聲低沉渾厚、彷彿來自遠古巨獸低吟般的劍鳴。
“嗡——”
長劍劃過木樁,並未將其一分為二,甚至連一絲新的傷痕都冇留下。鈺北樺收劍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
那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根原本完好無損的木樁突然像是被人從內部引爆了一般,先是發出“哢哢”的細微脆響,隨後整根木樁竟是從最核心處開始崩解!
無數細小的木屑如同被狂風捲起的飛雪,由內而外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那不是被砍斷,而是被那股滲透進去的、霸道至極的犀利劍氣直接震成了齏粉!
一陣微風吹過,原本立著木樁的地方空空如也,隻留下一地細碎的木粉,隨風飄散,彷彿那裡從未存在過什麼東西。
這一手“內勁化粉”,若是讓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見到了,怕是要驚掉下巴。這不僅僅是力量的體現,更是對內力與劍意掌控到了毫巔的證明。
鈺北樺看著空蕩蕩的地麵,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自從江南歸來,那股縈繞心頭的不安感始終揮之不去,唯有這日複一日的苦修,才能讓他那顆躁動的心稍稍平靜下來。他知道,風雨欲來,唯有手中的劍,纔是他守護一切的資本。
\"樺兒真是……愈發出色了呢♡\"
這聲音並未刻意拔高,卻像是一股粘稠溫熱的蜜糖,順著耳膜滑進了鈺北樺的心竅裡。那尾音裡帶著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和喘息,簡直就像是剛在床榻上被人狠狠疼愛過一番後的慵懶囈語。
鈺北樺握劍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剛纔那好不容易通過“內勁化粉”才平複下來的躁動心境,在這短短的一句話麵前,就像是紙糊的堤壩遇上了滔天的洪水,瞬間崩塌得一乾二淨。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讓這位剛剛展現出宗師氣度的少年郎,臉頰上瞬間爬滿了不自然的潮紅。
他僵硬地轉過身,目光所及之處,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倚在演武場的硃紅立柱旁。
果然是她,二孃魏欺霜。
今日的魏欺霜,穿了一襲看似素雅的月白色道袍,可那布料卻選得極其刁鑽,薄得彷彿能透光。晨光打在她身上,竟隱隱透出裡麵那件豔紅色的肚兜輪廓,那是隻有在閨房之中才該出現的私密顏色。原本應該嚴絲合縫的領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鬆垮著,露出大片雪膩如脂的肌膚,那深深凹陷的鎖骨窩裡似乎還積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若是說以前的二孃,那份嫵媚是深藏在知性與高貴之下的暗流,是用來迷惑世人、掩蓋她“算天女”那份超然物外的手段;那麼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即將爆裂開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令人窒息的**氣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深閨怨婦,丈夫常年不在家,日日夜夜被空虛和**折磨,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噴吐著渴望被填滿、被蹂躪的饑渴信號。
鈺北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那誇張的身體曲線所吸引。隻見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更是將那對本就驚世駭俗的碩大**擠壓得變了形。那兩團沉甸甸的肥膩奶肉在手臂的托舉下高高隆起,幾乎要從那鬆垮的領口裡跳出來,白花花的肉浪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顫動,彷彿在向著鈺北樺招手。
\"怎麼?幾日不見,樺兒連二孃都不認得了?嗯哼♡\"魏欺霜見鈺北樺呆立當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意。她輕輕抬起一隻玉足,在那粗糙的石板地上蹭了蹭。那雙腳並未穿襪,隻踩著一雙涼鞋,圓潤飽滿的腳趾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冶。腳背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白嫩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那隻腳踝輕輕轉動,發出一陣令人心癢難耐的摩擦聲。
鈺北樺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煙。這哪裡是在說話?這分明就是在用聲音**!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條濕漉漉、滑膩膩的舌頭,隔著空氣舔舐著他的全身,從耳根到脖頸,再到胸膛,最後彙聚到那最隱秘的下腹。
那股聲音裡包含的**是如此的濃烈,濃烈到彷彿有了實體。鈺北樺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有一團帶著蘭花香氣的粘稠唾液正順著二孃的嘴角流淌下來,然後憑空糊了他一臉,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那股甜膩、**的氛圍之中。
“咕咚。”
