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的思緒。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要相信了她。
也許,真的冇有鬼,冇有儀式,一切都隻是我的臆想。
沈修隻是一個單純的、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混蛋。
可是,那種刺骨的寒意,那種清晰得不像是幻覺的聲音,又要如何解釋?
我混亂了。
人,鬼,科學,玄學……我分不清到底該相信誰。
第八章離開王姐的辦公室,我像個遊魂一樣在醫院的長廊裡遊蕩。
我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能讓我從這無邊地獄裡解脫出來的答案。
我決定主動出擊。
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任由他們擺佈。
我用手機搜尋了“許念”這個名字,加上了我們所在城市的限定。
很快,一條三年前的社會新聞跳了出來。
“本市知名青年舞蹈家許念,因抑鬱症於家中割腕自殺,年僅24歲。”
新聞配圖上,是一張黑白的藝術照。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彎彎,笑得燦爛,和我“看”到的那個悲憫的鬼魂,判若兩人。
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真的是自殺嗎?
我又查了沈氏集團和陸澤的公司。
我發現,陸澤的父親,曾經是沈氏集團的元老,後來因為理念不合,與沈修的爺爺鬨翻,自立門戶。
兩家從此結下梁子。
陸澤的介入,或許不隻是單純的商業競爭。
我需要一個局外人,一個真正能看透這一切的人。
我想起大學時一個沉迷周易八卦的室友,她曾給我推薦過一位據說非常靈驗的玄學大師。
我翻遍了舊手機的通訊錄,終於找到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對麵是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
我將我的生辰八字報了過去,並將我的遭遇簡略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掛斷。
“姑娘,”大師的聲音凝重無比,“你被人設了‘七殺奪魂局’。
那個女鬼,是你命中的死劫,也是你唯一的生機。
而那個男人,他不是在救她,他是在煉她。
他要煉出一個能為他所用的‘器靈’,而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容器。”
“現在,局已近尾聲,你隻剩最後三天的活路。”
第九章大師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那我該怎麼辦?
大師,求你救救我!”
我抓住了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解鈴還須繫鈴人。”
大師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你去找那個叫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