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的年輕人。
他身上有破局之物。”
“陸澤?”
我愣住了。
“去吧,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呆立在原地。
陸澤?
他怎麼會是破局的關鍵?
他不是巴不得沈修死,巴不得我這個和沈修糾纏不清的女人也跟著倒黴嗎?
可是,我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我撥通了陸澤的電話。
“有事?”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些許不耐煩。
“我想見你。”
我說。
半小時後,在醫院樓下的咖啡館,我見到了陸澤。
我將大師的話轉述給了他。
他聽完,先是嗤笑一聲:“裝神弄鬼。”
但隨即,他臉上的嘲諷慢慢褪去,變得嚴肅起來。
他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鍊,鏈子上墜著一枚造型古樸的狼牙。
“你說的是這個?”
我點了點頭。
“這是我爺爺去世前留給我的,說能辟邪。”
陸澤的眼神變得複雜,“我一直以為是老人家迷信。
冇想到……”他看著我,沉聲問:“那個大師還說了什麼?”
“他說,這是我唯一的活路。”
陸澤沉默了。
他摩挲著那枚狼牙,良久,才抬起頭:“許昭,我幫你,不是因為什麼狗屁大師。
是因為,沈修的爺爺,當年也用同樣的邪術,害死了我的姑姑。”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沈家的邪術,是祖傳的。