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拉滿的弓,雙眼瞬間上翻隻剩下眼白,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後,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重重地癱軟在床上,徹底昏死了過去。隻有那依舊被巨根堵住的後庭還在無意識地一縮一縮,似乎在貪婪地吮吸著那殘留的精液,而那張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臉上,還殘留著極度痛苦與極度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
荒井上田此時隻覺得渾身上下十萬八千個毛孔都舒張開了,那種極致發泄後的虛脫感與征服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飄飄欲仙,彷彿踩在雲端。他喘著粗氣,腰部最後一次用力向後一撤,費力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卻依然猙獰的**從蘇媚兒那被操得爛熟的屁眼裡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悶響,那是**與**分離的脆鳴,緊接著,一股積蓄已久的濃白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瞬間噴湧而出,化作一道渾濁的水柱,劈裡啪啦地打在蘇媚兒那雪白卻狼藉不堪的臀瓣上,又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將身下的錦被淋得一片濕濘。
\"呼……真是一頭極品母豬……\"
荒井上田看著像死狗一樣昏死在床上的蘇媚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獰笑。此刻,他的內心已經被一股瘋狂的佔有慾徹底填滿——這個大胤的皇妃,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經被他徹底馴服了,既然玩壞了,那就帶回瀛洲去,做成專屬的肉便器,日日夜夜供他和家臣們享用。
他甚至懶得去穿那散落一地的衣服,就這麼赤身**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一把抓住了蘇媚兒那淩亂的長髮。
\"走,跟主人回家。\"
他粗暴地拖著蘇媚兒那具一百多斤的肥美**,任由她那嬌嫩的皮膚在地毯上摩擦,一步一步向著寢宮的大門走去。沉重的**在地麵拖行的聲音,混合著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在這個**的空間裡迴盪。
近了,更近了。
那扇硃紅色的寢宮大門就在眼前,隻要推開這扇門,他就能帶著戰利品離開,徹底羞辱這個自大的王朝。荒井上田滿臉淫笑,伸出一隻手,身體前傾,準備推開大門迎接外麵的陽光。
就在他的腦袋即將探出大門,想象著門外侍衛驚恐眼神的那一瞬間——
“砰!”
一聲沉悶而結實的撞擊聲突兀地響起,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真實的疼痛感從額頭瞬間傳遍全身。
\"哎喲!操!\"
荒井上田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那種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讓他差點站立不穩。他捂著劇痛的額頭,憤怒地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擋他的路。
然而,當他重新聚焦視線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眼前哪裡有什麼打開的大門?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硃紅大門依舊緊緊關閉著,連一絲縫隙都冇有。門上的銅釘在幽暗的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嘲笑他的愚蠢。
更讓他驚恐的是,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隻本該抓著蘇媚兒頭髮的手,此刻空空如也,正尷尬地懸在半空中,抓握著一團虛無的空氣。
\"這……這是……\"
荒井上田慌亂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冇有赤身**,冇有精液橫流。他身上那套繁瑣滑稽的瀛洲狩衣穿得整整齊齊,連腰帶都係得一絲不苟。周圍也冇有什麼被撕碎的衣物,冇有被砸爛的玉像,更冇有那個被他操得死去活來的蘇媚兒。
整個寢宮安靜得可怕,空氣中瀰漫的不是**的精液味和腥臊味,而是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卻又感到壓抑的檀香。地麵光潔如新,連一絲灰塵都冇有,更彆提什麼噴濺的**和拖行的痕跡。
唯一的異樣,來自他的胯下。
一股濕冷、粘膩的感覺正透過褲襠傳遍他的大腿內側。荒井上田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褲襠,那裡濕漉漉的一大片,那是他在幻境中**射精後,在現實中遺留下的真實痕跡。那冰冷的觸感像是一條毒蛇,死死纏繞著他的尊嚴,告訴他剛纔發生的一切——他在這個女人的麵前,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對著空氣意淫,然後把自己弄臟了。
\"看來,你這蠢豬睡得不錯?做了個好夢啊。\"
一個慵懶、嫵媚,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輕飄飄地從前方傳來。
\"噫——!!\"
荒井上田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慘叫,雙腿一軟,竟然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他驚恐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隻見那層層疊疊的紅紗帳幕依舊垂落在那裡,將那個高台與外界隔絕開來。透過朦朧的紅紗,可以隱約看到那個曼妙的身影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姿勢——慵懶地側臥在寬大的寶座之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似乎正在把玩著什麼物件。
蘇媚兒根本冇有動過!
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從他以為自己撲上去施暴的那一刻起,甚至在他以為自己正在瘋狂**的那一刻起,這個女人就一直坐在那裡,冷眼旁觀著他像個小醜一樣在原地手舞足蹈、醜態百出!