少年不受控製地吞嚥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寂靜的演武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僅僅是一瞬間,甚至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鈺北樺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可恥變化。那沉睡在胯下的**猛獸被這股聲音徹底喚醒,血液瘋狂地湧向下體,那根原本疲軟的**瞬間充血腫脹,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然而,最讓他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儘管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痛,硬得想要找個地方狠狠發泄,可它那可憐的尺寸卻連在寬鬆的練功褲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都做不到。它就像是一個還冇長大的孩子,在這股鋪天蓋地的成熟女性魅力麵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無力,甚至帶著幾分滑稽。
魏欺霜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窘迫,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媚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她緩緩站直身子,離開了倚靠的立柱。
就在她離開的那一刻,鈺北樺眼尖地發現,那根硃紅色的立柱上,在她剛纔臀部倚靠的位置,竟然留下了一灘明顯的水漬。那水漬呈心形,邊緣還在微微擴散,在陽光下反射著亮晶晶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某種更加私密體液的濃鬱騷味,順著風飄進了鈺北樺的鼻子裡。
\"樺兒這劍法,剛猛有餘,卻似乎……少了點‘潤’勁兒呢。\"魏欺霜一邊說著,一邊款款向著鈺北樺走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肥碩驚人的磨盤大屁股隨著步伐左右搖擺,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那寬大的道袍下襬隨著她的走動被頂起又落下,隱約可見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正在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大腿內側積攢的汗水和淫液在相互擠壓的聲音。
她走到鈺北樺麵前三尺處站定,一股更加濃烈、幾乎讓人窒息的熟女體香撲麵而來。那是隻有長期處於發情狀態、身體時刻準備著受孕的成熟雌性纔會散發出的味道,甜膩、腥膻,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讓二孃來……好好教教你,什麼叫‘潤’,好不好?\"魏欺霜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鈺北樺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指尖慢慢下滑,劃過他的腹肌,最後停在那平坦的、冇有任何凸起的小腹處,輕輕打著圈。她的眼神迷離,雙頰緋紅,嘴唇微張,露出裡麵濕紅的軟肉和那條靈巧的香舌,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眼前這個精壯的少年連皮帶骨地吞吃入腹。
鈺北樺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美女蛇纏住的獵物,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逃跑,可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甚至……在渴望著那根手指繼續向下,去觸碰那個讓他自卑又渴望的地方。
鈺北樺那點可憐的道心此刻正如同風中殘燭般在名為理智的懸崖邊瘋狂搖曳,他還在試圖用那套清心寡慾的劍訣口訣來壓製體內那頭名為**的凶獸,可就在他天人交戰咬牙苦撐的當口,身後那團原本還隔著幾尺遠的燥熱源頭卻像是瞬移般貼了上來。
\"嗬……\"
一聲極輕卻極媚的笑聲像是羽毛般掃過他的耳廓,魏欺霜那張絕美的臉龐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他的肩頭,那條濕漉漉的粉嫩舌尖極不檢點地沿著豔紅的唇瓣舔舐了一圈,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滋溜”水聲,緊接著那雙保養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柔夷便如兩條美女蛇般從後方蜿蜒而上,一把扣住了鈺北樺那雙正微微顫抖握著劍柄的大手。
“噗嗤——”
伴隨著一聲**與布料擠壓發出的沉悶而又**的聲響,兩團巨大到有些駭人的溫熱軟肉毫不客氣地撞上了鈺北樺寬闊的後背。那不是普通的撞擊,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彷彿要將整個人都包裹進去的吞噬。
\"啊!\"
鈺北樺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短促叫聲,那聲音裡夾雜著三分恐懼七分難以啟齒的興奮,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瞬間僵直,原本握在手中的長劍也差點拿捏不住,剛纔那股子宗師境的淩厲劍意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徹底被身後這個女人奪取了所有的主動權。
\"看好了樺兒♡為娘來教教你……什麼纔是真正的劍法♡\"魏欺霜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根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一口熱氣噴在他的頸窩裡,那濕熱的氣息順著毛孔鑽進去,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現在的鈺北樺哪裡還聽得進去什麼劍法不劍法的鬼話?他的五感六識在這一瞬間彷彿統統失靈,隻剩下了背部那一片驚心動魄的觸感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名為“墮落”的信號。
那對肥碩的**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隔著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道袍和他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練功服,鈺北樺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肉球的形狀、溫度甚至是重量。那是一種如同發酵麪糰般鬆軟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隨著魏欺霜呼吸的起伏,那兩團軟肉在他的背上被擠壓成各種**的形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那兩團肉在給他做推拿。
最要命的是那兩點硬得有些過分的凸起。那兩顆早已在**的熬煮下充血腫脹的**,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豆,即便是隔著那件豔紅色的肚兜和兩層外衣,依然頑強地頂在他的肩胛骨下方。那種硬物頂在背上的觸感是如此鮮明,鮮明到鈺北樺甚至能想象出它們此刻在布料下是如何傲然挺立,如何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充血紫紅。
少年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極度背德的畫麵——若是此刻二孃當著他的麵解開那件被撐得幾乎要炸裂的道袍,再慢條斯理地解開那件豔紅色的肚兜,露出裡麵那對白花花、顫巍巍的**,那肚兜的內側定然已經被那兩顆常年處於興奮狀態的**頂出了兩個深深的凹陷,甚至可能還沾染著些許溢位的乳汁或是汗漬。
他甚至能想象到魏欺霜那時的表情,定是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戲謔與鄙夷,一邊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狐媚眼盯著他胯下那根雖然硬得發痛卻依然短小可憐的**,一邊將那件帶著她體溫和奶香味的肚兜內側翻過來懟到他臉上,讓他看清楚那兩個被硬**頂出來的凹坑,用那種甜膩得發齁的聲音嘲笑他:“瞧瞧,樺兒,連這死物都被為娘頂出了坑,你那小東西……怕是連給為娘塞牙縫都不夠呢♡”
這種極度羞恥的聯想讓鈺北樺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那根原本就充血腫脹的**此刻更是硬得像要爆炸,在褲襠裡突突直跳,卻因為那可悲的尺寸隻能在布料下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這種無力的生理反應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內心深處某種潛藏的受虐**。
而徹底擊垮鈺北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是那股從魏欺霜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孔不入的味道。
那不再是他記憶中那種讓人感到安心、帶著淡淡墨香和草藥味的知性馨香,而是一股濃烈到近乎刺鼻、卻又讓人聞了就忍不住想要發情的騷香。那是一種混合了成熟女性在極度渴望交配時分泌的費洛蒙、常年被**折磨而流出的香汗、以及某些私密部位因為過度濕潤而散發出的腥甜氣息。
這股味道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鈺北樺死死地困在其中。那是甜膩的,帶著一種彷彿熟透了的果實即將腐爛發酵的微醺酒氣;又是微臭的,帶著一種類似海鮮市場深處那種讓人皺眉卻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的腥膻味。這股味道裡包含了太多能勾起雄性原始獸慾的因素——發情期雌獸的求偶信號、成熟**在悶熱衣物包裹下醞釀出的體味、還有那股子彷彿剛從男人堆裡爬出來的**氣息。
魏欺霜似乎很滿意鈺北樺這副呆若木雞、任由擺佈的模樣,她抓著鈺北樺的手腕,強行帶動著他的手臂緩緩抬起長劍。在這個過程中,她那豐腴的身軀幾乎是毫無保留地貼在鈺北樺的背上摩擦。每一次手臂的抬起和落下,那對碩大的**就會在他的背上進行一次深度的擠壓變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彷彿那兩團肉裡包著的不是脂肪,而是滿滿噹噹的**。
她的下半身更是過分,那寬大的磨盤屁股雖然是在後麵,但那凸起的小腹和恥骨卻正正好頂在鈺北樺的屁股上。隨著她教導劍招時的步伐移動,那處早已氾濫成災的私密部位隔著幾層布料在他的臀縫處蹭來蹭去,鈺北樺甚至能感覺到有一股濕熱的意念正透過布料傳導過來,彷彿下一秒那股粘稠的液體就要浸透衣物,將兩人的褲子粘在一起。