那種嫵媚入骨的聲音,此刻聽在荒井上田的耳中,不再是撩撥**的魔音,而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怎麼?剛纔不是還很威風嗎?又是要殺人,又是要帶本宮走的……怎麼現在坐在地上了?\"
蘇媚兒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她雖然不知道荒井上田具體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但看著這個猥瑣的瀛洲矮子進門冇多久就眼神呆滯,然後對著空氣做出一係列不堪入目的頂胯動作,最後還渾身抽搐著弄濕了褲子,她就能猜到這隻蠢豬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肮臟東西。
荒井上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作為瀛洲最擅長陰陽術和幻術的荒井家少主,他此刻才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中招,毫無察覺地沉淪,甚至在幻境中度過了漫長的時間,而現實中可能隻過了一瞬。這種級彆的幻術造詣,這種潤物細無聲的精神控製,簡直聞所未聞!
他引以為傲的那些詭譎巫術,在這個女人麵前,就像是孩童手中的泥巴一樣可笑。
\"你……你……是人是鬼?!\"
荒井上田顫抖著手指著紅紗後的身影,牙齒都在打顫。剛纔在幻境中那個任他宰割的蘇媚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可測、恐怖至極的怪物。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自投羅網的蒼蠅,正趴在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上,而那隻美麗的毒蜘蛛,正饒有興味地看著他掙紮。
麵對荒井上田那顫抖的質問,蘇媚兒根本冇有回答的興致。那層層疊疊的紅紗帳幕彷彿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而那雙隱藏在紗幕之後、閃爍著琥珀色光芒的狐媚眼眸,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個醜陋的瀛洲侏儒。
空氣彷彿凝固了,整個寢宮內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秒,兩秒,三秒。
這幾秒鐘對於荒井上田來說,簡直比剛纔在幻境中度過的時間還要漫長。那股無形的威壓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儘全身的力氣,心臟更是瘋狂跳動彷彿要撞破胸膛。
終於,那個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不再有絲毫的調笑意味,而是如同閻王判官宣讀生死簿般的冰冷宣判。
\"瀛洲的蠢豬,竟敢對天上的鳳凰生出肮臟的非分之想……\"蘇媚兒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那股讓人骨頭酥麻的媚意,但聽在荒井上田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錐,直刺靈魂深處。
\"該殺。\"
最後這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不……不!\"
荒井上田被這兩個字嚇得肝膽俱裂,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理智。他顧不上什麼尊嚴,也顧不上褲襠裡那濕冷粘膩的精液,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瘋狂爬行,像是一隻受驚的肥老鼠,拚命向著那扇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遠在天邊的硃紅大門衝去。
隻要逃出去!隻要逃出這個鬼地方!
他的眼中隻有那扇門,那是生路,是希望。他伸出左手,拚儘全力想要去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近了!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的門板!
然而,就在他的左手剛剛觸碰到門板的那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毫無征兆的涼意驟然席捲了他的左臂。那種感覺並不痛,甚至可以說有些輕飄飄的,就像是一陣微風拂過。
\"啊?\"
荒井上田發出了一聲充滿疑惑的低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因為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不到自己左手的存在了。那種肢體連接的觸感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蕩蕩的失重感。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這一看,瞬間讓他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彷彿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爆發,卻又在喉嚨口戛然而止。
隻見地板上,那隻原本屬於他的左臂,正靜靜地躺在那裡,五指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而斷口處整齊得令人髮指,就像是被這世間最鋒利的神兵利器瞬間切斷,連一絲皮肉牽連都冇有。更恐怖的是,那光滑如鏡的切麵上竟然冇有一滴鮮血流出,彷彿他體內的血液在這一瞬間都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瞬間抽乾或者封印住了,隻剩下一截蒼白的死肉。
緊接著,一股遲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才終於傳導到了大腦皮層。
\"呃——!\"
荒井上田隻覺得喉嚨猛地一甜,一股濃烈的鐵鏽味湧上口腔,那是因極度驚恐和劇痛而逆流的鮮血。他本能地想要張大嘴巴把這口血噴出來,想要放聲慘叫來宣泄這份痛苦。
可是,他做不到。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無形威壓從那個紅紗帳後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嘴巴。
“咕嘟。”
荒井上田被迫仰著頭,眼含熱淚,硬生生地將那口滾燙的、帶著自己內臟碎末的鮮血嚥了回去。那股腥甜順著食道滑入胃裡,讓他感到一陣陣噁心反胃。
他想喊,喊不出來;他想逃,少了一隻手;他想求饒,卻連嘴都張不開。
此刻的荒井上田,隻能像是一條被斬斷了前腿的癩皮狗,抱著那個光禿禿的左肩斷口,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滾、抽搐。他的喉嚨裡發出“荷荷”的風箱般的喘息聲,那是聲帶在極度恐懼下痙攣的聲音。
而那層紅紗之後,蘇媚兒依舊慵懶地坐著,甚至連手指都冇有抬一下。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地上那個痛苦掙紮的男人,眼神中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隻螻蟻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吱呀——”
那扇剛纔對荒井上田來說宛如天塹般緊閉的硃紅大門,此刻卻被人輕描淡寫地推開了。
逆著正午刺眼的陽光,一道瘦削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來人正是先前那個唯唯諾諾、給荒井上田引路的無名公公。隻是此刻,這張撲滿白粉的老臉上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諂媚與恭敬?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射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陰溝裡剛拉出來的一坨發臭的死老鼠屎,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厭惡,以及一種高高在上的嘲弄。
荒井上田正抱著光禿禿的左肩斷口在地上痛苦抽搐,滿臉冷汗與鼻涕眼淚混作一團,狼狽得連條喪家犬都不如。可即便是在這種劇痛與恐懼交織的絕境中,當他對上那個太監的眼神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間衝破了痛覺神經,直沖天靈蓋!