\"專心點……樺兒♡這招‘如膠似漆’……可是要講究……貼得緊……磨得深……才能出水的哦……嗯哼♡\"魏欺霜在他耳邊低語,那溫熱的舌尖趁機鑽進他的耳蝸裡狠狠攪動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啾”聲,隨後又是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吞嚥聲,彷彿她剛剛從他耳朵裡吸食了什麼精氣一般。
鈺北樺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所有的劍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倫理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此時此刻,這方天地間隻剩下身後這個正用**“強姦”他精神的妖媚女人,和他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肮臟心臟。
就在魏欺霜那隻柔若無骨卻又帶著致命魔力的手掌順著鈺北樺緊繃的小腹即將探入那最後禁區的一刹那,少年的身體突然像是一張拉滿到極限後崩斷的弓弦猛地劇烈一顫。
那一瞬間,原本還充斥在兩人周圍那股屬於宗師境強者的、雖然被**沖淡但依然存在的淩厲氣場,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般瞬間乾癟了下去。鈺北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原本挺拔如鬆的身姿肉眼可見地垮塌了下來,雙腿一軟,若不是還握著那柄插在地上的長劍支撐,怕是當場就要跪倒在那灘魏欺霜留下的淫液印記旁。
魏欺霜並冇有立刻放手,她依然保持著那個曖昧至極的背後擁抱姿勢,那對碩大沉重的**依舊死死地壓在鈺北樺的背上,甚至因為少年的癱軟而壓得更緊、陷得更深。她那挺翹精緻的鼻尖微微聳動,像是一隻嗅到了獵物破綻的靈狐,在那充滿著雄性荷爾蒙汗味的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異常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獨屬於男人敗北的味道,帶著一股子還冇來得及完全醞釀成熟就被強行催熟釋放的青澀與酸腐。
\"這是?\"
魏欺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讓人聽了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戲謔。她根本不需要鈺北樺開口解釋什麼,那隻原本還在他小腹上打圈的手掌隻是輕輕向下一按,隔著那層已經被冷汗浸透的布料,便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根剛纔還氣勢洶洶想要頂破蒼穹、此刻卻已經在一次短暫而可悲的抽搐後迅速疲軟下去的小東西。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
緊接著,一聲極具侮辱性的笑聲從魏欺霜那張豔紅欲滴的小嘴裡溢了出來。那不是正經長輩對晚輩失態的寬容,也不是風塵女子對恩客早泄的敷衍,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和十分鄙夷的嗤笑。
\"樺兒,莫非……為娘就這麼教教你劍法♡……你就……射了♡?\"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鈺北樺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毒針,精準地刺入他那脆弱得可憐的自尊心最深處。
“我……二孃……我……”
鈺北樺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蒸籠裡的蝦米,從頭紅到了腳後跟。羞恥感像是一場海嘯,瞬間淹冇了他所有的理智和語言組織能力。他想要辯解,想要說是因為二孃你太騷了、是因為那股味道太沖了、是因為那對**太軟了……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連串毫無邏輯的“支支吾吾”。
他能說什麼呢?事實就擺在眼前。那條原本乾爽的練功褲襠部,此刻正緩緩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噴射,也不是什麼連綿不絕的洪流,而是一股少得可憐、稀薄得甚至有些透明的精液,就像是他那根短小精悍的**一樣,充滿了諷刺意味。那點可憐的液體甚至都冇能完全浸透外褲,隻是在那層布料上留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帶著腥味的地圖,昭示著這位年輕宗師在麵對成熟女性**誘惑時的徹底潰敗。
那種感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空虛,更是一種精神上的閹割。剛纔那股想要將身後這個妖媚女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躪的雄心壯誌,在那短短一瞬的快感之後,化作了無儘的自我厭惡和萎靡。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還冇斷奶的孩子,妄圖去挑戰一座巍峨的高山,結果還冇開始攀登,就已經被山腳下的風景嚇得尿了褲子。
然而,魏欺霜接下來的舉動,比任何言語上的羞辱都要來得更加致命。
她緩緩鬆開了環抱著鈺北樺的手臂,那兩團一直給予他溫暖和壓迫感的**也隨之離開了他的後背。那一瞬間的空虛感讓鈺北樺差點冇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