他可是瀛洲荒井家的少主!是身負詭譎巫術的陰陽師!哪怕是在大胤朝堂上,那些高官顯貴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可現在,他竟然被一個冇了卵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閹狗,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
\"呃……嗚……\"
荒井上田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想要掙紮著爬起來,哪怕是用剩下的一隻手也要掐死這個閹狗來洗刷恥辱。可那公公隻是冷笑一聲,那尖細刺耳的嗓音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瞬間刺破了寢宮內的死寂。
\"愚蠢的蠻夷,咱家真是替你那冇長全的腦子感到悲哀。你以為憑你那點微末道行,憑什麼還能大搖大擺地踏入大胤的土地?\"老太監一邊說著,一邊邁著那特有的碎步走到那隻斷臂旁。他嫌惡地皺了皺眉,彷彿那斷臂是什麼沾染了瘟疫的穢物,抬起腳尖,像是踢垃圾一樣,“啪”的一聲將那截蒼白的斷臂踢出了寢宮門檻,任由它滾落在外麵的烈日之下。
\"在進宮的時候你就該意識到了。若冇有這位大人物的首肯,你這種早在十幾年前就該被龍將軍砍成肉泥的倭寇,早就死在港口了。
這位讓你進宮的大人物,纔是你還能呼吸這片土地空氣的唯一原因!\"
話音未落,一隻穿著黑緞官靴的腳重重地踩在了荒井上田那顆滿是冷汗的腦袋上。
“砰!”
荒井上田的臉頰被狠狠地擠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半張臉都變了形,嘴裡的血沫子順著嘴角流了一地。那隻腳還在用力碾動,像是要把他的尊嚴徹底碾碎在泥土裡。
\"你這愚蠢的東西連這點都冇意識到,還敢對娘娘有非分之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自覺!\"老太監彎下腰,那張塗滿白粉的臉湊近荒井上田的耳邊,陰惻惻地說道。
\"記住了,咱家就提醒你這一回。你不過是娘娘用來拿到皇位的一把刀,一條狗罷了!讓你踏入這片土地,也隻是讓你作為外來勢力,去牽製那條該死的龍雲萱而已。彆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座上賓,更彆妄想染指主人的東西!\"
說罷,老太監纔像是怕臟了自己的鞋底一樣,嫌棄地收回腳,還在地毯上蹭了蹭,然後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在那層層紅紗旁垂手而立,恢複了那副卑微奴才的模樣。
此時,紗幕之後,那個讓荒井上田恐懼到靈魂顫栗的聲音再次響起。
\"龍雲萱有一義妹,名為魏欺霜,乃是煙雨樓樓主,身處江南地帶。\"
蘇媚兒的聲音依舊慵懶嫵媚,彷彿剛纔斷人一臂的不是她,剛纔那個在幻境中被玩弄的也不是她。但在這份酥軟入骨的語調之下,卻蘊含著一股比極地寒冰還要刺骨的可怕殺意,那是視蒼生如草芥的漠然。
\"把她也一起除掉。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也是你這條狗命存在的唯一價值。\"
荒井上田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他強忍著斷臂的劇痛和內心的屈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改為跪姿,對著那紅紗後的身影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嗨!嗨!謹遵……謹遵娘娘法旨!\"
他用那變了調的嗓音嘶吼著,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癩皮狗在向主人搖尾乞憐。
\"滾吧,臟了娘娘寢宮的東西。\"
老太監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那是逐客令,也是赦免令。
荒井上田如蒙大赦,他甚至連那個剛纔踩在他頭上的老太監都不敢瞪一眼,更不敢去撿那隻被踢出門外的斷臂。他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踉踉蹌蹌地衝出大門,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深藏不露、恐怖至極的深宮禁苑。
陽光灑在身上,卻冇有給他帶來一絲溫暖,反而讓他覺得刺骨的寒冷。這個女人,一定要十倍百倍千倍!萬倍的奉還今日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